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裕玲和辛桐各自开车离开,君怀瑾的心里,一直沉郁着浓浓的怒气。花雾江南抄袭事件过去了一个月,今天终于在停车场,他悉知了真相。
果然,叶芳菲是被冤枉的!君怀瑾坐在车里,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沉沉发出一阵苦笑。倘若自己那天能够足够的冷静,能够相信她的只言片语,或许,叶芳菲今天,还能在他的身边。
但是,自己知道的太迟了!说出去的话,如流出去的水,如今已是覆水难收。他知道:这件事,也只是一个导火线,是他和叶芳菲之间种种矛盾的厚积薄发!没有这件事,也会有其他的事情!
叶芳菲——看来你真的不打算再见我了!这件事,打破了你对我最后一点尚存的正义感,是不是?我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是不是?
君怀瑾的心里无比的悲戚。想象着她现在不知躲匿在哪里,一个人决绝而又坚强地抚平创口,他就恨不得身长双翼,飞到她的身边去。
呵呵——身长双翼又有何用,终究不知叶芳菲是在哪里。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君怀瑾终于驱车从停车场离开,驶入幽蓝的暗夜中。
翌日。君怀瑾并没有去公司。他给王副总打了一个电话。早上九点,瑞麟的公司网站,已经将开除秦裕玲和辛桐的消息置顶。
秦裕玲和辛桐事先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就被公司单方面宣布开除了。瑞麟公司的整个员工,闻之都非常震惊。但与此同时,他们也猜测出了点什么。
秦裕玲刚进办公室,就被人事部门通知:从今天起,她不用来上班了。到了这个节骨眼儿,秦裕玲索性也就不装了,她三下两下地将办公桌收拾了一下,捧着个纸箱子就出了公司大门。
到了公司门外,秦裕玲发现辛桐也沮丧无比地提着个大包,在门口等着她。“玲姐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毫无任何预兆,咱们就被开除了?”事情变化太快,辛桐的脑子一下子还转不过弯来。
“是很突然。不过我想——公司已经给我们留了面子了!”秦裕玲转身回看了一眼瑞麟大楼,眼中还是充斥着不甘。
“这么说,公司是找到了证据了?”辛桐听了心一抖。
“不错!辛桐——是不是你做事太粗心了,被人发现了,自己还不知道?”秦裕玲想着:倘若说公司发现了什么,那唯一的漏洞只可能出在辛桐身上。
“什么?玲姐,你竟然怀疑我?我为了你,连工作都丢了!你知不知道,这份工作对我很重要!”辛桐提着大包,心里后悔万分——不该上了秦裕玲的贼船的!
不过,辛桐眼咕噜子一转,自己是被开除了,然如果将秦裕玲出卖公司利益的那些过往都一一地告诉总裁,总裁会不会给她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辛桐,这是你自愿的!何况,我还给了你钱呢!如今看来,这些钱都是打了水漂了!”秦裕玲捧着纸箱子,一脸的忿然郁闷。
早知道,自己就该找个可靠点的人!
“玲姐——这么说,你还是在怨我!我好心帮你,你还这样指责我——”辛桐怨毒地看了秦裕玲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秦裕玲回到家,将大纸箱子往桌上一放,知道自己凶多吉少,想着自己工作积下的十三万块钱,还存在工资卡里,不如,先交给母亲。
“妈——”秦裕玲叫了几声,屋子里并无人答应。这才想起,母亲这几天身体不好,去医院挂水去了。从瑞麟挪用的八十万公款,她想做以下安排:五十万打到精神病院的公帐上,这笔钱能够维持弟弟十余年的住院费等杂七杂八的的费用,以后若不够了,她也没办法了。
剩下的三十万,也一并交给母亲,和十三万的工资一起,做养老之用。晚上母亲回来了,见她一直心神不定的,问她怎么了,秦裕玲就是一句话不说。
中午,公司的人事部,就收到了一封辛桐写的邮件。与其是封邮件,不如说是封长长的揭发控诉信。在邮件中,辛桐将秦裕玲所做的损害公司的事宜,如虚报报销费用、挪用公款、向同行出卖本公司商业利益等等,都一一地写了出来。
人事部经理见了,知道事态严重,转而将这封邮件转发给了君怀瑾。君怀瑾阅读了,思虑片刻,在邮件中回复到:已阅。秦辛二人已被公司开除,当然永不录用。其他事宜,你可报警。
人事部见了君怀瑾已然给了他确切的答复,当然就给公安局经侦科的人打电话了。到了下午三点,公安局的人可就各自出现在秦裕玲和辛桐的家门前了。
辛桐所为,尚不涉及刑事立案,因此警察只是严肃教育批评一番。可是秦裕玲就不一样了,她在瑞麟多年,表面上对公司任劳任怨,可私底下却是劣迹斑斑,整个下午,她一直被经侦科的人盘问交代,弄的精神都差点奔溃!起初她还一副死不认账的架势,可经不住警察的专业查问,许多方面,她露出了马脚。
6小时的审讯完毕后,秦裕玲便什么都交代了。警察问她还有什么人要见的,秦裕玲思索了一下,便说要见她的朋友——捞仔。
半小时后,捞仔陪着秦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