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烟箩这番言论太过惊人,曾靖霖和乞伏炽磐一听不由得跳了起来:“除了我们三人,还有其他人存在?”
乞伏炽磐双目炯炯地盯着计烟箩,沉声问道:“神女此言,可有何依据?”
计烟箩却反问道:“炽磐王子,曾兄弟,你们可还记得,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近段时间以来,神坛不断出现的异象?”
曾靖霖不住点头道:“自是记得。神像无故出现裂缝,天上玄武七宿七星连璧,以及无故的大地震动,神坛中莫名的流沙出现……”
乞伏炽磐皱着眉道:“这些异象跟地宫之中还有其他人存在,有什么关系?”
计烟箩单手托腮,陷入沉思道:“其实,看完旃蒙先生留在墙上的绝笔之后,我就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这些无端出现的异象,跟金城地底镇压玄武大人的‘乾坤八锁’是否有关?如若有关,那为何这十年之间一切都相安无事,偏偏却在最近突然出现了这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异象?”
曾靖霖听她一说,不由摇头道:“看完那墙上的绝笔内容之后,我只觉震惊异常,倒倒没去想这么多。”
乞伏炽磐问道:“神女莫非心中已经想到了原因?”
计烟箩道:“这些问题直到刚才还一直紊绕在我心头之上,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如今,看到这艮山甬道内满地的烧焦毒蝎,将之前的异象与现在的状况联系起来的话,那一切便已豁然开朗……”她顿了一顿,一脸肃穆地看着乞伏炽磐与曾靖霖,道:“‘龙脉一毁,地宫塌陷,天现异象’……这是旃蒙先生绝笔之书后的一句话,我在想,会不会是有人先我们来到这地底龟墟之中,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正在破坏着这地底龟墟的‘乾坤八锁’,间而破坏了龙脉,从而‘地宫塌陷’,‘天现异象’……”
二人听罢,面色俱是一惊。
仔细一想,计烟箩所做的这番猜测,虽说并无确凿证据可证明其真实性,但她联系起了高子午墙壁之上的绝笔内容,不但解释了近来无端天现异象的原因,而且也解释了为何艮山甬道之内会有毒蝎被火烧死。
有非常高的可能,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地底龟墟之中还活动着其他人!
越想越是合理,乞伏炽磐不禁勃然变色道:“岂有此理!到底是何人!胆敢在我国都金城之下,破坏我大秦的龙脉!”
计烟箩一脸忧色道:“不管是谁,能够进此地宫,并一出手便将守护在艮山甬道内的毒蝎一举烧死,此人功力着实可怕。我看我们接下来的前行,须小心谨慎了!”
“烧死几只毒蝎,不过雕虫小技而已。”乞伏炽磐却嗤之以鼻,想起此人无端毁他秦国龙脉,仍是怒气冲冲,嘴上哼道:“不管他是谁,待会儿叫本王遇见了,必要将他斩于本王刀下!”
曾靖霖看着远处深不可测的黑暗,道:“这些毒蝎看起来刚被烧死不久,也许这个人现在还身在这艮山甬道的深处呢!”
乞伏炽磐一抽弯刀,道:“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把那孙子堵截起来,莫让他给跑了!”说完,他也不顾地上毒蝎焦尸遍地,大步踩着便往前追去。
“且慢……”
计烟箩怕他冲动,刚要出声阻拦,突地好似一股雷声,从甬道深处炸响,尚不知发生何事,只觉身子站立不住,脚底地板有如惊涛骇浪一般震得他们左右摇晃,头晕目眩。三人忙以手扶住两边墙壁,稳住身子,只听得整个甬道“隆隆”作响,甬道深处还不时传来阵阵墙体倒塌陷落之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震动逐渐减弱,地面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三人各自扶墙,相视而望,满脸俱是不可思议之色。
“你们看——”震动过后,曾靖霖最先发现异常,指着地上惊异叫嚷。二人低头一看,却见原本铺满碎石子的甬道地面,而今那些细碎石子俱皆不见,如今脚下踩的,不知何时竟变成了一片闪着黛青光泽的石砖地板。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乞伏炽磐此时也乱了分寸,回头望向了计烟箩。计烟箩此时却眉头紧锁,再也感受不到甬道内的半分灵气,不由深深吸气道:“看来,我们晚了一步,那人或许已将‘乾坤八锁’中的艮锁给破了!”
乞伏炽磐不住跺脚道:“可恨!可恨!本王必要将他碎尸万段不可!”他虽不知“乾坤八锁”是如何锁住他秦国龙脉,但他亦能想到八锁每损一个,势必会削弱龙脉对秦国的影响,是以听到计烟箩说艮锁一破,便心疼非常。
他话刚说完,忽听得前方黑暗处传来一声冷笑:“好大的口气!不知你凭什么便能将我碎尸万段?”
这声音来得突然,三人俱是大惊。抬眼一望,只见面前火光一闪,一个黑影手持火炬,从天而降般落在他们面前。那黑影一身鸦青斗篷,头上连帽压得极低,却是将整张脸庞都隐藏覆盖在斗篷之下。
此人猝然出现,有如鬼魅,却是惊得乞伏炽磐往后连退数步。待他心神一定,忙躬身拉起守备之势,如临大敌,虎视着身前黑影,举起弯刀,高声喝道:“来者何人?”
哪知那人却也反问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