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舒志赶紧走到奔驰车边!恰巧,奔驰车里的人,看到了展舒志,也将车窗卸下了!
“舒志——你怎么来了?”开着奔驰车的人,当然是君怀瑾!展舒志听了,便站在君怀瑾的车窗前,弯下腰,仔细看了下君怀瑾的脸。看了君怀瑾的面容,展舒志真的是吓一跳!只见他面如死灰,嘴唇苍白,看起来,只像是一个生了大病的人!
“怀瑾,你到底怎么啦?你要去哪里?”展舒志关切地问。
“舒志——我觉得有点不舒服,想去医院检查一下!”君怀瑾躺在地上,昏迷了五分钟。靠在残存的记忆,他强令自己站了起来。短短的五分钟时间,他的办公室未有秘书进来请示工作,所以,瑞麟上下的员工,对于总裁昏迷一事,都一无所知。
强撑着站了起来后,君怀瑾喝了口水,按住左腹,看来——自己得去看医生了,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忍着剧痛,出了办公室,朝每一个经过的员工点头微笑,随即出了电梯,去了停车场,将车驶出了门口。
“怀瑾,你要去医院?不如我陪你去?”展舒志看着君怀瑾苍白的脸色,心里充满担心。
“不用。我就是想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而已。我想我可能是累了!”君怀瑾忍住痛,还朝他一笑。
“怀瑾,你真的确定你没事?”虽然听他这样一说,但展舒志的心里,还是不放心。
“我没事。我一向身体很好。我想去医院检查一下,然后休息几天!你去忙你的吧,不要为我担心!”君怀瑾说着,缓缓系上了安全带。
“那好——路上小心!”展舒志看着君怀瑾的车,驶到了大街上。看着君怀瑾的车拐过一个街口,看不见了,才慢慢地走进自己的车里。不知为何,展舒志忽然觉得预感不好,很不好。上了车,他就发现自己的右眼皮,不停地抖动。
二小小时后,君怀瑾已然开着车,从医院返回浅水湾的大道上。王医生对他说的那句话,一直在他的脑中回旋:君先生——根据化验单,您是得了肾病了!而且是比较严重的肾病!稍有不慎,就会转为尿毒症!我们建议你还是及早住院治疗!
一直以为,自己左腹的疼痛,不过是因为不按时吃饭造成的短暂性胃痛。想不到,竟然是严重的肾病!而且,他的情况还很严重!王医生告诉他:他的肌酐已经超过常人一倍,如果迟延治疗,只怕性命堪虞!他知道,现代社会的医疗相当发达!即便得了尿毒症,也可以靠着定时透析维持生命!但终究是日薄西山了!
君怀瑾的心,相仿沉郁。想了很久,他决定对着所有的人,将自己患病的事实瞒住。王医生告诉他,及时就医当然能控制病情。但他是君怀瑾,他是个大忙人,工作说丢开哪里就能够丢开!他请王医生给他一个月的时间,在一个月里,他要处理好所有的事情,然后销声匿迹,一心看病。病能够治好,是他的幸运。治不好,他也认了。他要栽培一个瑞麟集团的继承人,他要将奶奶安顿好——
不过和叶芳菲——当然只能永远地说再见了。他庆幸在和她分手后,才发现自己的病情。
他开着车,回到了浅水湾别墅。他发现自己和叶芳菲之间,还有两件事没有完成。那就是:在自己入院之前,得将送给叶芳菲的玉扳指取回,并和她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他不想自己死了,还连累她一个丧偶的身份!
不过,既然已经生病了,他就不打算亲自去告诉她了。他想通过自己的律师展舒志,借他之口告诉她。
当他将这个事情,在电话里告诉展舒志的时候,展舒志是极为不解的。
“怀瑾,你要我去找叶芳菲,将你们君家祖传的那枚玉扳指要回来?”展舒志听了,非常纳闷。为嘛这件重要的事情,他不自己去呢?
“舒志。我和她既然已经分手,当然不想将我们君家这枚祖传的玉石,还遗在她的手上!我想——这枚玉扳指是必须要戴在我未来妻子的手上的。叶芳菲和我已是路人,她戴着玉扳指,是不适宜的!”君怀瑾淡淡开口。
“我知道啊!但是——为什么要这么着急?”按展舒志的本意:是希望他能和叶芳菲圆回来的。不过听他这样说,似乎真的是彻彻底底地死心了?
“怀瑾,你身体还好吧!去医院检查怎样?”为了缓解一下自己的心绪,展舒志着意将话题岔开。
“我没事。我很好!舒志,你是我的律师,这件事你务必帮我去办!”君怀瑾在电话那头,微微提高了音调。
“哎——好吧!早知,我不做你的私人律师了!还有什么事吗?”听了他这样一说,弄的展舒志的心,也愈发地不好了。本来,中天律所接了几个大case,他的心里,还为之雀跃不已的,现在可好!
“有!我和芳菲之前,为了讨奶奶欢心,私下里曾去民政局办理了结婚证!我想——过几天请她去民政局等我,我想和她办一下离婚手续!”君怀瑾平静地告诉他。
“我的乖乖!怀瑾,你不说,我还真的不知道!哎呦——我也真搞不懂叶芳菲了,究竟和你多大的仇,非要离开!本来,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