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中任何人都不能伤你们分毫!”
曾靖霖笑道:“既然你这么讲,那便多谢你啦!”
乞伏炽磐道:“你之前救了本王的性命,道谢的该是本王才对。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只要本王能办到的,必定满足你便是。”接着他又浓眉一挑,骄傲一笑:“整个大秦国内,还真没多少本王办不到的事情!”
乞伏炽磐说得豪迈,然而曾靖霖却半分兴趣也无。他摇了摇头,道:“怎么你说的话跟你那大胡子老爹一模一样。”他道:“我救你,只是依此良知,并非为了什么赏赐。只要能救得你性命,那便足够了。”
乞伏炽磐不想他会如此拒绝,不由讶道:“你竟不要本王赏赐?”
见曾靖霖态度坚决,乞伏炽磐不由皱眉道:“本王向来最不喜欠他人人情,你拒不接受,令本王很是为难。”
曾靖霖笑道:“我向来也不接受什么赏赐,你若坚持要我接受,我也很是为难。”
乞伏炽磐听他此言,低眉沉吟片刻,忽道:“有了!你且随本王而来!”
曾靖霖却奇道:“咦?且去何处?”
乞伏炽磐早已提身上马,对着曾靖霖伸手笑道:“你只管跟着本王便是!”
曾靖霖犹豫不决,眼神飘向身后的孙碧秀。孙碧秀却面带微笑,道:“炽磐王子性情耿直,并非坏人,你便跟着他出园去玩一玩吧!”
曾靖霖没想到孙碧秀竟会点头同意,不由又惊又喜,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乞伏炽磐。乞伏炽磐微一用力,便将曾靖霖拉上马来。只见他纵马提缰,哈哈笑着,对孙碧秀道:“孙夫人尽管放心,有本王在此,必会将曾靖霖照顾妥当!你且等着,天黑之前便将他送回执名园内!”
孙碧秀道:“霖儿能承蒙殿下照顾,但去无妨。”
乞伏炽磐调转马头,口中大声呼喝了一声“驾”,只见那马儿撒蹄狂奔,驮着他们二人往执名园外而去,转眼便不见踪影。
马儿跑得甚是欢快,迎面寒风夹雪,吹在曾靖霖脸庞耳际。闷在园内多时,乍一出来,曾靖霖但觉外面空气清新,天地辽阔,一股在大地之上驰骋无疆的爽快感油然而生。他看着两边不停掠过的浮雕石柱、枯草砂石,一时却也懒得询问要往何处而去,任凭着乞伏炽磐载着他越走越远。
二人就这样绕着城郊,不多时来到一处庄园。那处庄园颇大,梨门大开,门外有几名士兵执枪而立,一见乞伏炽磐到来,一边纷纷让道闪避,一边对着乞伏炽磐低头行礼。乞伏炽磐却也不理,一路疾驰而进。过了大门,但见豁然开朗,里面一片宽敞荒原,千万匹骏马正在肆意奔跑,远远几处雄伟高大的马舍相连而建,拔地而起,连成一片。原来此处却是乞伏秦国的骑兵驯马营地,到处都是器宇轩昂的秦兵及矫健如非的马匹,整个营地说不出的磅礴大地。
曾靖霖随着乞伏炽磐一路奔驰,看着周围的金戈铁马,不由心生澎湃之心。乞伏炽磐渐渐勒紧缰绳,放慢速度,指着四周宽敞道:“你看,此处如何?”
曾靖霖叹道:“我自小便读得‘白雪关山远,黄云海戍迷。挥鞭万里去,安得念春闺’等诗句,但于此万马奔腾景象,有生之年还是头一次见。”
乞伏炽磐颇为自得道:“那是。此处可是我大秦国的骑兵操练之地。我大秦子弟驻扎至此,日夜训练,为的便是行那秦皇汉高之举,归并四海,吞并六合!”
曾靖霖却不说话,心中只是暗想:“怪不得我堂堂华夏子民要被胡狄从长安赶到江左,就这足以将城池践踏成灰的铁骑,又哪里是我们所能抵挡得了的?”念及此处,心中五味陈杂。
乞伏炽磐自得一阵,忽地问道:“曾靖霖,你一个人骑过马么?”
曾靖霖摇了摇头,苦笑道:“我自小得病体弱,在各类药材中浸淫长大,外公母亲哪里肯让我学习骑马之术?”
乞伏炽磐笑道:“怪不得,那日在沙地上被你又是拖行,又是砸压的。”
曾靖霖脸上一红,道:“真是对不住……我都忘了问你,你的伤怎么样了?”
乞伏炽磐摆手笑道:“无妨。那日承蒙孙夫人搭救,化解了那臭和尚的真气,被出连丞相带回宫中修养了几天,身体就渐渐好了。”言毕,又道:“还好那天那四个臭和尚没有追上来,要不然,以你的骑马之术,我们非被他们追上杀死不可。”
“这……”曾靖霖一时语塞,只好不好意思地笑笑:“看来我们能够逃出生天,还真是福大命大。”
乞伏炽磐道:“看你一点防身之术也无,茫茫大漠,下次若再遇上危险,若你不会半点骑马之术,那恐怕难以逃脱。”不等曾靖霖说上一句,他便翻身下马,道:“来,你且坐好!”
曾靖霖尚在马上,听他忽然这么一说,不由一脸茫然,手足无措。乞伏炽磐又补充道:“将身子往马鞍后边移去,上身保持直立,脑袋保持正直且目视前方,身体重心均匀落在两坐骨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点,竟教起曾靖霖骑术要领。曾靖霖常常见人骑马驰骋于天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