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林家,她本以为自己已然见识到了丑陋的人性。却不料,在君怀瑾才是更甚。他是有多恨她,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霎时,叶芳菲真觉得世界倾塌了。
为了对她展开报复和警告,竟然使出这样的手段!悲愤和凄凉齐涌心头。曾经对这个男人,她还是寄予了渴望的。虽然至今不了解他的性格,但她并不认为他是个坏人。
但,她开始否定这一切。对于这世界的纷繁复杂,她开始有了自己的了解。她恨不得立刻出现在他的面前,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不过就是徒步逃跑了下,就换得这样的教训?
那么,在医院里,他曾对她的温柔相待,岂不都是演戏一场?君怀瑾——这个男人竟是这样的睚眦必报!叶芳菲咬住嘴唇,将泪水都流进肚子里。
她不哭,她不许自己哭。这样太过无能和软弱。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她该离开。已经知道这个男人的丑陋嘴脸,难道还要继续在她身边受虐么?
看开,当初她的逃跑,竟然是最正确的选择。既然知道了,她当然不回回去。
她的尊严,已经被他践踏得干干净净,一点不留。刚才那个猥琐无比的男人,竟然在他的授意之下,蹂躏的她的身子,一想起这个,叶芳菲几乎要痛苦的死去。
不,不,我不能死,我已经想好了,要努力活下去了,怎可轻易再谈死去?叶芳菲狠狠地抱住头,狠狠遏制住自己要跳楼自杀的打算。
是的,这样一个悲惨的事情,真的令她不想活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发觉窗外的夜色渐渐侵入房间,她惊觉: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知道自己还是不着寸缕的,在黑暗中,她开始麻木地给自己摸索着穿上衣服。忽然,房间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叶芳菲不禁又吓了一跳!
谁?这又是谁?谁在外面?从醒了到现在,她一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难道——门外的人是君怀瑾?
叶芳菲不由抓紧了身边的被子,指甲已经嵌进手心的肉里。
“姑娘,你怎么还不走啊!这是钟点房,你姐姐和你哥哥早就走了,我要收房了!”房间外,是酒店老板娘不耐烦地声音。
秦裕玲和捞仔走时,对老板娘轻描淡写地道:“我妹妹酒醒了,她说她要在这里看会电视呢,大概一个多小时。韩剧,不播完她不走!”秦裕玲装作无奈地一笑。老板娘便点了点头,心想:反正到了时间,我自会上去收房,多一刻时间,我都要收钱。
又过了二个小时,老板娘估摸着叶芳菲也该下楼了吧!她吃过了晚饭,拿了钥匙,慢慢走上了楼梯,到了门前,就高声高气地嚷道。
房间内的叶芳菲听了,更是惊疑了!姐姐,哥哥?今天下午,她见到的人除了那个猥琐的男人,难道还有其他?她是个孤儿,哪来的什么哥哥姐姐呢?
门外的老板娘见里头无任何动静,不满意了。伸手打开门,就径直走了进来。房间内一片漆黑。老板娘还还有点儿害怕!这房间里该是有人的吧!
老板娘狐疑地拉开灯,晃入她眼帘的的确是那个喝醉酒的姑娘,人没错!“喂,我说姑娘!你该走了,我要收房了!”叶芳菲听了,只是呆坐在床上,喃喃问道:“哥哥,姐姐?他们是谁?”
老板娘一见,心里一怔:嗨!这姑娘哪里酒醒了嘛,分明还是半醉!自己的家人都不认识了?“姑娘啊!我不管你是真醉还是假醉,时间到了,你不走我也要赶你走了!不然——每个客人都像你这样磨叽,我还要不要做生意呀!”
说着,就大步走到叶芳菲的房间,将她拖了站起来。老板娘气力大,一使劲,拎着叶芳菲就像一只小鸡似的下了床了!
“老板娘,我只想问,谁是我的哥哥姐姐?我不会赖在这里不走的!”叶芳菲一脸地恳求。
“姑娘!你咋这样啊!你自己的家人,你倒来问我!出去吧!喏——你的包!”老板娘还好意地将床上的包,递给了她。
叶芳菲麻木地接过了!看着不耐烦的老板娘,她还是想要再问一下的,可话到嘴边,还是又吞回去了!处于悲伤和痛苦的她,一时忘记了去问老板娘开房登记的人名。
这个,在事后几天后,她才又想起来。可当她筋疲力尽地赶来后,却被老板娘告知:登记册找不到了。
离开偏僻酒店的叶芳菲,只不知该往哪里去。心里太过痛苦,她只想对着黑沉沉的天空,长长大喝一声。
她不想去找谢安安,无论自己去找谁,君怀瑾都会知道。她是要下决心彻彻底底地消失在君怀瑾的生活中!她徒步往东而行,越往东走,就越是靠近虞市的郊区和农村。
一个人,在暗夜中,独步走在越来越狭窄的路上,她忘记了饥饿和恐惧。虞市的农村,多路多水多桥。黑暗中的叶芳菲,只是信步胡走,但却不曾掉下水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实在走不动了,依稀看到前方一处昏黄的灯光,她猜想,她该是一处农人的房子,忽然脚下一滑,眼前一黑,她扑通一声就栽倒下去——
当她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