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他。
敖天这个时候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涂凡和宋子坤两个人的，他并不知道宋子坤这个时候的想法，不过涂凡的想法他还是大致上猜到了的，毕竟两个人的身份十分接近，境况从某些程度上来说也十分相似。
“涂凡……你……”宋子坤手有些颤抖地举了起来，然后指向涂凡，“你……竟然……是妖兽？”
终于，这样的话还是从宋子坤的嘴巴里说了出来。
涂凡早就想过了，自己的身份迟早有一天是要泄露出来的，但是他没有想过这一天会来的这么早。他甚至想过了在自己的身份暴露的那一天，宋子坤上官瑜这些人会是什么样的态度。上官瑜原本就是一个修道者，或许对妖族的人可能反应会大一点，但是宋子坤应该还是会理解自己的。
呵呵，真的会理解吗？
看看宋子坤这个时候的表情就知道了。
就算人妖两族关系缓和了很多年了，表面上看上去是客客气气的，但事实上本质上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变。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妖族和人族只能说关系不坏，但是绝对说不上关系好，而且这样的“不坏”也不过是表面上的东西而已。
宋子坤已经踏入了修道界，他自然会知道妖族和人族的种种矛盾，再加上今天晚上刚刚看到了妖族的人杀人的场景，种种原因综合之下，涂凡并不认为宋子坤这个时候能豁达笑笑说理解自己。
说白了，涂凡他不是人，所有的妖族都是妖兽，全都不是人。
就在涂凡在这里想了这么多事情的时候，宋子坤低下了头好像在酝酿什么要说的话，涂凡看到宋子坤这样的状态，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大概是会被宋子坤训斥一顿的。
双方沉默了很久，终于，宋子坤缓缓抬起了头，出乎涂凡意料的是，那张脸居然是一张笑脸，那笑容里面还带有着崇拜的味道。
“涂凡你特么真是帅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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