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八卦一乾二兑三离四震五巽六坎七艮八坤等排列方式,一一将各个卦名写上。他在地上写完,便抬头看着乞伏炽磐与计烟箩道:“整个龟墟地宫在金城地底,那这圆圈所代表的中央地宫之上便是金城中心,每条甬道都有其所属的八卦意象,比如说这条积水甬道,应是属东方坎水,再往上的那飞虫甬道,应是属东北巽风,刚才我们路过的那么多甬道,如若我们深入甬道深处,那于西方离火甬道,应可看见熊熊之火,于西北兑泽甬道,应会陷入泥潭沼泽。”他说着,又往积水甬道望去,道:“按此方法推测,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坎水东方,应该是在金城城东地底!”
乞伏炽磐一介鲜卑胡人,却不懂中华的什么先天八卦五行。他看二人在那分析得头头是道,却不甚明了,不由得不耐烦道:“你们说了那么多,那八锁所在,可有推测出来?”
曾靖霖看了看地上的图案,沉思了一会儿,又苦笑道:“如若猜得不错,那‘乾坤八锁’应是分别在那八条甬道之内。至于藏在甬道的何处,那还真推测不出来……”
“那你们画图推测了半天,不等于什么都没说了么!”乞伏炽磐一翻白眼,嗤鼻说道。
“却也不尽然。”计烟箩复又蹲下,用石子在地上潇洒一画,将地上代表甬道的各个线条倏地拉长,每条甬道均以两条线段画成,线段尽头处却并未予以封口。计烟箩便是指着线段的末端道:“甬道尽头你们可有去过?”见二人一齐摇头,计烟箩又继续道:“那便是了。中央地宫不过是岔路繁多,我们多绕一绕,便也走尽了。但这八条甬道呢?八条甬道向远离金城的方向延伸,谁又知道这甬道尽头到底是什么,或许,离开这地底龟墟的方法便是隐藏在这八条甬道的尽头之处……”
一语惊醒梦中人,乞伏炽磐拍着大腿说道:“神女言之有理!若非有你,险误大事!”他亦升起诧异之心,没想到足不出户的秦国神女,竟会有如此深知洞明的心智。
曾靖霖也喜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选条甬道,走到尽头试试。”
计烟箩抬头看向面前的积水甬道,说道:“离我们最近的,便是这一条坎水甬道。”
坎,为水,为露,为湿,为潮。
曾靖霖面露惧色道:“这条甬道我和大磐子之前走过,就是在这条甬道里面遭遇了那种杀之不尽、斩之不竭的蛇形怪物。我是不愿意再走这条甬道了。”
计烟箩看向乞伏炽磐,乞伏炽磐也是一脸余悸,但却故作英勇道:“本王可不怕这些蛇形怪物。只是这些怪物怎么杀也杀不死,你砍它一刀,它给你活过来一双,你砍它两刀,它给你活过来两对。本王就算武功再好,迟早也会被这些怪物给累死!”
计烟箩叹了口气,道:“那我们只好走坎水两边的巽风或艮山了。”
曾靖霖想也不想道:“走东南艮山!”之前巽风甬道里遭遇那群飞虫,也让他战栗不已。
计烟箩笑道:“其实不管选哪条甬道,都会有危险的。艮山也是,只是你们还未从这条甬道走过,还不知道这条甬道的危险而已。”
乞伏炽磐想了一下,道:“飞虫体细如发,又成群而飞,若不幸遭遇了,本王的弯刀可奈它们无何。依本王之见,东南方向那条甬道有什么危险也好,只要本王这把弯刀有办法化解的,那也总比遇到飞虫的好。”
曾靖霖不住点头赞同:“是啊是啊!”
计烟箩见他们意见一致,也不好提出异议,便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便走东南艮山吧!”
于是三人以火折子照明,小心翼翼地往左而去,踏进了东南艮山甬道。
果如他们推测一般,甬道内的情形皆与之所属的八卦意象相吻合。艮,为石,为山,为雾,为岩。这条艮山甬道内不但遍地铺满大小碎石,四周还隐有薄雾笼罩。
三人谨慎留神地走了一阵,却是一路相安,并未遇着什么怪物险情。甬道里反常的平静,不但没有使他们心下稍安,反倒让三人心中更加奇怪,更加惊疑。
“难道这条甬道竟无怪物?”
三人又走了一阵,忽地远远一阵烧焦难闻之味扑鼻而来,这味道甚是刺鼻,三人不由得伸手掩住口鼻,面面相觑。不知前方发生何事,三人一齐将脚步放缓,凝神静气,每踏出一步都格外小心。
越往前走,越觉得前方空气中隐有热浪,不住扑面侵袭。
忽听得脚下“咯嘣”一声脆响,回荡在这安静的甬道之内,甚是响亮。三人吓了一跳,举起火折子,往地上照去,却是曾靖霖不知踩着何物,一脚落去,那东西已然瘪陷,正不住地往外流着浓浓白汁。
计烟箩将火折子靠近,三人勉强看清,原来是只巴掌大的蝎子,全身一片焦黑,看样子在被曾靖霖踩下之前已经被大火炙烤而死,现在仍不住地往上冒着一缕青烟。
“毒蝎?”那蝎子尾部尚还完整,曾靖霖看到蝎子尾部密密麻麻长满倒刺,想来必含剧毒,不由失声惊叫。
乞伏炽磐眼尖,指着前方道:“那边也有!”三人将火源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