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只要这件事能办成,什么我都答应!”
李问见阿娇答应,便认定这事已经成功了了一半,回应地很是爽快。他还认为,自己养的女人提的要求,无外乎是买车买房买包,之前都是如此。
对他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是问题。
很明显,他没有注意到阿娇眼中的那种绝望,因为他已经在想想凌风被洛倾城赶走的窘态了。
“我要自由!”
阿娇的声音前所未有地坚定,只是眼中闪烁的泪水道破了她心中的挣扎。
李问有些吃惊阿娇的条件,像是听了一个笑话。
“你说什么?自由?”
阿娇擦了一把泪水,沉声道:“对,我要离开你,我要自由!”
斩钉截铁的语气像是巴掌一样甩在李问的脸上,他的脸渐渐黑了下来。
“你离开我,还能住两百多平的公寓吗?还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吗?还能开着跑车风光无限吗?”
阿娇听着李问的回答,心里越发觉得冷了。“我不在乎这些,我只想离开你,哪怕继续做舞女!”
李问脸上现出一种变态的狰狞,向前一扑掐住了阿娇的脖子,目眦欲裂!
“难道做我的秘书比不上去夜店里当舞女吗?你就这么想回去当个****?”
阿娇被掐着脖子,呼吸已经非常困难,但是她没有做出一丝的挣扎,就那么柔弱地看着李问。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能勉强看清眼前人的脸。至于他那狰狞的表情,看不到反倒挺好的。
起码,心不会更凉更冷更绝望。
又或许,就这么被他掐死是最好的结局。
阿娇的脸上涨得通红,眼球已经有些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像个索命的女鬼。
死亡降临前,她的手最后一次抚在了李问的脸上,颤颤巍巍地,却有一种难言的温柔。
这也许是一个女人能给她曾经爱过的男人最后的告别了吧。
不知是因为什么,李问眼中的暴虐之气逐渐散去,紧紧掐着阿娇脖子的双手也慢慢松开了。
“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你离开华夏!”
死里逃生后剧烈呼吸的阿娇不停轻拍着自己的胸口,缓了好久才开口,“不必了!”
“我这一点小小的补偿你都不愿意接受吗?”
阿娇整理整理衣裙,犹豫良久,道:“对我妹妹好一些!”
不待李问说话,她就拉开车门准备下车了。
李问拉住阿娇,用他仅剩的一点耐心道:“你不和阿美商量一下吗?”
“她?她已经被你的钱淹没了!”
阿娇预期中满是自嘲和无奈,冷笑不止。“遇见你之前和之后,我们姐妹一直都是****!你没有给我们带来任何改变。”
李问被阿娇近似于羞辱的话彻底惹恼了,他粗暴地将阿娇拉回了车内,抬手就是一个狠辣的耳光。
“你个贱货!说得对,你们姐妹从来都是****!我买你们就是为了让你们拉那些好色之徒下水的!”
阿娇没有因为一记耳光发出一声痛哼,也没有因为李问的辱骂产生任何情绪的波动。
哀,莫大于心死!
曾经,她像一个傻子一样为李问做哪些肮脏的事,不光脏了她的身子,也脏了她的心。
她受够了!曾经爱过,终究是曾经了!
李问勾起阿娇的下巴,嘲弄似的看着她那张精致的俏脸。
“我猜你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和多少男人上过床,而且我肯定,今晚你一定会终身难忘!”
他说完从衣兜里掏出一包药粉倒进酒杯,献宝般递给阿娇,狞笑道:“本来是想找机会给洛倾城的,但是没成想那个凌风棘手得很,所以我干脆换个目标喽!”
阿娇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手里的酒杯。
“下药时太仓促,刚好剩了一点,你才有幸感受一下这国内仅有的‘情难自禁’的威力!就算你不好好表现,这药也会让你变成一个荡|妇!最后一次啦,记得要把照片和录音存好哦!”
李问和阿娇碰杯,说了一句让人作呕的话。
“为了你的自由,干杯!”
阿娇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浅很淡,但的确是发自内心地想笑。
过了今晚就自由了,这难道不该笑吗?
阿娇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来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向了“碧海云天”。
豪情中带着一丝悲悯,悲悯中又现出一种希望。
可是,这一切在李问看来不过是一场游戏。至于阿娇提的要求,他更觉得可笑。
“哼,自由……上了我的船想下去,只能跳海喂鱼!”
……
洗完冷水澡的凌风裸着身子躺在床上,表情极为纠结。
难耐的欲火暂且不提,单是那小卡片上的电话都让他左右为难。
之前他想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