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裕玲一听,脸都黑了!“辛桐,你不说话,我不会将你当哑巴!”想着之前自己装醉,几乎是赤身裸体地勾引君怀瑾,那难堪尴尬的一幕,现在她想起,还觉得脸上发烧。
“玲姐别生气嘛!不过,叶芳菲真走了,玲姐你可得加把劲哦!不要赶走了一个叶芳菲,又来了一个李芳菲!”辛桐自是话里有话。
“闭嘴!不然我半途就将你扔下!”秦裕玲瞪了她一眼。
现在,让我们将镜头切换到本书的男女主人公身上。现在,叶芳菲坐在君怀瑾的副驾驶座位上,淡淡说道:“你不必每天接我下班,这样时间长了,总会有人发现的!”
“被人发现又怎样?”君怀瑾开着车,也淡淡启口,“我已经取消了瑞麟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以后公司的男女员工,可以光明正大地自由恋爱,不必搞地下工作!”君怀瑾知道:叶芳菲设计部的办公室里,就有一对长期潜伏的地下恋人。要不是那天他车坏了,临时决定去地下车库取车,看到赵菲和谢锋在地下车路里激吻,否则他也不会发现。
这个规定废除了,他想赵菲和谢锋一定很高兴。他们也是一对极富才华的设计师,君怀瑾不想他们觉得压力大了,届时跳槽瑞麟,投靠别家。那,就是瑞麟的损失了。他觉得今后公司所有的管理,都必须人性化了。不然,带着诟病,面相国际,总是瑕疵。
他觉得,叶芳菲听了自己的话,心里一定会有所触动。
岂料,伊人听了,只是眨巴眨巴眼睛,困惑地问道:“我不知道!今天我一直很忙,还没怎么和同事聊天呢!但——这个话题真重要吗?”是啊,叶芳菲不明白,这样的话,为什么君怀瑾要告诉她?
“你觉得呢?”见她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君怀瑾不禁有些生气。在出差去新疆蓝田的途中,于飞机上,他偶遇到一个高人。这个高人自称自己是个面相风水大师,说自己极会看相推命。当时君怀瑾听了,只是淡淡笑了笑,并未多言。大师主动要为君怀瑾看相,君怀瑾伸出手,也就淡淡听他讲解。
岂料,说到最后,君怀瑾的心倒是惶惑起来!这位大师所说无一不准。因此到了最后,君怀瑾便请他推测自己的婚姻。大师便又仔细看了一下他的左掌纹,叹息道:“现在您这一生富贵,于钱财地位上圆满,那么也就唯亲情和感情上,会有亏欠了!此消彼长,就是这个道理!”
君怀瑾听了,不禁收了书,问道:“那么,大师依您看,我以后的婚姻会如何?”
“看你的红鸾线,似乎你的身边,早就出现了你未来的妻子!只是,你和她以后还要经历一番波折!你们以后会分离。顺利,一年两年相遇,不顺利,则需三年五载!如果再遇上一些劫数,可能你们终身也不会相见!”
君怀瑾一听,便亦真亦假问道:“终身不再相见?现在是资讯社会,只要想寻找,总能找到的!大师这话,不免也太绝对了吧!”
“现在,你信不信,这自是随你!我说的不再相见,并非你们真的分开。而是,其中一人有性命之虞!不是你,就是对方!”大师说到这里,忽然就闭口不言了。
“那——有什么破解之法没有?”君怀瑾看见大师陷入沉默,忽然心里就万分沉重起来。
“天机不可泄露,办法总会有的。但是我只会推算,具体还要看你们的修为。”大师说到这里,想非常困倦似的,将头靠在后背,在飞机起飞时,就沉沉睡着了!
终身也不会相见?其中一方有性命之虞?君怀瑾听着这些话的时候,只将那个婚姻的伴侣自动代入叶芳菲的形貌,性命之虞?君怀瑾当然不想叶芳菲有事。
其实,出差这几天,君怀瑾也常常思索,究竟和叶芳菲之间的情路,该怎么往下走?奶奶的告诫,他已经听得有八分入耳。好吧,芳菲父母已不在,父亲临终前,也叫自己放下仇恨——那么,君怀瑾,不如将一切都放下了,携着叶芳菲,重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
好在,现时的她,对他之前的种种,是一无所知,只要自己不说,那么她也永远也不会知道。他觉得:自己需要的只是时间,他相信到了最后,她会由衷地接受他。
想着那位飞机上邂逅的大师的劝告,君怀瑾便认真说道:“叶芳菲,你我也是瑞麟的员工。告诉你,是因为,我想对着公司,将我们之间的关系——公开!”
叶芳菲一听,马上扭过头去看他的脸,这话,他之前也曾半真半假地提起过。她当时听了心里疑惑,不过什么都没有问。
这次,她终于忍不住了!“那么,你要以什么名义?对公司公开你一个情妇的身份?只要你觉得可以,那么我也能承受别人的议论!”叶芳菲的心里,忽然有些生气。生气于他的不商量,自作主张。生气于他总是改变条约的实体性内容。
“当然不是情妇。公开了,你将会是我君怀瑾的女友,正式的!”君怀瑾低沉而又有力地说了出口。说完了,心里旋即就紧张起来,他需要叶芳菲的反馈。如果她拒绝,那么他心里当然不爽。
“君怀瑾,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