随着九人跨浓郁的火圈,已经没有人再看宁玄天一眼,财动人心,现在就是最好的解释。即使这些丹药和灵石这些弟子不可能得到一点,但他们的心情仍然兴奋。
宁玄天心里想着,祝你们好运吧,毕竟意外总是在想不到的时候发生的。
宁玄天又看了看胖子说:“离我远点了,许冠子,我要走了,你也得藏匿好些。”
胖子笑呵呵地说:“阁主放心,我一没身材,二没一身财,没人会打我主意的。”宁玄天点了点头,然后说了声。
“启!”
“轰……隆隆……”
随着宁玄天的“启”说完,一阵巨响突然从丹药的中心响起,仿佛平地一声惊雷!
紧接着人们看到九具人影向外横飞,一朵巨大的黑磨枯般的烟雾从平地迅速升起,附近不少弟子跌倒在地,场面混乱。
周围更多的外门弟子此时只觉得耳朵一阵失聪,望着地面被炸裂的一个十米多深的大坑,目顿口呆,心惊肉跳。
不知发生了什么,他们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直到不断传来“啊……啊……啊”的嚎叫声,许多人这才想起当时在里面的的九人。
眼里所见的情景令他们触目惊心,心胆俱裂,只见其中两具胸膛被炸开,肠子流了一地;一个左脚的大腿处被炸开,地上还残留了不少鲜血。
一个右脚小腿从中间截开,从侧面还可以看到连在一起的皮肉,不过里面的骨头已经粉碎了。两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看到表面不少处创伤流着血,还有气息,应该是内伤较重,所以一时起不来。
两个没有倒下,只是伤了腿脚,一个叫黄山觉,另一个叫洪水江,他们走起来一拐一拐的,但还是非常迅速,已经向宁玄天的方向冲了过来。
受伤最轻的一个是叶问宗,他只是左面脸膛被刺了一道深沟,其他地方没有破损到,不过对于自诩美男子的他,这才是惨痛的打击。
叶问宗冲向宁玄天的速度最快,此时他恨不得将宁玄天生吞活剥。
宁玄天的速度同样非常快,当他启动阵法爆炸的一刻,他就已经开始了撤走,幻影移形步法被他运用到极致。
他一直往西边走,因为他知道其他三方都有阵法护山,还有弟子守卫,以他的阵法水平肯定无法冲出宗外,而他知道自己只要被阻碍几秒,肯定会被截杀掉。
而西边因为有一个堕天崖,是渡天仙宗的一面天然屏障,所以没有阵法,也没有弟子守卫。那里烟雾弥漫,深不见底,根本没有人知道下面是什么。那些踏剑飞行的师兄,也只是在上空探究下,不敢深入下面。
因为下面有千丈迷雾,除非修为高深,一般修士不敢涉足其中,但对于宁玄天来说,那里至少还有一线生机,因为他会幻影移形可以飞檐走壁。
响声震撼了整个外门,同样震惊了内门的一些弟子和长老。当葛老头及其他几个管事到了现场的时候,内门的第五峰和第九峰的长老同样到了,后面还有一些陆续赶来的内门弟子。
第九峰长老郭若龙绕着炸开的大坑不断地来回走着,一边自言自语地说:“不错,不错,真是不错啊,竟然能够将阵心和阵引结合一起,威力比一般的阵法自爆大三倍不止。”
“葛管事,这是你外门弟子搞出来的阵象吗?到底是谁啊,明天叫他到我第九峰。”
“不,不,现在就叫他出来,我现在就将他收入第九峰。”郭若龙有些热切地对葛老头说。
“嘻嘻,郭长老,你问我,我问谁啊,我也是刚刚才到,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葛老头笑呵呵地对郭若龙说。
第五峰长老陈列先同样一边闻着泥渣,一边对葛老头说:“葛管事,你外门什么时候这么富有啦,这炸毁了多少上等丹药啊!”
郭若龙和葛老头听了,两人顿时瞪着陈列先说:“什么,上等丹药,这是什么回事啊?”陈列先说:“是啊,要不你们问问这里的弟子,别的东西差,丹药峰的鼻子是不会比别人差的。”
于是三人开始了解这里发生的情况,结果一会就明白了什么回事。
陈列先听了外门竟然开了个丹药阁,出购的还是二级上等丹,有点气急败坏地对葛老头说:“这么出色的炼丹师,葛老头啊,你的眼睛是不是都放在屁股里藏着啊!我不管了,郭长老啊,你也别和我争了,这些年我丹峰弟子青黄不接,比你奇阵峰差多了,所以这个弟子我要定了!”
葛老头心想,八系灵根的宁玄天有这么利害吗,我还以为他只是想倒卖丹药,攒点灵石罢了。想不到这家伙不但懂得炼制丹药,还精通阵法。
不会吧,他才多大啊,十八岁,就算自娘胎就开始学习这些东西,也不可能啊!还是找到他问清楚再说。
葛老头找来一个弟子问道:“宁玄天,他人呢?”,这个弟子觉得奇怪,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六人,这些长老和管事没有一个人理会,反倒关心那个惹事的家伙,心里觉得冷冷的。
不过却不敢表现出来,对葛老头恭敬地说:“葛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