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只见一支弓箭插在南山藏身的树干上,弓箭尾部的羽毛还在剧烈的抖着,吓得南山赶紧躲在了黑暗之中。
只见几个穿着黑衣的人骑着马跟了过来,马的脚步声很轻,难怪他没有发现他们。
“我刚刚明明发现了有个家伙在这里鬼鬼祟祟的!”一个斥候说。
“也许是你看错了,还没出去领主的驻地,谁有这么大胆子埋伏在这里。”
“找找看吧,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要是没有,咱们还是继续巡逻吧。”另一个斥候说。
他们是斥候,南山赶紧闭上眼睛,闭上眼睛就是一身黑啦,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这些斥候四处翻找着,而南山就躲在树后,幸好不是白天,不会被看到脚印什么的。在检查一番后,斥候们就离开了,吓得南山出了一身冷汗。为了安全起见,他又等了一会,直到离领主的军队有一些距离。应该再不会遇到领主的人了。
城堡外面的居住区有一道矮矮的土墙,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人站岗。不过今晚站岗的人员有点特别,全副武装,火把也更多。看来并没有那么容易溜进去,这可怎么办好。
南山贴着土墙,在阴影处小心翼翼地行走着,上面的警卫们很多,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警卫岗,一般都是三个人警戒,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人离开警卫岗向下一个警卫岗移动,整个警卫岗都是流动的,很难在没有人察觉的情况下翻墙进去。
正在这时,他感觉有个冰凉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脖子,低头一看,那是一把锋利的匕首,顿时菊花一紧,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安静,否则你就没命了……”
南山被这个人带到了树林中的土丘后面,几个人正在这里休息着,看到有人过来,都警觉的站了起来。
“你是谁?”问话的这个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面无表情地擦着他的长刀,刀上还有血,旁边躺着几个人,南山仔细一看,他们都穿着黑衣,应该是斯图凯领主的斥候,他们都死了。
“我……我……我是一个过路的……”
“砍了他!”
“等等!”这些人既然杀死了领主的斥候,那么是莱彻斯特的敌人,“我想我们是朋友。”
“我可从来跟黑奴交过朋友。”中年人说,“唉,我刚把刀洗干净,你们谁能替我解决了他。”
“有一句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时候一定要镇静,南山注意到这些人的皮肤都很白,即使在这样的夜晚也能看的出来,远东人?
“有点意思啊,这个黑奴,你说吧,你鬼鬼祟祟地在做什么?”
“当然是想进去啊,不然我绕着那段墙走做什么。”
“那你做了什么事让你不受莱彻斯特人待见的?”中年人又蹲了下去,继续擦拭着他的刀。
“我救了莱彻斯特的公主,没想到那个领主色迷心窍,还抓了我的朋友,我要复仇。”
“哈哈哈……”一群人笑了起来,“你的菊花是不是被爆了!”
“你们真污!”
“好吧,那你有什么本事。”中年人看着南山笑着说,南山看起来并不是做一个刺客的料,他都被抓到这里来了。
“给我一把剑,咱们比划比划。”用斧头习惯了的南山也只能将就下了。
“开什么玩笑,要是这边打起来了,一会城堡里的巡逻队就要出来了。”中年人倒不傻。
“你们是远东人,我被抓的那个朋友也是一个远东人。”南山还在试图和这些人拉近关系。
“是不是一个远东美女,头发很长,博学多识就是瘦的有点吓人?”中年人一听是个远东人,停了一会儿,又继续擦着他的刀。
“不仅瘦而且很平……我怀疑她是不是从小就被虐待。”
“年轻人说话应该注意点。”一把刀已经横在他的脖子上了。
“也许你们远东人喜欢又瘦又平的吧……她曾经确实很瘦,只是现在恐怕连我都快不认识她了,我们分开的时候她的胸有这么大,不知道现在会不会继续变大……”南山比划着。
“哦……”一群人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中年人更是感动地热泪盈眶。
“我的妹妹终于开始发育了……”
“哦~~”这回轮到南山不可思议了,安娜看上去才是个豆蔻少女啊,怎么有一个这么成熟的大叔哥哥?嘛,贵族嘛,孩子多很正常……
“既然你进去过城堡,那么你知道她被关在什么地方吗?如果你能画一张地图的话会更好一些。”
“大人,这个人说的话未必可信,你是怎么认识小姐的,她叫什么名字?”一个远东的女人说道,她蒙着面,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皮衣下面是袍子。
“她就告诉我她叫安娜。”
“现在不是追问这些的时候,我们在这里多耽搁一秒,小妹就要多受一分苦。既然你是小妹的朋友,那么就快点吧。”
南山很快就把地图画好了,但是城堡到底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