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而是乐见其成。如此几次之后,码头区的各路好汉们就息了这样的心思。和正规军动手?拜托我们的战力不在一个级别上好吗?
从遍地泥泞的狭窄马路向上,经过几级破烂的台阶,就到达了苏夜的目的地。城北码头的老酒馆,熟悉的人都这么叫,因为它真的在这里存在了很久,久到人们说不清它究竟经历了多少岁月。随手推开一扇厚重古旧的橡木门,橡木门后面是一个足够容纳数百人的酒吧。长长的柜台后面,几个女招待正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几个醉醺醺的酒鬼。虽然他们在这里砸下了不少钱,但这样肆无忌惮的调笑实在是很令人恼火。
可能是新年第一天要和家人欢聚一堂的缘故,到了开饭的点酒吧里的人都不怎么多。所以苏夜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里昂和维克托两人。”干什么呢?“阴冷的语气顿时吓了里昂一大跳,他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看到是自己头儿之后,里昂顿时松了口气:”头儿是你啊,能不能不要这样,会吓死人的!“
”我和你说什么来着?你就是不听!还好那老家伙现在不在,估计是出去采购去了,要不然没我拦着,出了事怎么办?”
“所以说我今天拉上了维克托啊!”
维克托点了点头:“我确实是被他拉来的,说是让我保护他。”
“开什么玩笑?里昂你的等级要高一些对吧?”
维克托扬了扬手中的东西,然后快速地把手缩回了袖子里,于是那件东西也就很神奇地随之消失了。“是因为这个。”他说。
苏夜眼角都在抽搐,“十字狙击弩是能拿出来胡闹的吗?”
“头儿……我只是想靠着它自保!”里昂争辩道。“谁会相信?”正当两人争论不休之时,酒吧中突然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觉得压抑难耐,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乱动,更没有人敢离开酒吧。酒吧的门忽然无声无息地打开,
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他全身上下一尘不染,干净整洁得和这片肮脏混乱的码头区格格不入。一进入酒吧他就四下扫视着,每看到一样东西,双眉就会皱得更加紧一些,好象这里没有一丁点地方能够让他们满意。
“这是来挑事的!”心中掠过这么一个念头,吧台后的酒保站了起来,但他刚想说什么,那个男人已经一个闪身到了他面前,冷冷道:“让你站起来了吗?”
酒保大怒,可是和这个男人的目光一接触,就仿佛受到重击,闷哼了一声,跌坐回去。脸色一下变得苍白,显然只这一下就受创不轻。他哑着嗓子问道:“您这样的大人物来我们这个小地方有何贵干?”
“你不配知道!”于是大厅中所有的人都不敢看向这个来历诡异但显然实力高强的男人,那个酒保也是很有些身手的,但仅仅被人用目光就重创,这个男人的实力究竟有多高?
唯有苏夜泰然自若,顺手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不紧不慢地小口喝着。
此时里昂也顾不上心疼自己的酒,看自己头儿的反应就知道事情有些奇怪,他用胳膊推了推苏夜。
“我们家的人,来找我的,不用担心。”他低声说。
那个男人霍然转身,向苏夜所在的位置走来。显然是听到了,室内的温度一下子降低,所有的人都发现自己失去了行动和说话的能力,只有苏夜除外。
“见过小少爷。”他躬身施礼。
“嗯。”苏夜端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只是点了点头。“家里什么事?”他问。
“老爷说您已经三年没有回家了。”苏夜一下子打断了他,“今年赶上父亲大人五十大寿,所以我必须得回去一次,是吧?”
“是的,否则老爷会很生气。”
“后果会很严重,问你个问题,是父亲还是大哥派你来?”
“自然是老爷。”随即他转身离去。这时酒吧里的人才恢复过来,可是人们依然象是被石化,都忘了移动和说话。刚才那不能动,也不能说的经历,宛若梦魇。
“终究还是逃不掉啊。”苏夜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