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大师，你这里有没有毒药啊？”苏夜问。
“毒药我倒是有，只是你要哪种？“
“见血封喉的那种！”
老人苍老的面庞顿时僵硬，随即他哭笑不得地道：”你当那是大白菜啊？那种毒药哪怕是一克都要卖到上万金币，你让我上哪买去？再说我也没有那个闲钱啊。我这里还有一点我自己配制的‘伤口腐蚀药剂’，你自己看着办！”老人随手摸出一个连标签都没有的玻璃瓶，递给苏夜。
苏夜有些惊讶：“您都不问我要毒药做什么用吗？”
老人满不在乎：“反正不外乎谋财害命之类，你又没有害我！”
苏夜默默捂脸，和一群魔法师讨论与道德法律有关的问题那根本就是对牛弹琴。他们杀人一般来讲不会有人追究，除非是教会的神职人员遇害，或者被害者的身份地位实在太高。
苏夜接过瓶子，看也不看，直接抽出匕首，浸泡在药剂中，然后将匕首重新收回皮套里。
“谢谢您！”苏夜将玻璃瓶推了回去。
“你也不检查一下，看看药剂有没有问题？”老人一声冷哼。
“我想您还没有糊涂到那种程度。”
一番毫无意义的对话之后，苏夜顺利地拿到了所需的药剂。一共花掉六千金币。弄得苏夜一阵心疼，这都是钱啊！
既然东西到手，苏夜也就不打算在此继续停留。他向老人行礼，准备告辞。
“稍等一下！”老人叫住了他。
苏夜回头：“您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到底要不要正式成为我的学徒，你现在就给个答复吧。”老人还是个急性子。刚说完的事情，就急着要得到答复。
“大师，您的建议的确很诱人。但是我想我应该再好好考虑一下。”苏夜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这还有什么好想的？你现在找不到工作，我能给你提供一份合适的，有什么可犹豫的？”老人瞪眼。
“万一我在这段时间里找到了更好的工作呢？您说是不是？”苏夜摊手，微笑。
老法师思考了一阵：“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我随时都等着你的答复。”
“您真是太慷慨了！”苏夜不失时机地拍上一句马屁。
“哦，对了，我打算再找几个助手，这件事也拜托你费心了。我的标准你是清楚的，脑子够聪明，干活够勤快，身体够强壮经得起折腾。还有最重要的一条：要找像你这么大的年轻人！如果你认识符合我要求的人，就带来。”
苏夜小鸡啄米似的直点头：“是是，我会注意的。”同时他在心里默默地吐了个槽：“幸好没有让我找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要不然上哪找去？”
“可是为什么您需要像我一样的年轻人做助手呢？他们年轻，缺乏经验。用年长一些，但是经验丰富的人不是更好吗？”
“因为我很老了。”法师淡淡地说道。“每天早晨起床，我似乎都能闻到从自己的骨头里散发出来的腐朽气息，有时我甚至会怀疑自己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他笑了笑：“和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在一起，至少能让我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原来是有助于身心健康啊。我忽然觉得，如果您当初没有成为魔法师的话，做一个专门写抒情诗的诗人也挺合适。”
“无论什么也无法改变我对魔法奥秘的执着追求！”老法师反驳道，一副信念坚定的样子。
“好吧，我们换个话题。您总要对助手的品行有所要求吧？”
“这话题转移得真够生硬。不过在一个魔法师面前，他们敢做什么小动作？我的魔法会把他们撕成碎片！”老法师显得自信满满。
苏夜一阵无语。尼玛，传说中的“十个法师九抱歉，还有一个撕碎片”？可是这难道不是法师们上了决斗场才会说的话吗？开打之前先威胁“我的魔法会把你撕成碎片”，逆境翻盘之后就嘲讽“发生这种事我很抱歉”。看来某人当年没少下场打架啊！他忍不住多看了老人两眼。
“看什么看？你先回去吧。”老法师没好气地道。
“我刚好有几个朋友想做一些相关方面的工作，我这就回去和他们商量。”苏夜说。
“对了，如果我把这个实验搞砸了，您会怎么做？”走到门口，苏夜忽然问了一句。
“我自己重做实验，至于你，结果同上。”喑哑干涩的声音再度传来。
苏夜顿时落荒而逃。
老法师没有去追击，以他的身体状态显然不可能追得上一个全力逃跑的十级战士。加持再多的魔法也不成，除非他是一位圣域法师，同时掌握了飞行术。迟缓或者石化虽然可以，可是那小子已经跑出了施法范围。
他只是站在窗口，目送着苏夜的背影，轻轻地笑了起来：”年轻真好。”
苏夜皱了皱眉，因为人员不齐。“算了，其他人就不等了，我们直接说正事。”果不其然，有好几个人举手报名。苏夜将他们的名字记录下来。“明天我带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