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消息是否确实可信?”
乞伏炽磐挺胸道:“本王亲眼所见,绝对可信!”
此时情况危急,出连乞都也不好继续将事情细节始末尽数问个清楚。只见他沉思半晌,小说对乞伏父子二人耳语道:“这厮冒名顶替、通敌叛国,大王、王子深夜包围执名园,为的便是能将其拿下并治罪,是吧?”
乞伏炽磐面露不耐烦之色,道:“就是如此!丞相若有计策,还请快快告知!”
出连乞都双目闪烁,道:“如若是为了能将其拿下治罪,那其实无论是以什么样的理由,也都无所谓了。”他一副老奸巨猾之样,又道:“大王与王子仓促前来,若要当众戳穿他的身份,找到他通敌叛国之证据,恐怕他已有所准备,我们难以从这两个方面下手。唯今之计,说不得,我们只好给他来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乞伏乾归疑道:“丞相……?”
只见出连乞都大步一甩,转身面向“高子午”,高声喊道:“旃蒙先生!”
“高子午”素来知晓这位秦国丞相的厉害,此时不知他又要耍什么诡计,只得提起十二分精神,半点大意不得,也高声回他道:“出连丞相!”
出连乞都盯着“高子午”来回负手踱步,嘿嘿冷笑道:“旃蒙先生,许久未见,竟然与凶僧为伍,一同残害我大秦国的禁军子弟兵了呀!”
“高子午”哼道:“这几位罗什法师座下大师,乃我执名园座上客,千里迢迢从凉州至此,为的便是与敝人一同研讨修道之法。只是没想到大王深夜派兵而来,惊扰了几位大师清修,这几位大师在厢房里正值练功的紧要关头,被几名无知士兵惊扰到心神,以致走火入魔,发疯杀人,这也怨不得敝人!”他知出连乞都想要将禁军死伤之账算在自己头上来引起众怒,故而先行将责任撇清,并将嗜杀的“什门四圣”说成是走火入魔,以致神志不清。反正在场之人又不知道“四圣”无时无刻戾气笼罩周身,一脸凶相,此时说他们走火入魔,又有谁会怀疑?
不料出连乞都却故作惊讶道:“凉州?什门?旃蒙先生,你所修习的巫蛊萨满之道,似乎与金刚般若之佛道相差甚远呐,如何一同研习商讨修道之术?”
“高子午”却哼道:“修佛修道,俱是为了跳脱生死。不过佛家修的轮回,道家修的长生罢了,亦可算是是同根,又何分彼此呢?”
出连乞都却嗤笑道:“凉国一向与我大秦素无往来,凉州什门却又怎会派出四名弟子来此与先生共商修道之法呢?恐怕事情不是先生说得那么简单吧!”
“高子午”不知出连乞都怀疑这些旁枝末节是何用意,不过这“四圣”确实是凉州什门弟子,“高子午”也懒得多费唇舌,只是道:“就是这么简单。出连丞相若是不信,那敝人也毫无办法。”她心中暗想,我与凉州什门弟子一同研讨修道之法,再怎么样你也无法将其与我通敌叛国之事扯在一起吧!况且我也只是与姚秦互通书信而已,与那凉国吕氏并无往来,你想以此污蔑我与凉国互相勾结,无凭无据,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她哪里知道,出连乞都并不是要将她与“四圣”之事联系到她与凉国互相勾结,而是要颠倒是非黑白,将她与“四圣”之事勾上通敌叛国的罪上!只听出连乞都双目寒光一闪,射向她脸上鬼脸面具道:“恐怕他们并不是什么凉州什门弟子吧!佛门弟子,又岂会行此残忍之举?姚羌大军紧逼,南景门便无故塌了,大王就听到先生通敌叛国之事,率领禁军包围执名园之时,就出现了四个邪门古怪和尚二话不说,残杀禁军弟兄,大王都尚未发话哩,这四个凶僧却为何先行动手,难道是心虚么?深更半夜,他们在执名园斗室之内,却不休息,仍点灯围聚一团,你说他们是在练功,老夫却说他们是在密谋哩!”
“高子午”暗自皱眉道:“丞相说了这么多,却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出连乞都双目闪着精光,道:“姚秦大军逼近,凶僧斗室密谋,事发杀人逃离,若将这种种不寻常之事联系起来,得出的结论,着实不得不教人心下生疑呀!”
“高子午”这才明白了出连乞都的用意,她哼道:“出连乞都!你这是说这四位大师是姚秦派来之人么!”
出连乞都“哈哈”笑道:“老夫都还没说呢,旃蒙先生便先自己承认了么?”
“高子午”一听,暗叫不好:“一不小心,堕入这老贼彀中!”
出连乞都他清楚明白,要想以证据证明其叛国通敌、冒名顶替,以“高子午”之精,那可是比登天还难。可是手上没有证据,无法指证与她,难道便要就此放弃么?既然知晓她有罪,那便是要将她拿下治罪。既然是要将她拿下治罪,那以什么样的理由将她拿下治罪,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他只需要一个借口,一个能将“高子午”拿下定罪的借口!
这样便足够了!
他虽然心里十分清楚那“四圣”确确实实是凉州什门鸠摩罗什法师座下弟子,但其他人并不知道,而那四个和尚呆在执名园里,与“高子午”之间有关联一事,又是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