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心下早已艳羡,今日不想乞伏炽磐竟会出言教导,不由心下泛起一阵激动,忙依言坐好,双手握缰绳,用心学习起来。
“双臂从肩到肘要自然下垂。”
“两条腿绷得太紧啦!”
“脚掌始终保持水平,踝部稍弯屈,嗯,对了,脚跟要略低于脚尖……”
就这样,曾靖霖一边听着乞伏炽磐的指点,一边不断纠正着自己的错误姿势。如此反复纠错许久,乞伏炽磐终于点点头“嗯”道:“不错,可以。你试着不紧不慢地御马跑上几步。”
见曾靖霖略微有些畏首畏尾的情绪,乞伏炽磐笑道:“一切有我在你身旁呢,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骑马奔跑吧!”听他这么一说,曾靖霖这才狠狠踢了马臀一脚,在马背上颠簸起伏纵马奔驰了起来。在乞伏炽磐的指点之下,曾靖霖由慢至快,绕着营地骑马跑了几圈。期间又听乞伏炽磐讲解了许多骑马要领,曾靖霖一边听着,一边自己深入体会,不多时,已然学得有模有样,眼见着已经敢放开手脚御马奔驰了。及至午时,曾靖霖越学越顺,竟不觉疲惫。时间慢慢过去,如此学习了一天,乞伏炽磐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便道:“好啦,时辰已到,本王答应过孙夫人,在天黑之前送你回去。”
曾靖霖还未尽兴,他勒停马儿,甚是不舍道:“这就要回去了么?”
乞伏炽磐道:“再不回去,天就要黑啦。如若天黑了之后才送你回去,恐怕以后孙夫人都不会再让本王带你出来玩了。”
曾靖霖一听,双眼放光道:“你……你的意思是说……以后还会去执名园找我出来玩么?”
乞伏炽磐笑道:“本王还没把你的骑术的教好,怎么能就这么半途而废了?”
曾靖霖喜道:“那,说话算话,明天继续教我持缰、扶助等御马之术!”
乞伏炽磐道:“一言为定!”
将曾靖霖送回执名园之时,天刚好黑了下来。执名园厢房外,孙碧秀早已等候他们多时。乞伏炽磐勒马长笑道:“孙夫人,本王将您儿子送回来啦!”孙碧秀笑着回礼道:“霖儿今日有劳王子殿下照顾了。”乞伏炽磐笑着回道:“什么照顾,倒是让他陪伴了本王一天!”曾靖霖对着他挥手作别,乞伏炽磐调转马头,背着身子在月下也挥起手臂,算是回别。
就寝之前,曾靖霖便将今日之事对孙碧秀说了。孙碧秀没想到乞伏炽磐竟会教授曾靖霖骑术以做回情之礼,不由暗暗好笑,但却也甚为赞同,道:“炽磐王子说得不错,茫茫大漠,如若遇险,精于骑马之术者便能快速御马脱险。他教你骑术,也是教你自保之术,霖儿,你可要好好学了!”曾靖霖经今天首碰缰绳,便对骑术满怀兴趣,当即自是满口应允。
次日,曾靖霖早早便起床穿好衣服,站在门外等待乞伏炽磐到来。约莫辰时,乞伏炽磐如约而至。这次与他同来的还有一个侍从,那侍从长得倒普通平凡,只是座下那匹紫骝马,体型高大,矫健有神,毛发锃亮,一看便知是匹好马。只听乞伏炽磐笑道:“久等啦!”曾靖霖也回笑道:“还好!”乞伏炽磐让那侍从翻身下马,将缰绳牵与曾靖霖,道:“练习骑术岂可无自己的坐骑?这匹‘追风’是本王让人在马厩中千挑万选出来的,虽不是马中赤兔,但倒也是当世良驹了,今日就此送予与你,你可要好好待它!”
曾靖霖接过缰绳,喜道:“真的要送给我吗?那就多谢啦!”
乞伏炽磐看着曾靖霖,示意他上马,道:“昨天教你的骑术可还记得?”
曾靖霖道:“自是记得。先检查马鞍肚带是否勒紧,再放下马镫,从左侧上马。”
乞伏炽磐满意地点点头,道:“很好!那就上马走吧!”
于是曾靖霖翻身上马,跟着乞伏炽磐,往跑马场而去。一开始曾靖霖尚自有些心怯,不敢让座下马儿跑得过快,但跑了一阵,但觉“追风”甚是听话,且脚力也甚是矫健,不由甚是欢喜。到了骑兵营地,紧接着上一日的学习,曾靖霖又在乞伏炽磐指点之下,酣畅淋漓地策马奔腾了一日。
接下去一连数日,乞伏炽磐每天都会到执名园去找曾靖霖,二人再一起到骑兵营地去策马奔驰。曾靖霖学得也甚是快速,骑术渐渐娴熟,乞伏炽磐便觉营地之中甚是拘束,而后便直接与他策马奔腾于城外荒漠。城外荒漠天地更为广阔,曾靖霖只觉驰骋得自在自由,充分感受到了天地自然的无拘无束。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从未骑过马的他,这段日子在乞伏炽磐的悉心调教之下,骑术已然日渐精湛。
且说乞伏炽磐这些日子与他相伴,接触多了,话也聊得多了,加之年纪相仿,二人很快便成了朋友。乞伏炽磐自小出生于宫中,地位尊贵,身边不是政敌一派口蜜腹剑之徒,便是故意讨好阿谀奉承之辈,从未遇过似曾靖霖这般内心朴实,对他有什么说什么毫无心机的赤子,又那日深感曾靖霖骨气颇重,大对他的脾胃,因此他心中很是喜欢,很快便将他引为好友。而曾靖霖自小因“生死脉”遭天师道中同龄人的排挤,向来孤寂,如此有人愿意陪他一起聊天一起玩耍,当真也是开心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