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在叶芳菲的心里,早就渐渐褪色。
君怀瑾让他去问叶芳菲,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叶芳菲的意思,也即他的意思呢?看着君怀瑾的淡定目光,陆离心里便一叹:且不管他待芳菲到底如何,只是既然他敢这样说,那么是不是很自信叶芳菲,对他的感情?
其实,早在数月之前,自己就已是局外人了。还——要问什么呢?
“君先生,我想我不必问了!只希望你待芳菲好一点,她是个好女孩,值得你珍惜!”陆离痛苦地说完了这句话,就大步离开办公室。
君怀瑾听了,并未说什么。他清楚:陆离至始至终,都不曾难为过叶芳菲。换句话说,叶芳菲是他的真爱。
他想:如果以后有可能,他想和陆离做个朋友。
陆离怀着一颗失落的心,出了瑞麟大厦的电梯,下了电梯,在电梯门拐角,迎面他就遇上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女子看着他,顿了顿,莫测说道:“陆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来找总裁单挑的!”
陆离听了,皱了下眉头,打量着她,问道:“这位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秦裕玲听了,便咯咯地笑了几声,慢慢悠悠道:“陆先生,我还知道您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来!您眼睛憔悴,神情惆怅,分明就是一副失恋了许久的样子嘛!”
昨晚秦裕玲下了班,急急就给捞仔打了电话,问他事后有没有再联系过叶芳菲,她告诉捞仔,叶芳菲已经重回到君怀瑾的身边,万一她质问了君怀瑾,知道了真相,君怀瑾大怒,着人去查怎么办?她觉得他们的处境很是危险。
捞仔听了,也吓了一跳,但马上就道:“叶芳菲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放心,君怀瑾再怀疑也怀疑不到玲姐你身上的!”
秦裕玲便冷冷道:“那好,捞仔,如果事情败露,你自己坐牢去,可不能将我供出来。”
捞仔喝着酒,听了咬牙道:“行!反正又不是死刑,至多一两年,我就出来了!只是,我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秦裕玲忽然觉得和捞仔做这件事,是有多愚蠢。
“我出了狱了,你就得嫁给我,作为报答,怎样?”捞仔不傻,他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得失。
“那——行!”秦裕玲想了想,敷衍道。君怀瑾没有发现,那自是万事大吉。可若是发现了,捞仔必须替她背黑锅。
“哈,玲姐,我可记住了啊!到时不要反悔,不然我让你好看!”捞仔半笑半威胁道。
现在,陆离听了秦裕玲的话,更是不解了!他搞不懂,这件事,和面前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他心里难过,只想早点离开瑞麟。
“别走嘛!嗯,让我再猜一下,那个女人叫叶芳菲,是不是?”虽然时时担心事情败露,但秦裕玲还贼心不死,她还想要奋力一搏,借助陆离的力量,让叶芳菲离开君怀瑾。
“你,怎么知道?”陆离讶异了,他停下了脚步。
“哎,实不相瞒,我是君怀瑾身边的秘书。对于他和叶小姐之间,发生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你想知道真实情况么?”秦裕玲压低了声音。
陆离一听,心里怔了一怔。难道说:方才君怀瑾所说的,皆为谎言么?究竟,芳菲和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的心,蓦地就紧张起来。
“呵呵!其实叶小姐性格单纯,一直被君怀瑾所控制!并不是你想要的那样!或许,叶小姐无比希望你能出现,将她给带走呢?”秦裕玲边说边注意陆离的反应。
“什么,是吗?你说的都是真的?”陆离的心,简直快揪了起来。但如果真是这样,芳菲为什么不离开呢?
仿佛看出陆离在想什么似的,秦裕玲马上就道:“叶小姐年轻,被君怀瑾的金钱和温柔迷惑了!但我可以肯定,君怀瑾对叶芳菲只是玩弄!时间长了,一定会被抛弃!”
陆离听了,紧紧咬着唇,问她:“可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些?”他的心里,还保持着警惕。
“呵呵,我是君怀瑾身边的秘书。对于他地下的风流史,我知道的是一清二楚。我不为别的,只是同情叶小姐!”秦裕玲说完了,还故意叹息了一下。
“看得出,你是真爱叶小姐的。既然爱她,为什么要让她以后受到伤害,而不现在就带她走呢?”秦裕玲悠悠仰头问他。
陆离沉着脸。看来自己还是要找到芳菲,当面质问清楚。嗯,自己现在就去!
“哎——陆先生,你根本不知去哪里找她?”秦裕玲心里笃定:这个愣头青,被她激了,一定会去找她!
“你知道,就告诉我!”陆离的心,已然迫不及待了。
“其实,我也不知!但我知道我们总裁常住的有两处,你去碰碰运气!”秦裕玲便及时递给他一张卡片,上面有君怀瑾在虞市的两处住址。
“谢谢!”陆离接过了,就大步往外走。
“不用。祝你好运!”秦裕玲扶了扶眼镜,透过一楼大厅的透明玻璃,注视陆离远去。
陆离的运气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