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已经出国度假去了?
这——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木讷的后知后觉的叶芳菲么?谢安安连续眨巴了几次眼睛,也不能将展舒志的话给消化。
看着对面坐着的娱乐周刊的年轻女记,展舒志只得又郁闷抛出一句:谢记者,我问到的就是这些!
在他心中,一直将叶芳菲当作一个积极向上的进取女性,方才听到君怀瑾说她安于现状,安于物质,他的心,真的还一低沉难过。
不过他心里的低郁,当然不想令面前就座的记者看出来。
对于这个简短的答案,谢安安当然不满足,于是又想往里深究。问道:“为什么?这可不是叶芳菲的行事风格!”
展舒志就苦笑了一下:“或许,人是会改变的!”工作繁多,心绪消沉,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对于谢安安不停地询问,有些不耐烦了。
“谢记者啊,我还要继续工作呢!”说着,他对她瞟了一眼自己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幽怨说道。毫无疑问,叶芳菲是他称心如意的好助手,如今她不来上班了,许多事情,他真的来不及做。他也想过再聘请一个助理的,只是现在毫无心情。
谢安安看出了他的不耐,可见他一副埋头工作的样子,又觉得很帅。她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工作中的女人最美丽。这话也同样适用于男人。
因此她很知趣地站了起来,朝他说道:“好,那我就先告辞!不过,我发现你骗了我的话,就会再来找你!”说着,就飘然而去。
展舒志听了,不禁从如山的文件中钻出头来,诧异地回想她的话。他觉得不对:始作俑者,又不是他,凭什么谢记者要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