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芳菲,不用请我!我不饿!说说,离开了君先生后,你过得怎样?”吴绮莉对叶芳菲的身世,也大致了解一二。知道她的不易,所以心里是真的希望叶芳菲能够顺顺利利的。
“还行。一个人自给自足。不用担心某人的脸色,不用担心事情有没有做到最好。很自由很舒坦。”叶芳菲故意说得轻松,似乎离开君怀瑾,真的像得到了新生一样。
“哦——”吴绮莉听了,轻啜了一口咖啡,怀疑地挑眉问道。虽然叶芳菲说得轻松,可吴绮莉还是看出了她眉宇间露出的落寞和惆怅。有心想再问,忽然发觉自己很想小便,因此便道:“芳菲啊,我要去下卫生间,我买的东西,你先帮我看着啊!”
叶芳菲听了,不禁点头一笑,对她说道:“去吧,有我在这,没事!”吴绮莉听了,便急急道:“待我来了,再好生盘问你!等着!”她朝叶芳菲眨了眨眼睛,就大步往走廊的卫生间而去了。
看着吴绮莉的背影,叶芳菲不由深深叹息了一下,透过餐厅透明的玻璃旋转门,看着前面熙熙攘攘的大街,口中自言自语道:“叶芳菲——你真觉得得到了自由了?你是不是觉得,比起现在的失意难过,好不如一直被他禁锢在身边的好?”不过,餐厅内人来人往,声音喧哗,她这样自言自语,自是不会有人理睬她。她坐了一会,见吴绮莉还没过来,便将吴绮莉放在桌子上的购物袋放好了,去了柜台,取了一杯咖啡过来,一边慢慢地喝着,一边继续替她看着东西。
话说吴绮莉急急忙忙地去了卫生间,小解了一下,整理完衣服,补了一下妆。当她从卫生间出来,从走廊左侧想要回到免费餐厅的时候,却发现前方靠窗的壁间,立着一个男人。男人弯曲着背,似乎想要呕吐。吴绮莉觉得那个男人应该是喝醉了,因为她闻到了传来的隐隐酒味。
吴绮莉见了,自然是见惯不怪。她知道:免费餐厅的隔壁,就是一家巴西人开的小酒馆。白天卖酒和烧烤,晚上就是各种party。她想:这个男人,该是从小酒馆里出来的。
她本想大步离开,可忽然觉得不对。因为——这个男人的衣着,分明和她今天所见到的君先生的服饰,是一模一样的嘛!难道——他是君怀瑾?吴绮莉脑洞一开,马上就走了上前,仰头一看,果然是君怀瑾!君怀瑾喝了酒,脸有点红!正立在窗前,打算透点气,好让自己早点清醒!
“君先生——”吴绮莉一叹,他这是所为何苦?同时,她想知道君怀瑾,究竟醉到一个怎样的程度。如果他只是喝了点酒,头脑还清醒,那么她会马上拉着他,去餐厅找叶芳菲。她要让叶芳菲知道——面前的这个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的男人,被她折磨的有多苦!
她还没来得及上前扶他,就见君怀瑾转了头来,看了下她,苦笑道:“是吴小姐,好巧!”见他还能将自己认出来,吴绮莉的心不禁一缓。就在她想开口告诉他,叶芳菲就在这里时,忽听君怀瑾低低又道:“吴小姐,既然遇见了,不如就陪我说说话吧!老天让我在一天里遇见你两回,就是要让我找一个人诉说心事的!”
君怀瑾说着,指了指前面额小酒馆,失意她跟他走。吴绮莉见了,口中诺诺的,想要张口,可一下子,又说不出什么来。这要在以前,得到君怀瑾这样的主动邀请,她吴绮莉早就心花怒放了!但,现在,她只想跟着君怀瑾,进了小酒馆,在他对面坐下,听一听他想要说什么。
芳菲——看来你要等一会了!这个男人身上,就是有这样的魔力,令我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纵然我知道他对我无意,可我就是身不由己地想要跟随他!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会控制好我自己的!
君怀瑾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问她:“你要喝点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喝!我只是好奇,你告诉我的,究竟是什么心事!”看着君怀瑾的俊容,吴绮莉不禁咧嘴一笑。能够成为他心事的聆听者,这对吴绮莉来说,真的觉得荣幸!这意味着:君怀瑾是真正地将她当朋友看待了。
“好!我想你一定好奇,为什么我和叶芳菲会分开!这个故事很长,你想听吗?”君怀瑾淡淡问她。
他和叶芳菲之间,大概的过往,展舒志是知道的。但是,他知道的也并不详细,许多重要的细节,君怀瑾只是一带而过。之所以他这样做,只是因为:当时的展舒志还处在对叶芳菲的迷恋中,要是说出了那些虐心的细节,他怕展舒志会受不了,会将他责骂乃至于痛打一番。所以,他只想寻一个在自己生命中,无关紧要而又不算生疏的普通朋友,尽情倾诉自己的心事。毫无疑问,吴绮莉成了这个最合适的人选。
“是的,我很好奇!我一坐下,我就知道,你的心事,定然和叶芳菲有关!说吧,我的男神,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吴绮莉有意想逗他一逗,调节一下他悲伤的情绪。“不过,虽然能够成为你心事的聆听者,我很荣耀,但我还是不禁要问,我是第几个?我可不想对面坐着一个絮絮叨叨的祥林嫂,不停地说‘阿毛,阿毛——我的阿毛哪去了?’那样无趣!”吴绮莉自信骨子里有诙谐幽默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