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宁玄天喝了一声,毕竟瘦死的马比骆驼大,六个护院虽然不甘心,但还是住了手。
宁玄强明显愣了一下,心想,这宁玄天不会是清醒过来了吧。不过一想到他经脉尽毁,废人一个。嘴脸耻笑的味道就更强了,坐在石凳上,跷起双脚,双手在衣袖上挥了挥,仿佛宁玄天就是那衣衫上的尘埃一样。
宁玄天冷冷地望着宁玄强,一步一步地行了过去。走到宁玄强跟前,伸手就是双巴掌,左右开弓,只听“啪啪!”二声,响亮之极。
宁玄天不想生事,但不代表他被人欺负到头不还手。更何况他对宁家本就没有多少归属感了,对于宁玄强这类恶少更是憎恶之极。
宁玄强还真是想不到宁玄天会打他,毫无防备。直到脸上火烈烈的痛,才象虾米一样弹了起来,指着宁玄天尖声大骂:“宁玄天,你这个疯子,你敢打我,我要整死你!”
这下惊动了竞技场内的宁家子弟,纷纷停下手,向这边望了过来,有的甚至走了过来。
“废话,要打就打,别吱吱歪歪的,又不是鸟人一个。”,宁玄天对着宁玄强不肖地说。
这下把宁玄强的猫尾扯得更高了,他堂堂宁家大长老的少爷,走出宁家大门,在向隆城就是其中的一片天。尤其练气五层后,受到家族重点关照,更是骄气日重。什么时候被人抽过耳光,这样顶心顶脾!尤其这小子还是个废人一个!
对着宁玄天面门就是一拳,宁玄天身体向左稍稍一偏,右手抓住宁玄强手臂轻轻一带,再来个后弯腿。宁玄强下身不稳,“啪”的一声,一个狗吃屎姿势,扑倒在地,弄得满地尘土纷纷。
这宁玄强也是气昏了,下盆不稳,又用力过猛。给宁玄天踢过正着,吃个闷亏。倒没受伤,不过面子却丢尽了。这对于横行的恶少来说,尤其打脸。
这时的宁玄强浑然忘了少爷的身份,双脸红中带紫,怒气冲冲,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宁玄天早给他千刀万剐了。
七伤冰寒掌起首式,加与练气五层的威压,刺骨的寒气向周边延漫开来,方都等护院及走近的一些宁家子弟纷纷倒给了一口冷气,往后移开了几步。以七伤冰寒掌的霸道和狠毒,这宁玄强分明是想要宁玄天的命。
宁玄天首当其冲,更是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扑面而来,宛若站在隆冬的冰天雪地里。身体内的真气自主地周天运行,才稍感暖意。宁玄天虽不懂得这是什么武技,到底有多利害,但此刻内心发出危险的信号,就知此时可能会是生死一息,危在旦夕。
宁玄强双目象双把小刀一样,锋利地刺向宁玄天,恶狠狠地说:“疯子,别怪爷狠,来世投个好胎吧。”刚说完,双脚如风,迅速靠拢宁玄天,上下双掌如山般迫向他。
此时的宁玄天出乎众人的意料,显得极其冷静,只见他只是稍微侧下身,左侧臂膀迎上宁玄强的双掌,避实就虚,对着宁玄强的丹田就是重重一拳!
只听“啊”的一声大叫,这悲惨的高音刺激了不少人的脑膜。谁也想不到,倒飞出去的竟然是宁玄强,一个经脉尽毁毫无真气的废人一拳将一个练气五层且身怀七伤冰寒掌修士打飞了。
这说出去谁会相信,更多的人此刻被惊呆了,愣愣的看着倒地不断抽搐的宁玄强,却硬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将他扶起,就连他身边保护的六个护院也反应不过来。
闻讯而来的三长老宁天觉和七长老宁天豪,看了看宁玄强,然后有点不可思议地望向宁玄天。此时的宁玄天左臂膀的衣服已经支离破碎,大半肩膀露了出来,那臂膀变得肿胀粗壮起来,血色紫而发黑,嘴角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血腥,目光平静而冷凛。
以两人的眼力当然看出宁玄强的丹田已经废了,所才这样看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侄子。但以他们金丹初期修为,竟然无法看出宁玄天有任何修为,而且也知他三年前就已经经脉尽毁了,所以才震惊、才不可思议,一个凡人竟然废了一个练气五层修士的丹田。这得多大气力啊,要么就是前者不顾后果,满气全贯,丹田空虚,被后者乘虚而上,不过这可是兵家大忌,宁玄强怎会范这样的错?!
发生了这样的事,家主不在,只能通知在家的长老一起来处理了。大长老宁天霸最早过来,也就是宁玄强的父亲。宁天霸看着倒地抽搐的宁玄强,心里阵阵绞痛,眼里的寒意越来越浓,一身的杀气如网般仿佛有形,将在场所有的人迅速笼罩了起来。
“谁毁了我儿!”悲愤的一声,杀意无形的略过众人心头,有些修为低的弟子竟然支持不住跌坐在地上,生不出半点的反抗,这就是金丹强者的气场。
三长老和七长老一看就知坏了,大长老动了杀心。果然,宁天霸一步步地走向宁玄天,身上的杀意越来越重,仿佛不认识宁玄天一样,冷冷地问道:“你毁了我强儿!”宁玄天双眼望着这个向着自己越来越近的中年彪形大汉,感到自己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一只蚂蚁。
宁天霸抬起右手,对着宁玄天的脑门。
三长老和七长老急忙出声:“大长老,且慢动手。此事需理清前后,待家主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