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张家人从一出生就会有一块自己的灵牌。将一部分灵魂本源放置进入,当此人死掉之后,这灵牌也会随之碎掉。
“你说什么,张远的灵牌昨晚碎掉了?”
张龙此时也有些不镇定了,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淡定。
张远是他昨晚派去陵园观察张枫的,本来黄昏他就应该回来。一直到今早,他都没回来,张龙已经感觉事情不对,但是他如何都没想到。这张远竟然死了。
“走,去掌刑堂!”张龙连衣服都没穿,就跟着张晋去了掌刑堂,这内门弟子死可不是小事情。
掌刑堂,此时问天峰峰主,也就是张家家主张海坐在左侧。云天峰陵园作为出事之地,云天峰峰主自然也不能免责,张山坐在右侧。
此时堂下跪着三个人,分别是张龙,张晋,与张博文。门外有一具尸体用白布盖着放在日光之下,正是张远的尸体。
“你说张远私自进入陵园,企图偷盗雄黄之草?”张海首先发话,看着张博文。
“是!”张博文一阵心虚,脑门上多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毕竟谎言是假的,他也不是善于撒谎之言。
“师傅,我有话要说!”
堂下的张龙起身道,张海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但是还是让张龙说了。
“你说!”
“张远是我派到陵园的,我让他去拜访一下先祖。昨日我梦到先祖说有些想我们这些后辈子弟了。当时我有一些事情,就让张远拿了我的令牌去陵园。绝对不可能行偷盗之事!”
张龙还是有些明白事理的,监视张枫说情说理也是不能摆在明面上说的,说张远是他派去查望先祖的。既然张远已死,死无对证了。
“哦?”张海有些不解。
“将尸体抬上来!”
“是!”
门外的两名掌刑弟子将尸体抬了进来,将白布掀开。在张远的腰间果然挂着张龙的令牌。
一旁的张博文一阵懊恼,自己怎么忘记将那张龙的令牌摘掉了呢。
“假如依照张龙所言,张远是去奠祭先祖的,那又怎么会死在这陵园之中呢!”
张海有些好奇,这件事更加扑朔迷离了。
“是否是张龙师兄派出的我不知道,但是张远确实是偷盗雄黄之草,被我斩于剑下的!”
张博文想着张枫说过的话,死咬住不说。
“那博文师弟,我就想和你说说了。这陵园之上到底有什么东西,一个雄黄之草?呵呵,那就请博文师弟将这如何偷如何杀讲述清楚。”
“这…”
张博文一阵为难。
“说不出了吧,那就让我来说吧!”张龙转身。
“我觉得,应该是张博文见财起意。碰巧见到了张远,心生一计。拿张远师弟当替罪羊!”
张龙冷哼。
“那可不一定了,知人之明不知心,张龙师弟又怎么能知道别人的心思呢,有些人。就是表面善良,可是心里,却是邪恶的!”
木门被轻启,走进来一个女子。粉色衣衫,散花水雾洁白的裙,身披粉黛色轻纱,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少女灿若天星的眼眸,竟仍清澈地如一汪清水。
“张伊人,又是你!”
张龙咬着牙齿。
“张龙师弟,怎么?不喜欢我吗!”张伊人粉唇轻启,有些不快。
“哪里啊,伊人师姐,我怎么能不喜欢你来呢,既然伊人师姐出面了。这事就真呢算了。”
张龙有些不甘,可是却好像怕这张伊人,可是张伊人却不想放过这件事。
“这可不行,既然这事情出在陵园。我们就应该去看看,就地取证才好吗!”
张伊人轻掩小嘴笑道,似乎意有所指。
“这!”
张海坐在首位,听到张伊人的话后脸阴的都能滴出水来。
“罢了,既然张博文都说了张远见财起意。就这样吧,让掌刑台结案!”
“如今我张家正是多事之秋,觊觎我张家之人如豺狼猛虎,故无事不要徒增。”
张海怒挥手,带着张龙和张晋二人径直而走,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宗主明查!”
张博文连忙跪地谢恩,他真没想到这事竟然如此顺利,看来张枫的妙计果然不一般。
谁也没想到,一桩大案竟然如此草草结束。
“彼岸花,九泉花,真以为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吗?等我找到证据,定让你们万劫不复!”张伊人盯着张海的背影。
不对啊,今天的事情有几分蹊跷。这尸体的伤口,这灵牌,还有众多疑点。怎么如此轻易蒙混过关?张博文一个骨碌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他准备去找张枫。
“他肯定知道些什么,跟着他去看看。”
张伊人看着张博文,才想起之前张博文慌乱的神情。恐怕这张博文知道一些陵园的什么事情!也许能够帮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