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破嘴,整天就知道胡咧咧。村里谁吵了?”
“粉周妈在那吵。”
“粉周妈?她不是和粉周爸在雲城打工吗?”
“还打啥工啊?打的人都殁了!”三愣子唏嘘道。
“谁?谁殁了?”正在铲雪的田桂花也停住了手中的劳作,凑着脸过来问道。
“大木啊,粉周爸,好像就在工地上殁了。工地上派车把人送回来了。这不,牵扯到赔偿,粉周妈拦着车不让回,在家门口吵得。”三愣子搓了搓手,哈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可开车的也是个打工下苦的,哪能做了工头的主儿?”
“哎呀呀。这家人以后可怎么活啊。前几年,粉周才殁了,这还没喘过气,他爸爸也跟着走了。哎——”田桂花发完感慨,探寻地望着张银学,“要不,你赶紧过去看看?”
“看来,这车辙印是送粉周爸回来留下的。那好吧,我去看看。哎——你说说,人怎么就这么脆弱,说殁就殁了。”张银学摇着头,和三愣子相跟着朝湾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