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人带到一个基座前面,这基座是由一万年古木建造而成的一个小小平台。
冷儿清冷的道:“就是这里了。”
赵槐点点头,拿出腰间令牌,却是笑道:“道少,你还是收齐一点你的花花心思吧,你的女人已经够多了。”
想起李道对上官情硬说左家姐妹以及那位美丽的小姑娘是自己女朋友的时候,赵槐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这都是你的女人,硬说是我的到底是几个意思?
李道老脸一红,差点吐血三升,说道:“其实,我和她们一个都没有关系。”
赵槐哏哏一声,眼角余光撇向清丽美艳的冷儿,就是怪笑,满脸的不信。
他用力的把腰牌放下,顿时,小平台之上的基座冒出几道黑色弧光,将令牌包裹起来。
只见这令牌悬浮于空,一阵翻腾转动,最终啪的一声掉落下来,令牌的颜色已经成为八品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