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着你哪!”赵大爷放了心,随即将电话挂了。
陆离辞职去南非的消息,谢安安也知道了。看来:出国,是陆离辞职的原因。她打电话给陆离,确实了这个消息。陆离在电话那头,声音淡定。至于叶芳菲,他更是只字不提。
谢安安问他登机时间,说到时候自己一定来送送他。可陆离听了,更是淡淡说道:“安安,不必了!”
他这样淡定,更是令谢安安心里愧悔,她觉得,自己也是叶芳菲的帮凶。
谢安安没精打采地下了班,刚走出报社大楼,迎面就又碰上了展舒志!
“怎么了,谢记者,看起来这样颓丧?”展舒志提着电脑包,行色匆匆往大楼而来,刚入拐角就看见了垂头丧气的谢安安!听了展某人驾到,谢安安当然停住了脚。她拂了拂乱发,看着他走近。
谢安安当然知道今天是周五,每逢周五,作为报社法律顾问,展大律师必然要来报社例行参加会议!“展律师,我哪天都这样颓丧!我恨不得天天是周五!每天装模作样地上班,我简直厌烦透了!”谢安安咧着嘴,开着玩笑。
“其实,我每天也都很颓丧!人前,都是装装样子!有时,我也很厌恶这样的我!”听了她的话,展舒志也认真地说道。
“哦?是吗?咱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谢安安不知他这话真假,忽然就来了精神。
“是啊!在你谢大记者面前,我用得着说假话么?”展舒志最近心情一直不好。今天见了谢安安,忽然心情就开朗了一些。
“哈,没想到,你竟然对我说这些!我很意外,也很高兴!”谢安安抑郁的心一下子一扫而光。
“哦?既然高兴,不如就和我喝一杯?不过,等我进去开完这一个小时的会,可好?”不知为何,展舒志见了谢安安,只想顿脚,和她再多说点什么才好。
“哈!你这——是在邀请我?不过,我酒量可不好,要是喝醉了,你趁机非礼我,那可怎么好?”谢安安快人快语,这话说的是一点不遮遮掩掩。
“谢记者,我是真心想邀请你喝一杯!怎么,赏个脸怎样?在我心里,一直将你当朋友看待的!”展舒志抿着唇,为了表示他的认真,他的神情很郑重。
“好啊!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我在车里玩玩微博,一个小时很快就能过去!不过,你说了话可就要算数哦!”谢安安展颜一笑。
“当然!我这人一向一言九鼎!那,你等着我啊!”展舒志看了下表,楼上开会的时间要到了,不想被社长碎碎念,他对着谢安安点了下头,就匆匆步入电梯去了。
谢安安看着展舒志的背影,闪入电梯,不禁裂开嘴傻笑了起来。这可是——展大律师头一回单独邀请她啊,值得纪念!谢安安猫着腰,上了自己的小红车,放下包,就要刷起手机微博。
刚打开手机,她就收到陆离发来的一条短信:安安,不要告诉芳菲。其实我不恨她,一点也不。
谢安安看着这条信息,忽然就无限感慨起来。心里更是内疚了。她总觉得陆离的出国,和自己那天没忍住告诉他君怀瑾的名字,有关系。是不是,那几天,陆离索性就去瑞麟找君怀瑾较量去了?谢安安甩甩头,不敢往下想。知道了陆离要走的消息,要不要告诉叶芳菲呢?废话,当然要告诉她!
五分钟后,浅水湾别墅的叶芳菲,已经知道了!陆离是真的要走了!她知道:可以说,陆离是间接地被自己逼走的!知道了陆离具体的登机时间,叶芳菲的心自是无比复杂:到时候,要不要去送送他?哪怕,远远地看下也好?她立在阔大的落地轩窗前,低沉地看着别墅外的凝萃草地。一阵狂风吹过,她赶紧将窗户关上!最近天气不好,总是会在黄昏时分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