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宗在一旁看着五人学狗叫,笑得非常开心,作为外门九大洞府府主之一的他,非常清楚,一直以来等的机会来临了。他知道这机会不是他一个人在等,其他八大洞府的府主同样在等一个好的机会,可以正当对付玄天外门丹阁的机会。
他们都明白,谁先得到宁玄天的灵石和丹药,谁就可能早日晋级金丹,晋升内门弟子。所以叶问宗看在眼里的,其他几个人同样都得到了报告。只是他们到来的时候,叶问宗已经在丹阁门外问罪宁玄天了。
“宁玄天,别以为你能制炼丹药,就可以随随便便欺凌同门师兄弟,黄怀青五人只是进去购买丹药,因价格不合,你就将几个基台打碎,这还不算,还有门外如狗般大叫三日,你这种做法,也等于耻辱我渡天仙宗,人人得而诛之。”
声音象支箭一样穿破木屋外的阵法,狠狠冲击在宁玄天的心上,对方是将强大的真元化为声线,强迫宁玄天出来面对。不过对方都说如此动听了,他不出来就是缩头乌龟了。
宁玄天不愿做王八,不过他出来的时候脸色同样铁青一片,眼神非常冷,冷若冰霜。
声音的主人是叶问宗,他同样看到了其他八个人,个个气息强大,宁玄天看不出他们的修为,但估计已经是筑基后期了。
还有许多闻声而来的外门弟子,他们多数抱着看戏的心态来的。
宁玄天的神态虽然冷,但其他人却感到他很平静,没有一丝紧张。
是的,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姿态。
就算他明知道自己今天可能逃不过这些人碾杀,那又如何,战吧。
这些都是他同级别的师兄弟,就算可以碾碎他,他也不能低头,何况是露出弱的一面呢。
叶问宗见到宁玄天平静地走了出来,他心理暗道,果然不愧是炼丹的,这种情况下,仍然心平如水。
当他发现宁玄天只有筑基三层时,以为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一个筑基三层可以将一个筑基六层还有三个筑基四层一个筑基三层打到象条死狗,这是什么情况啊。
不仅他不信,就连其他八大府主同样一面惊奇。
这时甚至觉得九个筑基九层的修士前来对付一个筑基三层的修士,未免太过可笑了。
只是他们都不愿离开,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修士身上几个月来几乎积聚了他们近十年的财富。虽然他们知道叶问宗早到一步,但同样不敢少了他们那一份的。
“宁玄天,黄怀青是我表弟,我不需要什么,只要你现在同样自碎灵台,跪在这里狗叫三天,我自会离开。”
这时叶问宗已经开口说了,八大洞府府主听得一脸黑,真是服了他,这个叶问宗,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那有表弟被人打碎灵台,跪在这里狗叫三天,那有作为表哥的在一旁笑掉大牙。
那个黄怀青和他八辈子也搭不到一条线,竟然就成了他表弟。
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大公无私,只为伸张正义而来。以后面对这家伙,还真的要小心加提防,其他八大府主心里这样想着。
宁玄天没有出声,他当然知道这些人的来的目的。只是他知道,有些话不必说,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
所以他很安静,安静地做他想做的事情。
他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丹阁,缓缓地举起黑亡,过程有点慢。所以周围的弟子都觉得他的犹疑,看到他眼里的不舍。
“轰”的一声巨响,如一声惊雷,炸鸣在众人的耳边。所有人都想不到,他竟然将自己的丹阁一棍给轰散了。
里面露出了一堆小山般的的丹药和灵石,还有胖子,不过没有人注意到胖子,因为那些丹药和灵石太刺目了。
一股浓浓的药香立即刺激众人的嗅觉,是的,是刺激,因为太浓烈了,以致那香一下子刺激到人的神经,有些人甚至觉得这时修炼的话,修为会立即上升不少的。
许多外门的男女弟子立刻躁动了起来,有惊讶,有惊喜,有惊艳,有惊叹,有惊骇,各种情绪表现在不同的弟子身上。
而那些平时表现得矜持,小小翼翼的女弟子们,此刻的目光同样变得放肆起来,仿佛那堆丹药本就是她们梦中的美男子,这时恨不得马上占为己有。
宁玄天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这一棍的力度控制得非常好,散架了的木材刚好围绕着这些丹药和灵石,也没有伤到胖子。
当然如果有人知道宁玄天此刻想的竟然是这一棍,肯定觉得这人是个疯子,身家和命都快没了,还会有人想到这一小小的细节问题。
而胖子恰恰就看到了,看到宁玄天嘴边微微的笑意,他觉得自己的心马上定了下来。心想阁主果然不是平常之人,这个时候还能露出笑意,这个心得多大,有多宽啊。
而九大府主却在惊疑之中,他们不知道宁玄天接下来会做些什么,又隐隐约约有些明白他的疯狂举动的目的,知道他可能会毁掉这些丹药和灵石,所以有些不安。
篮子打水一场空的结果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往往期望越大,失落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