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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星星无语在闪动(3 / 6)

待了一个人,你猜是谁?谢灵美!”温长河说,满脸喜悦的神色,“她一再道歉,说对不起老伯。”还说,“我爸说,你跟温家小莹不是同学么,关键时刻不能看热闹,得拉一把呀。他后悔当初不该撇下儿子出逃,说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天理报应!我说,你是闲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

“谢灵美是在帮我们做工作啊!”易里沙感叹道。他觉得办案总归不是演戏,是是非非应该搞清楚。一是向当地警方汇报,说明冤案的成因是龙四设的局,二是傻子是残疾人,请求得到卫生部门的救治,于是在半个月前给上级打了报告。

“你在这里所做的一切,谢灵美都知道。她还找到李佑禄,让他提供有关M房地产公司的材料,这对我们很有用。”温长河有几分欢愉,脸上焕发出青春的光芒,“谢说,要动员父亲回来自首。”

“谢匡才回来自首?”易里沙一块石头落了地,意识到当初对谢家傻儿子的做法是正确的,“堡垒再坚固,也不是铁板一块!”他对自己的案件重新看到了希望,温长河、谢灵美,谢灵美、温长河,这两个名字在脑子里反反复复地转动起来,那个愚执的小老头,一辈子饱经风霜,却频频遭遇意想不到的打击,但那双古怪的小眼睛始终雪亮,转动着敏锐的光,睿智的光,充满着固执和自信,虽然像秋天的树叶枯了,却并没有丧失那根深蒂固的信仰,对国家大事还是那么认真,仿佛他并没有退出阵地,并没有解除战斗状态。面对着这个垂暮的老人,易里沙油然而生敬意,其实,他是个有思想的人,他们是在不同的阵位上、用不同的方式在向同一个目标努力。

头顶上又爆发出一阵隆隆响动,那是飞往国外的航班,在湛蓝的天空镶上一条云朵似的白线。易里沙不无遗憾地说:“我这次来,就是来抓捕谢匡才的,没想到他先我一步,跑了!”

“跑?他跑不了。他往哪里跑?”温长河显得很自信,红眼边里射出兴奋的光,“他乘坐的那飞机上有咱们的人。纪委早就对栾寅初立案了。只是对他们贩毒的事儿是收到你的报告才知道的。”

“纪委早已立案了?”温长河的话让易里沙眼前一亮,真实地感受到组织的力量。看到老人胜利的喜悦,易里沙的脑子里重又映现出那个穿蓝布衫,斜背着黄色挎包的老革命。虽说老迈了,但并没有减弱他对国家大事的关心。他好像仍在战场上与敌手较量,相信正义必将战胜邪恶。

“现在,这个团伙已超出违纪,而是涉嫌犯罪!”温长河说。

“那,为什么不在机场直接拿下?”

“他不是还有幕后么,”温长河说,一双眼睛在闪烁着兴奋的光,“那个栾比谢还狡猾,听到风声不对,早他一步逃到国外了。所以关书记指示,要顺着谢的藤,摸到栾寅初的瓜,哪怕他跑到天涯海角!”

“关书记?”

“关翠翠,军工学院导弹专业的,专案组组长。”

听到关翠翠的名字,易里沙“突”地一下想到余正扬,是余正扬派天兵天将来帮助我吧?

正唠着,易里沙接到徐三孩的电话,那电话里好像着了火,说他跟肖宝玉在小黑山下:“出事了,肖宝玉溺水了!”

“你说什么?你们在小黑山下?肖宝玉溺水了?你们上那里干啥?”

“你还记得邮电局的齐主任?就是齐娜的爹齐德发?肖宝玉正找他呢,他那里深藏着肖宝玉的秘密,他找他,是要将自己的污点清除掉。”

“乱戗汤!现在找齐主任还有意义吗?”易里沙一阵阵紧张,一叠声地吼道,“等着啊,我马上开车过去!”

那天吃过午饭,有的警员走进宿舍午睡,有的则悄无声息地出去办些私事。肖宝玉把徐三孩叫住:“走,跟我一道去探望一位老前辈,你熟悉的。”他说,因为那里保存着他当邮差时欠着的一笔债。

那时队里管理很严,不允许警员随便乱走,徐三孩有些不情愿。肖宝玉只好实话实说:“你还记得齐娜吗?就是给我们通风报信的那个。”

“记得,记得。”徐三孩一叠声地说,“不就是在火车上下跪的那个?”

“对。”肖宝玉说,“那你还记得当兵前我桌子上的那些无主信件吗?就是装进那个黑皮包里的信?”

“你不是都交给齐主任了吗?”

“说来也是命里该着。”肖宝玉说,打了个啊欠,一副十分无奈和听天由命的模样,“我当邮差,刚接过信件分派的活儿,就积压了几封无主信件,因为收信人的住址不祥,费了好大的劲儿都送不出去。要是丢进垃圾桶里或是当废纸卖掉,又怕说不定哪一天收信人冒出来,一旦查询不到信件,那就得挨批评,吃不了兜着走。一想这些事,心里就很烦躁,有时甚至恼火,只好按照信封上标注的地址退信。可是退信也退不回去。有一次,我好不容易找到发信人的家,按响门铃说明退信的理由。里面出来的那个女人疑惑地看我半天,才请我进屋,对着墙上的一张黑白照片说:‘你怎么认识我爸的?你看,他都走四年了。’我当时怔住,像钉子似的钉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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