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又为何会在此处?难道……难道说前面艮锁便是你破坏的吗?”
商奉灵沉默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乞伏炽磐在一旁怒道:“破坏‘乾坤八锁’,毁我大秦龙脉,你……你是否是姚羌那边派来的奸细?”
商奉灵又冷笑数声,面露不屑道:“姚羌?秦国?哼哼,我还不放在眼里。”他往前走动数步,单手背负道:“我孤身深入地底,破坏‘乾坤八锁’,只是为了释放玄武执名而已!”
三人一听,脸色俱是一变。乞伏炽磐更是急得咳嗽数声,伸手抓住商奉灵的斗篷,厉声问道:“既非姚羌派来,那你到底有何目的?将玄武大人释放出去,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商奉灵微一皱眉,用力将他推开,哼道:“我怎么做,我为甚么这么做,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回答!”
乞伏炽磐一生高高在上,又哪里受过这般对待?他怒火攻心,差点气得吐出血来。见他还想再跟商奉灵较劲,计烟箩忙道:“炽磐王子,这位商大哥并非坏人,我相信他,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的。”
商奉灵却在一旁冷冷补充一句:“但我也并非好人。”
计烟箩盈盈一笑,望向商奉灵,眼里满是柔情:“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
曾靖霖想起了那天在沙丘之上,商奉灵舍身相救他于狼口之中,不由得也咧嘴微笑道:“是啊,商大哥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知道。”
“你们……你们……”乞伏炽磐却一脸惨然,看着他们二人道:“他释放的可是作为龙脉镇压在秦国地底的玄武大人,势必会殃及我秦国国运!我又怎能……”
“这……”曾靖霖一想也是,不由转头向商奉灵瞟去:“商大哥……”
“你莫要多管我的闲事!”商奉灵哼了一声,打断了他,又继续问道:“碧秀呢?她怎没和你在一起?”
曾靖霖摇了摇头,道:“我娘在执名园里……”话一出口,不由一惊,忙伸手掩嘴。商奉灵为了《天命玄图》一直在追杀着他和孙碧秀,此番好不容易躲在金城执名园内,难得有片刻的安宁,却教他不小心将母亲行踪泄露出去,曾靖霖不由得暗暗懊恼。
商奉灵冷冷道:“在执名园里?很好。很好。回去告诉你娘亲,我族圣物《天命玄图》无论如何我是一定要抢回来的,待此间事了,我必会再去讨要!”说罢,不再看他,转身飘然前进。曾靖霖只是挠头苦笑,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商奉灵一边走着,一边说道:“说起来,你们陷落于此,亦是因我之故。且随我来吧,我带你们离开此地!”
曾靖霖喜道:“商大哥,你知道离开龟墟的方法么?“
商奉灵却不答话,只管举着火炬往前而走。曾靖霖忙扶起乞伏炽磐,与计烟箩一起跟随在他之后。
要靠商奉灵的帮助离开龟墟,乞伏炽磐的心中却是不情不愿。一路之上,他都在大声抗拒:“本王……本王绝不要这姓商的相帮……你们要跟着他出去,那便跟着他出去好了!放下本王,本王……自己找出路……”无奈身子受伤,被曾靖霖半是搀扶,半是拉扯地拖将而去,半点也由不得他自己。
计烟箩看他如此顽固,不由觉得好笑,便劝道:“炽磐王子,说好三人同行,我们又怎能放下你一人在此,自己却先出去了呢?”
乞伏炽磐兀自赌气道:“什么三人同行?本王才不跟你们一起同行哩!”
走出了艮山甬道,商奉灵转身向左,却是往南方坤土甬道而去。这条甬道无甚特别,只是地上满是泥土,踩着颇厚。
三人紧跟商奉灵,一路慢慢深入坤土甬道之内。曾靖霖见他走得颇快,不由出声提醒道:“商大哥,前方可能会有危险,还是小心前行为好!”然而商奉灵却听之不闻,自顾闷声而行。曾靖霖心下担心,转头向计烟箩使了个眼色,希望她能出声对商奉灵说几句提醒之语。然而计烟箩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一脸的幸福欢愉,一双杏眼流露出的是对商奉灵的信任与信心。这种表情,是曾靖霖从未在计烟箩脸上看到过的。不知为何,看着计烟箩如此开心的小脸,曾靖霖心里竟莫名升起一股失落之意。
走不多时,忽听得地底传来“噗嗤噗嗤”声响,却见四人脚下泥土四溅,从中窜出一条又一条的尖嘴蠕虫,伴随着“吱吱”的尖声鸣叫,箭一般地向四人射去。商奉灵却似早有准备一般,剑指轻捻,催动体内灵力,伸出腿来在地上转了一个圈,一招“风火诀”使出,登时便在四人周围燃出一道火墙。那些蠕虫蹦到火墙之上,立即便被烈火炙烤焚烧起来,一时之间痛苦怪叫不绝于耳,那些蠕虫似点点火星般地飘落下来,在地上扑腾几下之后,便即死去。
空气中又冒起阵阵青烟,伴随着烧焦之味。也不知这蠕虫是何品种,被火烤焦之后,比之方才碳烤毒蝎,臭味更甚。
蠕虫出现,商奉灵出手灭绝,不过眨眼之间。商奉灵站好收招,便似一切都没发生过般,迈开步子,继续不声不响地往前走去。
身后曾靖霖与乞伏炽磐却是看得呆了,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