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柿”,活动前的程序和打沙包都一样,人员分组,划定场地,决定上场顺序。但不同的是,场下的人都会商量好各自的代号,然后由一名代表把所有人员的代号报给场上的人员,场上的人员再随机叫其中的一个代号,然后场下这个代号的人就单腿上场追着去抓场上的人员,只要单腿的这个人的手挨到场上的某个人,或者这个人跑出了场,这个场上的人就算“死”,如果这个单腿的人出现换腿或是两脚都着地的情况,那就算他“死”,场上的人再叫另外一个代号,让另外一个人单腿上场。就这样,直到场上的人全被抓到,两方人员才能实现身份互换。如果场下的人全都“死光了”,而场上的人还没有被抓完,那么两组人员就不互换身份,继续开始新一轮游戏。
茄子,辣子,西红柿等蔬菜的名字被同学们常用来作为代号,所以这个游戏的名字就叫“茄子辣子西红柿”啦!同学们用的另外一些代号也很有新意,比如美国、日本、巴西、加拿大、瑞典、丹麦等国名都会成为同学们的代号。
茉莉喊着“华盛顿、******、大仲马、爱迪生、杨振宁、贝多芬,要哪一个上场?”
成泽说“要大仲马上”,话音刚落,治泽就迅速单腿上场,用尽全身力气去抓我们几个在场上的人儿。他逼着我们在场上乱跑。芙蓉个儿较小,跑得也不怎么快,她成为治泽要抓的第一个目标。“啊!”她边跑边喊,还没跑几步,就被治泽给抓住了。于是她就不甘心地下场了,治泽也接着抓下一个目标。不一会儿功夫,我们在场上的几个人都被治泽给“消灭”了,这时虽然他也在大口喘气,但茉莉她们都为能和治泽成为一组而得意,因为治泽在我们所有男孩子中是最有力量的人儿。
“治泽、鹏刚,你们两个人不用参加大扫除了,赶快骑车去一趟乡里的中学,教育部门给我们学校配发的五十台电脑到那儿了,你们去负责帮忙把它们装车,再‘护送’它们安全到校”这天下午大扫除开始前,红梅把我和治泽叫到讲台前对我们说。
这下我和他兴奋极啦!因为在此之前,我们俩都只在电视里看到过电脑;在耳朵里听说过电脑;而从没有机会亲手去触摸电脑。那个时候学校里连一台电脑都没有,就连树善校长的办公室里也没有啊!
我们快速跑到自行车停放区,我正要准备用钥匙开自己车的锁,治泽说:“我们是还是骑上旁边的这两辆新车去吧,这是茉莉和杜鹃她们两个人的车子”
我看了看,确实是她们家人给她们俩刚买的新车,一红一蓝,而且还没来得及装锁呢!
“这样不太好吧,人家放学后要是发现自己的车子不见了,让人家咋回家啊?”我对他说。
“哎呀!你担心啥呀,要两节课的时间呢,我们路上骑快一点,赶放学肯定能回来”
“好吧,你要骑那一辆?”我主动让他先选。
“我就骑蓝色的这一辆吧!”他好像早就想好了选哪一辆车。其实我也知道,他肯定会选蓝色的那一辆车,因为那是茉莉的爱车啊!
“看来我只好骑这辆红色的车啦!”
初夏的太阳由西向东斜照在黝黑的柏油马路上,马路南侧与它平行的水渠中的潺潺流水声清脆悦耳。我们两个快速踩着踏板沿路向乡里的中学“开拔”。
“嗯!着新车的感觉真不错!”我情不自禁地说。
“可不是嘛!”治泽非常认同我的看法。
我们到那个中学后就看到有五辆拖拉机分别拉着一个大车皮,整齐地排列着,许多学生都在忙着从地面上往车皮里搬电脑。没几分钟,我们就看出来这些拖拉机都是瓜州学区各个小学派来运电脑的工具,而唯独中心小学没有派车来,而是派来了许多同学用手搬运,因为他们的学校就在这所中学的对面,一共才不到五十米的路程。
“你们是哪个小学的学生?”旁边有个负责给各个学校分发电脑的人问我和治泽。
“我们是头工小学的,老师派我们来帮忙搬电脑”治泽答道。
“哦!最边上那堆电脑就是发给你们学校的,你们赶快过去吧!”他用手指着最南侧的那辆拖拉机。
我俩就赶快跑过去,我们看到有几个纸箱子是打开的,里边分别放着电脑的显示器、主机箱、键盘还有鼠标这些东西都是白颜色的。箱子的上面明确地写着“清华同方”的字样,这显然是这批电脑的品牌名。我俩赶紧蹲下身子用手把那些东西摸个不停,还在键盘上敲来敲去。
那显示器是CRT(CathodeRayTube,阴极射线管)显示器,大大的屁股上面有许多散热孔。我和治泽还有那个开拖拉机的司机师傅一箱一箱,小心翼翼地把所有的东西都搬搬到车皮里摆好放稳。
东西终于搬装完毕,那个师傅启动车辆开着上路了,我们也就骑着自行车紧跟在拖拉机后边,他把车开得并不快,正好能让我们的自行车赶上。再说,车里拉的都是“宝贝”,秀气着呢,如果车开得太快,就会引起车体较大的震动,万一“宝贝”有个什么闪失,司机回去也没法向学校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