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到嘴边。几秒钟以后鲜血混合着眼泪。顺着嘴角流到胸口。
粉手绢没有叫,痛的全身发抖,泪水止不住的流下,紧咬着牙关没让自己叫出来,只是死死的蹬着眼前的齐燕。
齐燕匕首划过粉手绢的脸,仿佛释放了这段时间所有的不满,委屈,放荡的大笑,好像一个疯子。一个伤害别人,让自己快乐的变态。
这一切不远处的老段都看在眼里,还有什么能比让一个女人毁容更残忍的事情,老段真是气炸了,无限的怒气赶走了刚才还在作祟的眩晕,不过痛苦随即而来,左臂,双腿,都不敢动弹,胸口传来阵阵的痛感,伴随着每次呼吸。好在还在承受范围内。
只是每一次的呼吸,还要吸入地面的雪花。加深了疼痛感,老段想去帮助粉手绢,哪怕自己已经这样。
右手紧抓地面向着齐燕爬去,身体在雪中脱出了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