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聪明,又虔诚,对安娜那是一往情深,教会里的兄弟姐妹都说……”
老人絮絮叨叨,核爆前的记忆,如同流水一样流过,让他有一种陌生的亲切感。
玛丽打断问:“你近来有没有见到过我父亲?”
“休斯啊?”
老人陷入往事的追思。
“一年前有见过,从我这里走过。”
第一次得知休斯的消息,玛丽怔住了,克拉克也不顾疼痛,从床上探起身子。
“一年前?”
“是,那天,你父亲和很多人一起过来,在教堂里歇了一晚。”
“很多人?什么人?”玛丽问。
“应该是上帝之眼的人,二十几个人都全副武装,很紧张的样子,对你父亲看管很严,不离左右。我开门时,他认出了我,不过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我很害怕,就一直躲在屋里。不过,有个上帝之眼的人,好像非常怕他,实在奇怪,什么人会怕像你父亲这么心地善良的人呢?”
“那人是不是叫汉克斯?”克拉克问。
“对,对,那人是叫汉克斯,他后来再来时,我听到有人叫他汉克斯大人。不过,这个人很奇怪,那天临走时偷偷塞给我一张纸,纸上写了些字,我看不懂,不知他想干什么,不过觉得很重要,就留了下来。”
牧师在床头翻了翻,拿出一张折叠的纸递过来。纸里写了些化学公式,是休斯的笔迹。纸的右下角,写了M&C的花体字,这是玛丽和克拉克名字的首字母。
克拉克看了一下化学公式,好像除了频繁出现几种酸性物质,并无什么特别意义。他想了一下,让玛丽取过蜡烛,把纸在烛火上小心烤了烤。原本的字隐去,几行棕色新字在热量下,显现出来:
“亲爱的玛丽和克拉克,我很想你们,不知你们能否看到这封信。我已逼近真相,不要找我,很危险,回到鸟巢。爱你们的父亲。”
两人看着休斯的信,久久没有言语。
克拉克突然问:“后来呢?刚才你说你又见过汉克斯,后来你有没有见过我父亲?”
“再没见过。”
“那你怎么见到汉克斯的?”
“哦,那是一个月后吧,汉克斯和那些人又经过教堂,但这次休斯不在。汉克斯又趁没人注意时,过来跟我说:‘请告诉英俊的小天使,他父亲已死,再也回不去了。’说起来,这个人真很奇怪,我哪认识什么小天使……”
克拉克身体一挺,伤口崩裂,鲜血直流,昏倒在床。
长刀落地,玛丽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