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直接施暴。
这时掌柜的刚刚失去了自己的房产,如今女儿又再次遭此羞辱,这哪里还忍得住?所以冲了上来,想要护住自己的女儿,却不料那个士兵在陈将军的耳朵边说了什么?
那个陈将军,居然直接拔出了自己的长刀,一下就插在徐掌柜的身上,一刀穿胸,那是徐掌柜的女儿便大声哭喊了起来。
那边的赵东和李佳衍两个人一看到这个情形,当即就再也忍不住了。只见李佳衍上去就踢飞了正要搜索自己身体的两个清兵。冲到徐掌柜的身边,一把就将其扶住。
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虽然其掌柜的刚开始对两个人非常的凶恶。但是现在即将咽气,也是老泪纵横,一把就抓住了李佳衍的手臂:“小兄弟,之前是老夫的不是。还望小兄弟不要跟老夫一般见识,老夫我错了。求求小兄弟,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救一救我的女儿吧,他可万万不能落入这些士兵的手里,否则比死还惨呐,小兄弟求求你了,帮帮她帮帮她吧!”徐掌柜的说话速度很快,却不想刚刚说完,就立马头一歪咽了气。
且不说那边小姐和丫鬟看到徐掌柜的咽了气,哭得呼天喊地。
但是这边的陈将军看到这两个人要对死去的徐掌柜的出头。还打伤了自己手下两个亲兵。这一火不打紧,只见其拔出刀来就向李佳衍砍了过:“让你个小兔崽子敢多管闲事,今天本将军非砍了你不可!”
李佳衍急忙躲避。但是奈何那个陈将军也是练武之人,而且手中有刀,几个回合之下,既然叫你家也逼得到处躲藏,甚至有几次危险差点就要被砍中了。
李佳衍一把就踢开了周围的几个士兵,朝着徐掌柜的女儿冲了过去,有几个士兵冲了上来阻拦他,也被他三拳两脚的打了出去。就在这时,那陈将军持刀朝着李佳衍砍了过来,却不料被旁边的一只手伸了过来,将整个刀柄都拿在手上,“将军也是横行一方的大人物,这样欺负,一个孩子不太好吧!”原来是赵东看到自己的徒弟有了,上来帮忙,那个将军虽然也是习武之人,但哪里是赵东这样的高人的对手,只是几个回合就被赵东狠狠的踢了开去,倒是他身边的那个士兵,居然是一个不显山露水的高人,打了好几个回合,才被赵东一脚狠狠的踢了开去。
就在这时,忽然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大叫:“两位恩公,小姐这里,快到马车上来。”
原来是那个店小二,不知道何时从哪里找了一辆马车,停在了悦来客栈的门口,看到赵东和李佳衍两个人从士兵手里救了小姐和丫鬟,便出言提醒。
赵东和李佳衍两个人,各自带着小姐和丫鬟,冲出了人群,从到了悦来客栈门口,赵东一把就将小姐扔到了马车上。李佳衍把丫鬟扔了进去,刚想说些什么?就让师傅一脚踢上了马车,赵东坐在马车前面,和店小二一起驾着马车,只见马鞭飞扬,那那驾车的马,就飞快地奔驰起来。
“快找马,一定要抓住他们。”正在悦来客栈门前的陈将军,大声的指挥着自己的士兵,让他们去找马匹。
但是这时有士兵来报,所有的马匹都已经趴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了,也不知是中了什么毒,拉了一地,现在整个马棚都臭气熏天。
店小二驾着马车,整整过了两三个时辰,天空都快亮了,途经一座破庙,马匹都累得跑不动了,方才停下。几个人进了破庙生起了火,那徐掌柜的女儿和丫鬟,围着火堆哭成一团,急得几个男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们?
就这样几个人迷迷糊糊的就在这破庙里睡着了,李佳衍被师傅派在了门口警戒,直到中午,两个女人才在店小二的安慰下,昏昏的睡了过去。
“小二怎么称呼?”闲的时候,赵东就和店小二聊了起来。
“小的是掌柜的家奴,恩公,可以叫我徐才。”
“哦,徐才啊!经过这样一闹,那个陈将军必定会带着许多士兵四处围捕我们,我们停留在这里不太好吧!”
“恩公,请您放心,是这样的,我家的掌柜,一直以来都有便秘的毛病,所以一直备了许多泻药,昨天晚上,我见到那些士兵拦住了我家老爷,就知道不好,原本以为那些士兵还要再次向我家老爷索要钱财,哪里知道他们居然杀了老人,所以我就跑到马棚里,找了辆马车,又往其他的马的石槽里,加了许多老爷的泻药,现在想来那些马匹,只怕再也跑不动路了,我可是把老爷半年的药量,都用在了他们的马匹上,所以现在我们却无需担心他们,就算是从其他地方找寻马匹,现在也是找不到这儿的。”
等到小姐和那个丫鬟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再次黑了下来,李佳衍好动的性格这个时候发挥了用处,只见他跑到了周围的树林里绕了几圈,在出来时手上已经提满了兔子,野鸡之类的家伙。
那个店小二看上去也是个很能干活的人,兔子和野鸡烙在了他的手上,不一会儿,就去皮,去了内脏,用几个树枝架了起来,放在火上烤,只是一会儿,整个小破庙里,飘起了烤肉的香味。赵东虽然是个出家人,但是他并不拘束,自然知道,和几个畜生的命相比,自己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