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老血走边关> 第4章 耍诡计变脸诬贪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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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耍诡计变脸诬贪占(1 / 7)

谢匡才的姑娘叫谢灵美。谢灵美上学的时候,年龄最小,个头最高,长得最丑。她的胃口特别健壮,每顿饭都带两个饭盒,又惯常穿红色的袜子,有人起了绰号“大红袜子”。她疯得像个憨小子,两条腿像蚂蚱,唯一的长处是擅长短跑,每次比赛一、二百米,第一非她莫属。

谢灵美很早就看上了李佑禄,只不过怕李佑禄相不中自己,只好把这份情深深地埋在心底。李佑禄那满脸赘肉的姐听说谢灵美暗恋自己的弟弟,就对他说:“谢灵美有什么不好?她爹是金纺的副厂长,她又是独生女,她那彪哥哥还在念书呢,能管得了运输站?将来家产不都是你的?你傻呀?”李佑禄细细地一想,姐姐说的也有道理:人一辈子图个啥?自己要想发展,没有后台帮衬肯定不行。拖延了一年多的婚事,最终敲定了,甘心情愿地作了金钱的俘虏。

婚后,小两口的日子过得原本可以,却遇到个不讲理的妈。他妈也不是不讲理,就是看不上媳妇长的丑:“东家的二妮儿,西家的巧云,哪个不比她强!”心里面不舒服,常常无端地生出一些是非来。李佑禄两头折腾,今天哄哄妈,明天跟媳妇说小话,日子过得拘谨、窝囊。最令李佑禄不能容忍的是,婆媳拌嘴,谢灵美竟对婆婆出口不逊,他妈气得要寻死。

骂声高一阵低一阵从东屋传来,李佑禄进屋一看,炕上没人,脸上却落下个东西,手一摸,一个瓜子皮。西山墙的吊铺上,两条玉腿搭在铺边上,骂一声,悠蹬一下,吐个瓜子皮。李佑禄说:“你下来!”谢灵美说:“就不下来!”李佑禄去扯她腿,谢灵美一抬腿踢在李佑禄眼眶上,李佑禄急了,折根柳条进屋就是一顿抽,打得谢灵美“妈呀”“妈呀”两头直躲。谢灵美说:“李佑禄,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再抽我就脱光衣服满大街跑,叫人家看你多能耐!”李佑禄只好住手。过了几天,两人又吵了起来。李佑禄说谢灵美不是处女,是个骗子。谢灵美说:“我念初中就是短跑运动员,你是不懂,还是故意刁难?”李佑禄不信,跟她犟,谢灵美疯了似的拿菜刀要砍。李佑禄急中生智,抓过小铁盆扣在头上,“当”地一下盆底留下一个刀印,脑袋“嗡”地一声,李佑禄吓出一身冷汗。“这个逼娘们,真砍哪!”其实砍的是刀背儿。李佑禄撒腿往屋后玉米地跑,谢灵美拎刀在后面追,追的站下,跑的也站下;追的开追,跑的接着跑,拉锯一样,锄地的人都在看热闹,有的说“大红袜子”太刚烈,他俩长不了;还有的说,不少人家一辈子都是打着过的。说来说去,扯到她爹身上,几个女人便借题发挥:

“那刚烈的体性,像谁?像她爹,异性遗传!”

“听说她那个狗爹要跟老栾家打官司呢,为那个私生女!”

“瞎咋呼,攀高枝还攀不过来呢。听说那个野生的小妮儿还挺有艺术天分的呢!”

听到这些议论,李佑禄好像得到了众人的支持,更加有了底气,心里骂道:“什么好东西,没把你当破抹布甩,就便宜你了,你还敢跟我犟!”

自那次动刀以后,李佑禄三天三夜没回家睡觉,还有人故意传话给她,说是看见李佑禄和一个女的在一起,还挺亲热的。谢灵美就慌了神。等李佑禄再回家换衣服的时候,给他下跪了,哭诉着说:“是我不对。你那时造反,我是怕他们抓你,才那样做的,那也是为你。”委屈地说着,缩成一堆垃圾,躲在墙角哭泣不已。她是在说几年前造反羞于启齿的那件事,那时李佑禄上蹿下跳,作的也太凶了。

李佑禄听了谢灵美的哭诉,震撼得浑身打颤。心想我终归没冤枉你,第一宿就发现了,只是没说而已,你还装,还横!继而想,也很难得,有几个女人肯为心仪的男人牺牲自己?谢灵美就能做到,这也难能可贵。谢灵美就是这个体性,敢作敢为,拿他李佑禄比自己还为重,正像姐姐说的:“花钱也买不来呢!”

李佑禄原谅了谢灵美,谢灵美挺感激的,决心一辈子都对他好。她爹那里有什么动静,她都第一个告诉他,给他打小报告,竟像是自己有意安插的,这倒确实感动了李佑禄。有谁比自己的爹爹还亲的?一个女人肯说她爹心黑、不讲诚信,按旧礼说是不孝,反过来说那肯定是对自己忠心不二。李佑禄便问:“怎么回事儿?”心想,商人重利,什么信不信的,骨子里唯利是图,言何诚信?

“昨天我上他办公室报账,看见樊一枝来了,一脸乌云。开口便说:谢总,你按的什么心?当初向银行申请贷款,我是帮你才给你签发了存单,你也满口答应三个月内保证还清贷款,撤回存单。可现在怎么样,银行把储蓄所给起诉了,这不整漏了么?不是成心砸我的饭碗吗?你猜我爹怎么说,他冷着脸说,起诉储蓄所没毛病,担保么,告我告储蓄所都行。其实,这事也怨不得我。我的钱都压在三江,做生意么,都得相互照应点。储蓄所有钱,就先垫上么,大不了我再跟储蓄所算账。”

李佑禄的心里却一点也不轻松。他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老爷子心里有数,六十万贷款已经到手,任凭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

“樊一枝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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