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幸好没有被陈尚听见,否则人家可是要气的呕出三升血来了。
花骨香看到这里也明白了,失笑的摇摇头:“小鬼,鬼点子倒是多。”
没等白糯回来,乙丙赛场的比赛接二连三的开始,等到丁赛场也开始比试的时候,司清晨也被喊中了名字。
花骨香眼睛瞬间一亮:“哈,哥,终于能看到你大发神威了!”花骨香心里想的是,司清晨的实力到底达到什么程度了?那晚司清晨能当下北广言的一击,他此时的实力难不成和北广言差不多了?
司清晨是一座时刻立在花骨香面前的山,花骨香想要和这座山齐平甚至超越的心里从未有一天停过,甚至很大程度上,花骨香能坚持那么疯狂修炼的动力源泉就在于这座山。司清晨是他的目标。
看到花骨香那么兴奋的样子,司清晨却含有深意的一笑,花骨香看不明白这笑容的意思,直到司清晨上台,飞速的打败对手,甚至连一半的实力都还没用出来的时候,花骨香终于明白了,看来想要看透司清晨的实力,道路还很漫长啊……
司清晨赢得这么轻松,自然没有什么看头,花骨香将目光转移到了其他赛场,那里正立着一个眼熟的身影,不过那人背着他,花骨香看不清楚他的脸。
裁判朗声宣布:“一年丙班欧阳明月对战一年丁班加多。”
花骨香一怔,欧阳明月……脑海里涌上了不愉快的记忆,花骨香的眼睛里多了一层莫测难明的光,再度看了看那个男人的身影,花骨香凝眉沉思,是自己想多了,其实只是同名同姓而已?还是……欧阳明月,她的前夫,也来到了七夜……
一年前欧阳明月就已经被内定为七剑阁的下一任接班人,能进入七夜也似乎是十分顺理成章的事情。
花骨香还想要再看那个男人来证实自己猜测的时候,他已经赢了比赛,转瞬间消失在了花骨香的视线里,这时正好轮到花骨香比赛,花骨香也就没有再多想,上台了。
对手是一个很胆怯的小姑娘,昨天看了她的比赛,被她的雷霆手段吓到了,一看见对手是她,立马认输了,花骨香不战而胜。
一个视野较好的座位上,欧阳明月刚回到位置上坐定,目光随意一瞥,迅速定在了那个随意站立的女人身上,欧阳明月眼睛一眯,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爹,你看我说的的确没错,她来到七夜了。”
“你别去招惹她,一年前你被砍断双手,如果不是我请七星炼香师炼制七星回转香,你以为你的双手能再长回来?现在人家已经不是你的未婚妻了,为父也已经再为你寻了一门亲事,你可不要再做傻事,男人嘛,要想得开,女人多得是,总惦记着一个算什么出息?”欧阳明月身边坐着的一个精神矍铄的中年人道。
“父亲,我早想开了,不过总归心里这口气不平啊,花骨香她奸夫既然砍断了我的双手,我自然也要从他们身上要回本息才对。”
“你想怎么办?”
“父亲,你就动用关系把我和花骨香排在一块,我要借着这次比赛,好好教训教训她,也好让她知道我当初是有多么的疼……”
正站在比试台中央的花骨香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眉毛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像是为了印证花骨香不好的预感似的,当她看到出现在面前眉目阴郁的欧阳明月之时,花骨香反而一反常态意外轻松的笑了起来,这叫什么,有缘千里来相会,还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
欧阳明月这一生才刚起了个头,这二十年过的如梦似幻似的,人人都把他当天之骄子供起来,唯一一次踢到铁板就是在眼前这个女人,这女人非但吃里爬外合伙另外一个男人砍掉了他的双手,逼着他狼狈逃回老家,还害他颜面尽失,一年来都深深觉得自己抬不起头来。
他看着这个娇颜明媚的小女人,越看越觉得是心头的一点红砂痣,又是爱又是恨的,他禁不住退下去一点双眼中的戾气,软语哄到:“你若是愿意输给我,让我挽回一点面子,我兴许能原谅你当初的过错,我们还能重新开始。”
在欧阳明月看来,花家的势力和七剑阁怎么能相比,只要自己主动提出愿意接纳花骨香,花骨香还不是疯了似的抱住他的大腿又亲又蹭?光是想到那副画面,欧阳明月的笑容就更深了一些:“你觉得怎样?”
“很好啊。”花骨香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明月哥哥,你还是这么的……啪。”一道红色身影自眼前一闪而过,欧阳明月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脸上就被狠狠扇了一个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他捂住脸颊抬头震惊的看向花骨香。
花骨香补完了口中未说完的话,轻轻的咬字吐出,在看愣了的比试场居然显得意外的掷地有声,清清脆脆的声音像是玉珠一样坠落到地上:“还是那么的讨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