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尽力!但是他听不听,就由不得我了!”叶芳菲也叹了口气。她自诩自己没有这么大能耐,但是为了老友,她愿意一试。
“好!不管怎样说,你是他的枕边人啊!不疼你,怎么会愿意和在一起呢!或许你听了,他没准就点头答应呢!”谢安安朝她一笑。
叶芳菲听了,不禁摇头苦笑道:“安安!你说得越发不堪了!”但,随即她就住了口。再说下去,谢安安定然会说她矫情:手里捧了一个金疙瘩,还在这里装纯情。
“哈!我不堪?芳菲,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哦!我们宿舍里的几个女同学,如今看来啊,还就数你混得最好!”谢安安无厘头地又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我现在几乎一无所有!”叶芳菲不解地仰起头。
“你不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唯金钱至上吗?女人说到底,还是依附于男人的!这个社会,还是男权社会,不管你承不承认!你得了君怀瑾这样的的一个金元宝,起点这样高,以后就算离开了他,凭着他给你的钱,你也可以照样混得风生水起的!具体例子,参照香港某资生堂的女老板张某某!”谢安安无奈地叹息了下。
“不!”叶芳菲听了,猛烈地摇头:“安安,我不认同你的看法!我认为,女人的独立有二,经济和精神上的独立。我从不认为,女人离开了男人,就没有幸福可言了!”
“哈!芳菲!你说的固然不错!但是现实呢,现实是你为了君怀瑾,甩掉了陆离!”谢安安摇头,对于老友的行为:她没有任何的鄙弃。相反,她是老友跌宕生活的旁观者,老友这样选择,是有她无奈的理由的。
算了,不要想下去了!谢安安已然觉得自己三观不正了!
“安安,我只能这样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等此事——了结了!我会将来龙去脉告诉你!”叶芳菲看着她的眼睛,知老友不解,但这话她还必须要说。
“好了!咱不谈这些了!反正我拜托你的事,你不要忘记就行!”谢安安好不容易和老友重聚,并不想过分听老友这些烦心事。
在她看来,虽然叶芳菲一月不见,变得矫情,变得有那么一点高深莫测了些,她们的人生观价值观,也有那么不同,但从始至终,她和她的友情,始终还未变。
没错,谢安安是叶芳菲的朋友。但同时,她也是陆离的朋友。这不,过了一天,她刚走出报社大门,迎面就碰上了神情低郁的陆离!
一见到陆离,谢安安的心,莫名地就愧疚起来!似乎,昨天见了叶芳菲之后,知道了她的新任‘男友’是君怀瑾之后,在情感上,她和叶芳菲一样,就开始一起倾向于君怀瑾了!
和叶芳菲一样,‘抛弃’了陆离,只叫谢安安今天见了他,有那么一刻的不好意思!“嗨!陆离!”谢安安停下脚步,吞了口唾沫,装作自然地和他打招呼。
“安安——你有芳菲的消息么?”陆离刚朝她走近,嘴里就吐出这么几句。谢安安看了看他,心里在思索该怎么说,才能不那么伤害他!
“嗨,还问芳菲干什么?你们不都分手数月了吗?你不是也新找了女朋友了吗?”谢安安猛地记起叶芳菲说过的话了。
“我,女朋友?什么时候?”陆离苦涩地笑了一下,“安安,你就不要打趣我了!我只想知道芳菲的消息!她的手机,我怎么打也打不通!我怀疑她将我加入黑名单了!”陆离的脸色更为难看。
“啊?不是你的女朋友?可是芳菲怎么说她看见你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谢安安听了,顿时失言,出卖了叶芳菲。
“什么?芳菲见过我,什么时候?安安,咱们也是老同学了,既然知道芳菲的下落,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陆离低叹。
谢安安张着口,无奈地看着他。心想:算了,算了!统统都说出来好了!
“陆离啊!”谢安安吞了口唾沫,困难地说道:“其实,我是你和叶芳菲之间一段感情的见证人!我知道,你们曾经非常非常美好!但——人终究是要长大的嘛!或许,在校园里不觉得有什么,可到了社会上,就发现彼此不是那么适合了呢!你不是知道的吗,芳菲交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那个男友和你比,更给芳菲更多地安全感!既然,芳菲的心,另有所属了,你就不要再难为她了!”谢安安说着这些话,只觉得自己是个卑鄙小人。
“不,安安,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想知道她,一切都好好的!这是出于对她的关心!求求你,你告诉我,芳菲到底在哪,那个男人究竟叫什么?”陆离说着,还是禁不住抛出了本心。
是的!他想知道芳菲的近况,也想弄清楚那个神秘男人的身份!
见陆离说得这样哀伤,更是勾起谢安安的同情之心了!哎——
“陆离,那我就告诉你吧!叶芳菲的男友在虞市鼎鼎有名!瑞麟上司公司的老板!叶芳菲和他在一起,当然什么都不要担心!”谢安安咬着唇:她希望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做恶人!她说话的语气委婉含蓄,自是希望陆离能够知难而退。
“君怀瑾?”陆离的眼睛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