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乞伏公府虽已行过成人礼,然而乞伏乾归王权在握,一直不肯把王位归还于他。乞伏公府毕竟是兄长乞伏国仁的血脉,乞伏乾归心中对他还是存有一丝愧疚,因此在抚养他长大之时,对他万分宠溺,常常会有格外恩宠。在听说乞伏公府想拜入执名园之时,乞伏乾归心中是相当不情愿的,只是因为乞伏公府再三坚持,乞伏乾归也就不好拒绝于他,只好点头让他与“高子午”行了师徒之礼,从此看着他与“高子午”一天天走进。今日之事,乞伏公府作为执名园弟子,必会与他发生冲突,乞伏乾归一想至此,不由便大感头痛。
乞伏乾归虽然说出让他到一边呆着,但乞伏公府又岂会就此退下?他不退反进,目视乞伏乾归,道:“王叔!我执名园到底犯了什么罪过,引得王叔派禁军包围至此,还请叔父明白相告,好教我们执名园弟子知晓!”
乞伏乾归却不想跟他争辩,只是不断皱眉,默然不语。见他如此,乞伏公府更是咄咄逼人,道:“王叔,我听说古代的贤君,他们都不出无名之师,因为那样不合道义。先父在世之时,举国清明,民心所向,对于朝中之臣,向来都是推心置腹,用人不疑。即使有那么一两个心怀鬼胎的叛国之徒,也总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才出师对他们予以剿灭。先父驾崩之后,公府年幼,不堪担当大任,秦国一切事务俱都交由王叔掌管。公府一直以为,王叔也是名贤德君王,奈何今晚却出无名之师,包围我执名园?若我执名园有罪,为何王叔却未能列罪,并出示让所有人心服口服的证据呢?不但如此,炽磐王兄还对师父行无礼之事,污蔑师父如此一位对先父尽忠尽礼之人为乱臣贼党,又让他在众人面前自揭疮疤,这又是几个意思?还是说,先父逝世之后,所有对先父心怀忠心之人,俱是乱臣贼子,都要冠以叛国通敌之罪予以处死么?”他心中早已对自己王叔乞伏乾归霸占秦国王位多年而心怀不满,此时更是将这些年来的怒气一并发泄,说得是口若悬河,理直气壮,引得身后执名园众弟子齐声叫好。听得乞伏乾归面露尴尬愧疚之色,却又无可奈何。
乞伏炽磐见乞伏公府站在“高子午”一边,不由道:“公府,你若还是乞伏子孙的话,那便听父王的话让开!今晚执名园里并无你的事,你莫要插手为好!”
乞伏公府看向乞伏炽磐,却面露嫌恶讥讽道:“炽磐王子,我又怎会不是乞伏子孙?正因为我是乞伏子孙,我才爱惜我们乞伏鲜卑氏的名声,看不得你们如此气势逼人,残害忠良!”
乞伏炽磐勃然变色道:“公府!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他们二人争吵之间,曾靖霖却是将注意力放在计烟箩身上。因为计烟箩落在他们手上,曾靖霖心中一直暗暗着急,此时再也忍不住,打断他们二人,对乞伏炽磐焦急道:“大磐子!计姐姐落在他们手上,你赶快想想办法救救她!”
曾靖霖这一出声,乞伏公府这才发现原来曾靖霖也在执名园内,并且还在师父“高子午”身畔,不由惊叫道:“小子!是你?原来你在园内!”说罢,想起“高子午”说的格杀之令,又想起曾靖霖在荒漠雪原之上与骏马“追风”一起将他弄得一身狼狈,不由杀心陡升,手上折扇一展,便向曾靖霖痛下杀手。乞伏炽磐看得真切,口中大呼一声:“莫要伤害小霖儿!”手上弯刀抽出在手,“唰”地一声闪身向前格挡住乞伏公府的攻击。
折扇对上弯刀,只听得“铛”地一声巨响,二人各自虎口发麻,向后退出数步。乞伏炽磐怒道:“公府!小霖儿不过一无辜之人,你这又是作甚?”
乞伏公府哼道:“师父有令!非执名园弟子,凡踏进神坛半步者,一律格杀!况且神女离开神坛一事,这小子必定脱不了干系。诱拐神女,亵渎神明,他罪该万死!”
乞伏炽磐“呸”道:“踏进神坛半步一律格杀?狗屁!这分明就是柔兆想杀人灭口,将所有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赶尽杀绝的借口罢了!”他护在曾靖霖身前,举起弯刀指着乞伏公府道:“本王与小霖儿一起进的神坛,要不,你也将本王一并格杀了吧!”
乞伏公府看他挺胸叠肚,一副神流气鬯的模样,想到原本属于自己的王位就是被眼前这个人以及他的父亲一起联手霸占的,心里一股无名火焰就烧得贼旺,暗暗嫉恨道:“如若不是他们父子,我到现在又何以会是什么‘公府公子’?早就是大秦国的‘公府王子’了!”他越看乞伏炽磐的脸便越觉得可憎,手上折扇一合,低低怒吼一声,双足一跃,便向乞伏炽磐扑去。
乞伏炽磐本想震住乞伏公府,但没想到乞伏公府竟而真的飞身而来,痛下杀手,真想将他也一并格杀了。乞伏炽磐心下大惊,防守避让已然不及,于是也二话不说,弯刀自下而上划过,一招“大漠孤烟”以攻为守,再次对上了乞伏公府的手中折扇。
没想乞伏公府折扇之力却甚是沉重,击在弯刀刀背上,竟有如泰山压顶一般,将乞伏炽磐打得单膝跪地,苦撑着折扇传来的千钧之力。他跪地咬牙,费力将弯刀一抽,退后数步,哪知乞伏公府手上折扇竟似有粘性一般,跟着乞伏炽磐弯刀而走,一张一合之间,咬紧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