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领着白文洁走进了她的卧室,从门口到卧室虽然只有几步之遥,但是她的手却不知抖动了多少下。一颤一颤的,带动着身子都抖。每当她的身体颤动一次,我对老二的愤恨就增加一分,我咬着牙低声说道:“宝宝,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进了卧室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小美女,唇红齿白的。如果说白文洁的美是干净,圣洁的,那么眼前这个小姑娘的美就属于那种最原始,最朴素的。用最适合的词来形容的话——邻家女孩无疑。“你就是小兔子吧?”我轻轻地笑着问道,试图以此来安抚她那颗受了惊吓的心。
“嗯。”小兔子的说话声音轻的我几乎没有听见。
“我是白文洁的男朋友,放心吧,没有事儿。你们两个好好的睡一觉,等你们醒来的时候,这一切都会结束的。把它当成是一场噩梦,好吗?”我不知道自己说这番话的时候有多刻意去煽情,但是的的确确当我说完这些时,小兔子哭了,眼圈有些红,更像个小兔子了。
人是一种很奇妙的生物,这种生物的奇妙体现在很多方面。比如说人的思想要比动物丰富,也要比动物更具智慧;再比如说人类虽没有动物般锋利的爪牙,但是凭借自己的才智却可以活得比动物要幸福。人是一种奇妙的生物,人类是有丰富情感的高级动物。人类是会哭泣的。虽然在某些时候动物也曾掉过眼泪,但是我认为,动物的流泪原因一定没有人类的多。人类在很多种情况下都是会落泪的。此时小兔子的泪水我认为包含着两种感情在内:第一,受了这么长时间的惊讶,一位可以解救她的人终于出现了——当然了,这个人就是我。为此,她留下了激动的泪水;第二,委屈的泪水。一个年纪仅有十五岁左右的女孩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心中一定满是委屈。然而在我没到之前,她却一直找不到倾诉的人。现在,我来了,一个可以替她解决问题的人出现了,她当然在激动之余会有委屈。
“谢谢你。”小兔子咬了半天嘴唇,说出了这么三个字来。
我笑了笑,将白文洁放到了床上,温柔地对小兔子说道:“不客气,你和文洁是朋友,我帮你们是应该做的。你们两个好好睡一觉吧,不要去想那么多了,我先走了。”说完这些,我又轻轻地在白文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睡吧!”我说。
白文洁很听话地点点头,乖乖地躺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老公,我家的钥匙在门口,早些回来。”她的语气中带着担忧。
“嗯。”我笑着点了点头,接着便反身走到了大门口,拿起了鞋柜上面的钥匙,走出了门。
“老大,你出来了,我们走不?”阿虎在外面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表弟,里面两个女孩,你这没到五分钟就出来了,你也不行啊?”表哥调戏着我,边说还便往下看了看我的裤裆处。
我被他气得够呛,轻轻推了他一把,佯作生气,吼道:“都什么时候了,别和我闹了。”
“是!”表哥回答的响亮,还给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不但是我看乐了,就连阿虎,聂双都有些忍俊不噤了。
这就是表哥,这就是我的表哥。不生气的时候所有人看到他都会认为这是一个逗逼加伪娘,但是一旦把他惹急了,他可是随随便便就敢要人命的主儿。在我未来的日子里,能做到随随便便就敢杀人这一点的,也仅有表哥一人。直至现在我都没有去特意查明表哥这般狠辣的根本原因,但是我想这一定是与他的娘娘腔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因为他是个天生的娘娘腔,所以表哥从一开始就是个自卑的人。
话题有些扯远了,让我们将目光放回来。在表哥给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过后,阿虎将我的中型斧递给了我。我接过斧头,笑着说道:“好了表哥,不闹了,出发吧!”
“妥妥的!”表哥一口标准的东北话。
按照白文洁提供的地址,我们四人很轻易地就找到了老二家。站在老二家的大铁门前,我当下决定,由聂双负责叫门,因为聂双长相虽然不帅,但是较为清秀,更难得的是很有亲和力,会给人以好感。我埋伏在门镜的死角处,等他开门的时候一举将其拿下。阿虎和表哥的任务是负责断后,因为我们要将老二擒住,随后进屋去收拾他,所以这个过程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否则会误认为我们是入室抢劫的抢匪,一旦报了警,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至于断后的办法很是简单,就是阿虎和表哥分别站在上下楼梯之间的缓坡台处,一旦有人经过,想尽办法拦住他们,为我们争取宝贵的几秒钟。
计划敲定,立刻行动。
“咚咚咚!”聂双用力敲了敲老二家的大铁门。
刚敲完三下,铁门里面传来了一声醉醺醺的骂声:“卧X,谁啊!”
聂双没有回答,不是装做高冷,而是为了逼里面的老二生气,之后丧失理智自己打开门。
”咚咚咚!“紧接着又是三下,这次使得劲更大了。直敲得门一侧的我耳膜被震得直疼。
”我X你妈,小X崽子你别走!“里面的骂声已经近在咫尺了,很显然,这家伙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