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怀瑾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大步走进了客厅。叶芳菲不明所以,只得紧跟其后。
今天这是怎么了?公司里的人莫名其妙,君怀瑾也这样?“上楼,我有话要问你!”君怀瑾冷眼看了下她。
赵妈出来了,看出君先生有点不对劲,便赶紧笑道:“先生和小姐回来啦?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赵妈,你先吃,我和叶小姐,有话要说!”君怀瑾嘱咐完了赵妈,随即就上前一把拉住叶芳菲的手,将她拽了往楼上走。
“君怀瑾,到底怎么回事?你拽着我的手,很痛!”手被他死死拽着,身子只能跟着他的脚步,快速往楼上走。
可是君怀瑾依旧大力拽住她,一直到了楼上,进了房间。
赵妈在楼下看了,睁着眼,张着口,疑惑地抬头看着,她不知先生和芳菲到底怎么了!
君怀瑾将叶芳菲一把就推送到沙发上去,‘砰’地一声就将门关上,旋即拉上灯。
“究竟怎么了?”猝不及防,叶芳菲被他推到沙发上,屁股也疼得厉害。顾不上揉捏一下,她只想弄个明白。
“怎么了?叶芳菲,枉我看错你了!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君怀瑾坐在她对面,冷冷地看着她,拳头紧握,目光中盛满了怒火。
“我不明白!从上了车,我就看你不对劲!但我真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要不你告诉我?”叶芳菲看着手腕上被他捏的红印,平静问道。
“叶芳菲!好,你不说,那我告诉你吧!花雾江南的设计,你是抄袭的吧——”君怀瑾的口气里已经带了一丝轻蔑了。
“什么?抄袭?”叶芳菲听了,大感诧异!他是从哪里听来的,这就是他盛怒的原因?“不是,当然不是!我自己设计的!”叶芳菲申辩。
“自己设计的?那为什么你的设计图,会在我伯父的传真件中出现?你分明就是抄袭外国的设计师,只可惜道行太浅,运气欠佳,偏偏就被我发现了!”君怀瑾一脸的讥讽。
“什么?我不明白?”叶芳菲听出了大概,“明明是我自己设计的,怎么会是抄袭呢?”叶芳菲一脸无辜地问他。她知道他是为什么生气了!抄袭?她想她虽是个扑街新人,但还不屑抄袭同行的作品。
见她睁着溜圆的眼睛,无辜而又困惑的样子,君怀瑾不屑道:“哼!我忘记了,你小时候最喜欢装无辜!不过,总不会是我伯父公司里的设计师,千里迢迢地到中国,来抄袭你吧!”
叶芳菲蹙着眉,觉得他这话里的信息量很大。小时候?他——见过她小的时候?听他口气,自己小时候还和他很熟悉?君怀瑾之所以认为她抄袭,是在看到了他伯父传过来的设计图?
太过生气,君怀瑾反倒忘记了自己话里的疏漏。他转而又下了楼,再次回到房间时,手中已经拿了那份墨西哥传过来的设计图。“你自己看!”说着,君怀瑾便‘啪’地将手中的设计图扔在了沙发上!
叶芳菲看了一眼,心里讶异!这是怎么回事?她张着口,不明白自己的设计,怎会传到国外?
见她不语,君怀瑾冷笑了一声,缓缓说道:“怎样,你无话可说了吧!我真是看错了你了!”君怀瑾深深一叹。
叶芳菲听着他的话,心里已经明白:她是被人陷害了,只不知是谁。她的心,即刻坠入无边的黑暗中。她在明处,别人在明处。
看着君怀瑾深幽的眼睛,叶芳菲心里一紧:难道,会是他吗?他故意这样,以此刁难自己?
想起那个令人痛苦的旅馆一夜,叶芳菲忽然有理由相信:或许,君怀瑾就是这样一个双面人。他会对自己温柔,但那是在自己听话时。一旦自己不听话了,他就会拿出最卑鄙的手段,威胁警告自己。
“叶芳菲,你这样做,是不是故意要将瑞麟整垮?你知道,如果花雾江南投向市场了,会给瑞麟带来怎样的负面影响?”君怀瑾摇头叹息,继续道:“我知道,其实在你的心里,一直在恨我!不过,我始终不希望你私仇公报——”
他看着叶芳菲,见了这张设计图,始终不曾开口。心里就自作主张地认为:她的确就是做了这样不堪的行为,并且自己也认了。
这样想着,他的心,更是萧索荒凉。这个女人,无论自己多么真情相待,她始终偏执地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不接受他的好意,拒绝他的关心,将他的一往深情都当作虚情假意。
叶芳菲听了他的话,心里倏地冰凉!呵呵——是的,她当然想将瑞麟整垮,一泄心中的仇恨!只可惜,她还没有寻到这样的机会!她觉得自己不够聪明,怎么就没有想到将设计的首饰图,故意泄露给瑞麟的对手呢?
白白浪费了机会,自然要受到惩罚。
觉得自己当真愚蠢,叶芳菲在心中重重叹口气,同时脑洞大开:叶芳菲,他是这么可怕!不如——你索性就承认了,然后寻找机会离开?呵呵——
“是不是,在你的心里,已经认定是我抄袭了?”叶芳菲抬起眼,已经想好了对策,因此镇定地问他。
看她的神色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