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体被传送到了特殊的地方,用生命维持装置维系着生命?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吧。
正在南山苦闷不解的时候,野人们一个个早就清醒了过来,都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我说了,我饿了,我想要吃肉,我觉得酋长你的肉最美味,但我今天吃饱了,想吃点别的。”
“我们为您准备了最美味的食物,请看。”萨托儿酋长擦了一把汗,顺从的低着头说,“把它们押上来。”
几个穿着破烂的人被抬了上来,看得出来她们都是女性,全身只用一团破布裹着,双手被绑在木桩的前端,脚也被固定在另一端。抬上来之后木桩往地上预先设置好的石头缝里一插,人就挂在了木桩上。在破烂的布条之下是黄褐色的皮肤,没有光泽,她们像是被饿了很久,腮深深的陷了下去,若隐若现的干瘪的欧派下面显露出肋骨的形状。
天啊,太惨了,要我吃这样的食物?还是最美味的?等等,他们把我看成了他们的神,就是那条大黑蛇,不吃不行吗?人这种生物多肮脏啊,越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生物身体内就越容易沉积各种有害物质。而且据古人交代,真心难吃。不知怎么的,兔爷的影子又出现了,南山差点呕了出来。
一个又老又丑的家伙从酋长后面走了出来,把她们身上唯一的遮挡扯下来,满脸恭维地向南山介绍着这些美食。
差评,我一定要给差评,这简直是视觉强X,28岁以下禁止玩这个游戏,我能买个高级VIP屏蔽掉这些毁三观的东西吗?
“这是勇士们的战利品,献给至高无上的大神。这是兔女,是最美味的食物,而且使用起来也……”
倒胃口,南山一屁股坐在祭坛上,旁边放着一些野果和不熟悉的生肉,南山现在一身黑,倒不是天生这样,而是刚才坠落地时候身上的东西统统都烧成灰了!幸好这些人的神明是黑蛇,而不是黄蛇、白蛇什么的。
南山挑着长得顺眼的干果吃着,吃带水太多的鲜果不好,容易暴露自己的肤色,因为自己的肤色跟这些俘虏差不多。老太婆意思无非是这些都是给大神的贡品,希望大神喜欢,以后多照顾他们部落一些。看他们的样子,是要把这些人杀掉作为贡品,从祭坛上的斑斑血迹就能看得出来。以前就是杀了就是杀了,不过今天大神降临此地,他们得看大神的眼色行事。
明白了现在的状况之后,南山又把目光投向那几个俘虏。
“把他们养肥了,我再吃。”南山走向这些可怜人,她们的双眼空洞无神,跟死人没什么区别,“谁敢动我的食物,我就吃了他。”
“是……”那些黑蛇祭祀看起来很害怕,有些人听到后赶紧趴到地上。
“我要休息了,带我去休息的地方。”
一名黑蛇祭祀将南山带到了祭坛的下方的入口处,就战战兢兢的离开了。剩下南山一个人在神庙里面,四周的墙壁上画着久远的壁画,壁画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青苔。正对着门的墙壁上有一个巨大的洞穴,能嗅到刺鼻的腥味、泥土味还有植物根茎腐烂的味道。在神庙的中心是一个池子,天花板上滴下来的鲜红水珠就汇聚在这里。池子里的液体粘稠浑浊,不时的会冒出几个气泡来。
弹掉那些碍事地青苔,南山仔细看着那些奇怪的壁画,只觉得这些壁画慢慢自己动了起来,一副奇异的景象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一支军队乘坐着大船而来,他们戴着头盔,高举旗帜,有着坚固的盔甲,锋利的武器,有一个人站在船头,挥舞着法杖,将火焰倾洒在野人的土地上;而他的对手则惊慌失措,匆忙准备着还击。大军所向披靡,占领了这里。
这支军队排成数个紧密的方阵,向高地上的对手发起冲锋,正在双方陷入胶着之时,一支骑兵出现在野人的背后,猝不及防的野人被这支骑兵部队粉碎,只见人仰马翻,激战过后,一片狼藉。
野人的部落里建起高高的祭坛,用所有能找到的活物献祭。终于一个黑色的漩涡出现在祭坛的上方,一些奇怪的生物出现了,都是些凶残的掠食动物。
越来越多的祭坛建起,越来越多的传送门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生物来到了这里,他们和野人一起向那支军队进攻,军队的城墙倒塌,房屋着火,士兵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将领马革裹尸战死沙场。
一场规模庞大的战役打响了,身着华丽盔甲的骑兵、步兵方阵、魔法师们同野人和召唤来的生物像两个高速行驶的车辆猛烈相撞。双方都退无可退,在狭长的海岸上奋勇搏杀,一时间天昏地暗,星云变幻。
这语言大师功能没白点啊,免费看了一部斥资千万的动作大片啊。南山点点头,真不错,真不错,不过这只是野人版本的,简陋的壁画只能看到这些,如果能到那些文明点的国度去的话,说不定能找到更为详细的记录,不知道苏黎她们传送到哪里去了,不会跟我一样从天而降,浑身****吧……想到这里,南山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一般来说,任何游戏都会有一个或多个固定的出生点,玩家们都会从那个出生点进入到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