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照耀的战场下。
火焰缭绕在建筑上,地面上也血迹斑斑。在陈渊的身旁,有一滩温热的血液。鲜红的血液,足以让每个血系召唤物疯狂,不过这场战斗只剩下陈渊和那位银发少女。
“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惜现在这副模样也要将我召唤出来。我宁愿我从未出现过。”
银发少女附在陈渊耳旁轻声说道。
“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比如说我和她们之间的感情,就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陈渊苦涩的说道,他干瘪的嘴唇艰难的蠕动着,语气犹如迟暮之人。
陈渊感觉到他每说一句话,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头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着。
陈渊明白,他强行的透支了精神力——他命不久矣!
此刻陈渊的万般情绪都已消散,剩下的只有对无能为力的不甘。假如我能更无情、更优秀!她们就不会因我而死,只有我是最该死的!
“如有来生,我即是末日!”
身体已经萎缩的像侏儒一般的陈渊,用他仅存的一口气,咆哮着、宣誓着!这座战场和少女见证着他,他一生最真实的话语。
他倒下了。……
死亡的痛苦刺痛了少女的眼,划破了她古井无波的心境。轻轻摇头,摆脱这无用的感情,她举起剑,刺破了陈渊的胸怀。
剑一点一点的深入,刺破了皮肤、刺破了血管、刺破了心脏!血液喷涌而出,精确无比的溅入少女的嘴角。
嘴角微微上扬,舔了舔嘴角的血液,她消失在这片战场上。
只留下一道纯白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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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渊要死了吗?
他忽然一阵头晕目眩。那种感觉像是盯着正在抽水的马桶,而且你还目不转睛看了两个个小时。那种灵魂都要被吸进去的奇异感觉。
不久后,他似乎可以掌控身体了。
按揉着太阳穴,陈渊开始逐渐恢复。
“熟悉的天花板。”
虽然头脑还没完全清醒,但也足以让陈渊进行正常的逻辑思考。这里好像是宿舍的天花板,以至于还闻到了一股专属于男生宿舍的味道。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陈渊缓缓地下床,仔细的对比着这里和他记忆中的宿舍有何区别。椅子、电脑、床、桌子,没有任何问题,都对上了号。
“不对?我应该记得宿舍在末日发生后就毁掉了。为了逃走,我还觉醒了召唤师的天赋。”
陈渊沉思着,试图理清思绪、理清记忆。时间差很大,以至于他的精神有些疲惫。
“滴!滴!”
“滴!滴!”
电子表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陈渊的思绪。
陈渊懊恼的看了看时间。
对,时间!他猛的反应过来,一蹦三尺高。
“二零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下午两点十分”
陈渊的眉毛从弯月变成了长钉,眉头已经不是微皱能形容,那是极致的惊讶所诞生的表情。他上一次战斗,是十一月三十日。他现在却在一月二十九日。他这是重生了?
“我不是死了吗?为什么我还活着?召唤师是不可能在精神力透支的情况下活下来。”
沉思中,脑海里的一个想法一闪即逝。他清楚的记得他人生最后的变数,便是召唤了银发少女。回想起她那绝美的容颜、犀利而快速的战斗。陈渊不禁有了是她拯救了我的想法。
她虽是所有召唤物里,代价最高的一个。每次召唤都需要召唤者心脏的血液。如此巨大的代价,实力也不会差到那,她的实力是所有召唤物里的最强者,甩开第二名召唤物整整十条街。可以说,就算第二召唤物来一百个,她都可以杀个七进七出,不留痕。
陈渊摇摇头,停止了无意义的想象,缓慢而又深沉的说:“她的复杂不是我现在能理解的。我想我需要履行我的夙愿。因为末日即将到来,我即是末日!”
很好,我的自言自语没被任何人发现。陈渊满意的点了点头。努力维持着天下唯我独尊的嘲讽脸状态,陈渊打开了门,迎接他的居然是。
一个宽广的胸怀?还带有汗臭味的宽广胸怀?这简直不可思议,令人羞耻。
撞进了舍友的胸怀,而且自带神奇雄性荷尔蒙味道。陈渊马上就知道了,他的这位舍友,把妹去了。
“草原,你怎么样了?听老三说你上课突然晕倒了,我马上就放下终身大计来看你。”
很好,被他拍了拍肩膀。
不错,那个曾经羞耻到,让陈渊听到就产生debuff的外号。
现在陈渊完全可以确认他重生了。因为他现在的心理素质突飞猛进。听到了草原,没有当场用他沙煲大的拳头,将他的这位舍友,从人形变成筛子形、从筛子形变成分子状!再同时利用打喷嚏,将他送到外太空!
“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