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房子南侧的田地外,其他几个方向几乎都是荒滩,处了骆驼刺,没有什么植被。他们上学也要在我家门前经过,我本来以为我家距离学校已经够远了,不过一想到还有比我家更远的孝成他们,心里就多了几分安慰。
听着光明的话,同学们陷入了深思当中,但我也并没有因为他对我的赏识而鸣鸣得意,只是在内心里佩服着他那深刻的洞察力,我对他的喜欢也更深了。
他家在县城里,离学校又十一公里的路,所以大多时候他都选择在学校住宿,每周周末才回去。有好多个周五下午,我都看到他带着头盔骑在他那辆小型摩托车上,将车发动起来后,就听到车上响起那熟悉的女声语音“奋力行五,力帆摩托,三零零”,而他也在这语音中左脚挂档,右脚放开离合,右手转着油门把手骑车出了校园。
就这样,虽然还没有看到他的人,但只要一听到那熟悉的女声语音,我就知道一定是他了。因为在学校里,那语音只属于他一个人,是贴在他身上的个人标签,除非他将摩托车借给其他人来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