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但言馨说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而且她推演这一战可能有人要嘀血了。
又是一天傍晚,我给女鬼小雪小花上完香便躺着床上与千钥闲聊起来。
“千钥,我记得你第一次见我时说过,你小时候就认识我,我以前过生日的时候你还偷了一只纸船给我?该不会就是小雪小花住的这只吧?”
我揶揄把玩着手中的小纸船,揶揄起千钥了。
这纸船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纸折成的,握在手里觉得像是拿着一块玄铁,十分沉重,约莫着也有十公斤吧,如果不是我体质今非昔比了,还真不一定能拿着它把我呢。
而且最令人诧异的还不是重量,而是温度。这纸船就像是水晶一样凉冰冰的,握在手里居然可以去暑。
这不就连高冷的言馨小萝莉也凑了过来。
千钥头一扬,得意洋洋的吹捧起这纸船来:“嘿嘿,这可是无上法宝呦,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据说这纸是从地府判官手中的生死簿上撕下来的,经大能之手做成纸船,鬼若是待在里面一天,等于在极阴之地修炼一个月,就说你们怕不怕!”
“额,然而对人类并没有用!”听了千钥的话,我自然是万分吃惊,可是仔细一想,这东西只有鬼能有啊,对人类没半毛钱的好处。这东西除了能当冰块用以外,基本就是个废品!
千钥一听顿时苦着脸,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呜呜,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嘛,人家伐开心,伐开心嘛……”
“别人是卖的一手好剑法,你这真是卖的一手好萌!”趴在我怀里的言馨突然来了一句,语气已经淡然,但是却戳中我笑点。
也不知什么时候起,言馨不在像以前那样沉默,虽然不像千钥这样话唠,但至少时不时和我们玩笑几句话,且每一句都是针对千钥。想必是在和千钥呕气。
我在一旁看着,如果不出意外,这两个小丫头又该互相拆台了。
果然,千钥听了言馨的话,脸色瞬变,气势汹汹的盯着她:“我卖萌怎么啦,我乐意,这是我先天优势,不服你也卖啊,哼,我怕你卖了也没人买!”
千钥嘟囔着嘴,双手抱肩,气呼呼的的扭过头去。
言馨却轻哼一声,不在去理会千钥。她不懂得如何去争辩,但她有更好的方法,可以气到千钥。
只见她一双藕臂紧紧环在我的腰间,小脑袋紧贴着我,口中稚声稚气的说着:“哥哥,她好凶,言馨怕怕,哥哥”
说着那双水汪汪大眼睛闪动泪光,看起来惹人怜惜。
这就是先天优势啊,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完全征服了我。
“呼,我宣布,本届卖萌比赛言馨选手获胜,来,双方握手!”我揉了揉言馨的头发,将她抱在怀里,而后去调解她二人的关系。
这一次她们竟难得的默契一回,都没有伸手言和的意思,这让我很尴尬啊。
不过也没有去多说什么,她们两个就是天生犯冲,别人在怎么去调解都没用。除非有一天有人可以同时伤害她们最为重要的东西,这样或许她们还能团结合作。
“呼,随你们咯,我去上厕所!”说着我放下怀中的言馨,起身就走。她俩互相对视眼,纷纷轻哼一声扭过头去。
我见状无耐一叹,就要开门出去,这是言馨突然蹙眉,大喊着:“别开门,危险!”
同一时间,千钥抽出几张符纸向我冲了,我下意识躲开。
就听噗嗤一声,五厘米厚的木质门被莫名的东西斩破,正是我站的那个位置,如果晚离开一秒,我脑袋就会想切西瓜那样被切开。
这时千钥的符纸也到了,原本的黄表纸已化成一个大大的散字,击打在门板上。
“哇啊……”只听一声尖锐的叫声,一道小巧的黑影便破门而入,利爪直轰向我。誓要一击毙命。
“呵,比力气嘛?陪你玩!”我冷笑一声避开它尖锐如钢刀的利爪,右手出击轰打在它背后。
“啪”一声巨响,小东西被我拍打在地上,顿时让地面密布裂痕。这时千钥弹出数道符纸,要斩杀这小鬼。
可就在这是,小鬼双腿一登,伴着一股黑风逃出我们包围。
“这小东西为什么这么像鬼婴天羽?”我皱着眉头,盯着远去的小鬼露出异色。
千钥也是俏眉拧在一起,她明显感觉到对方不是普通的鬼邪,是有实体的,除了鬼婴儿她没听说什么鬼是有人类身体的。
言馨双目紧闭,额头冒出细小的汗珠。这是她推演重要事情才会有的表情。
片刻之后,她才睁开眼睛,眉头拧在一起:“确实那是鬼婴,而且我已经推演到,今晚你我她三人注定一人嘀血!但我修为尚浅不知是谁!”
这让我们有些面面相嘘了,嘀血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但估计和死差不多吧!
“注定嘀血又怎么样,哼,我相信,人定胜天,走我们追上前,带上小花小雪,也算多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