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裕玲驱车赶到这里,果然发现捞仔扶着叶芳菲,一脸轻薄的样子,心里反倒一愠,下车就道:“捞仔,上车!”
捞仔贪婪地看一眼叶芳菲,将她抱住,送进了车内后座。
“玲姐,你就让我玩一玩好了,反正她什么都不知道哇!”捞仔内心真的是蠢蠢欲动了。他坐在了副驾驶位上,已然对着秦裕玲恳求了。
“不行!”秦裕玲摇头,如果事情败露,捞仔将她供了出来,君怀瑾知悉还有这层,必然不会饶了她。她是个内心缜密的女人,好的坏的,都要考虑周全。
“哎——玲姐,我只干一次,行不?”捞仔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叶芳菲,舔了口口水,又对着秦裕玲道:“要不,玲姐你给我泄下火!”捞仔猥琐地将眉毛一挑,秦裕玲听了便啐了他一脸,说道:“少说废话。事情还没完呢!等到了那个小旅馆——”
十分钟后,秦裕玲已经将车开到了郊区,捞仔看着面前这家偏僻的小旅馆,问她:“老板人可靠吧!见了咱们这样不会报警吧!”
“放心。咱们一不谋财,而不害命!人家才不管那么多呢!老板要是问起了,就说她是我的妹妹,喝醉了找个旅馆躺一躺!”秦裕玲将车停在了旅馆前院,嘱咐捞仔下车。
“好吧!”捞仔只得打开车后门,将叶芳菲抱了起来。三人来到小旅馆前台,秦裕玲平静说道:“老板,给我们开两间钟点房。我和我妹妹一间,我弟弟一间!”说着,她指了指捞仔和昏迷中的叶芳菲。
旅馆老板娘见了,淡然地看了他们一眼,管他们是干什么的,只要有钱就行了。当即就给秦裕玲开了两间房,秦裕玲接过钥匙,帮着捞仔扶着叶芳菲往楼上去了。
到了旅馆二楼,秦裕玲开了一间房,对捞仔道:“你将叶芳菲送进去。”捞仔将叶芳菲抱在了床上。秦裕玲便对他道:“现在,你去另一间房间,爱干嘛干嘛。我要在这里等她醒来。一醒来,你就进来,将我对你的说的话,告诉她!”
捞仔叹了一口气,说道:“玲姐,咋这么磨叽啊!这么好的肥肉,就就不愿意让我尝一口!”秦裕玲冷哼了一声,说道:“捞仔,你安安稳稳地拿你的钱就是!”被她凌厉的眼光镇住了,捞仔只得进了另一间房,看电视洗澡睡觉。
“捞仔,她醒了,我就叫你!”看着他出去,秦裕玲又嘱咐了一声。
秦裕玲这才关上门,幽幽地转过身,看着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状态的叶芳菲。这个女人,她一共才见过两次面。现在,她有时间将她的面容看得清楚。
叶芳菲——不要怪我,我只想你离开君怀瑾。本来,我的手段可以更不堪,更下作的,但我终究还是对你存了善心。待会,你会以为你已失身,其实你并没有,这点,你真是要感谢我的仁慈。
俄顷,她的眼睛又落到了叶芳菲携带的包里。心里一动,她忽然拿过包,打开看了一眼。她的包里,除了一个钱包,几张卡,就只剩一个手机了。
这个手机,秦裕玲是熟悉的。那晚,她在君怀瑾的办公室里见过。她知道叶芳菲的手机和君怀瑾的实为一对。仅仅看这只手机,秦裕玲就能猜出君怀瑾待她的情意。她将叶芳菲的手机打开,翻查了一下她的通讯录,发现她所联系的人不过那么几个,但总裁的手机号,却是她频频接听的那个。
很奇怪,尽管通话这样频繁,但叶芳菲始终未将总裁的手机号输入具体的名字。这是什么意思?秦裕玲不禁转头又看了看床上的叶芳菲。
昨天,她已经着人打探,叶芳菲在一个月之前,已经和总裁同居在虞市高级住宅区浅水湾的别墅里。这个看起来平静如水的女人,其实手段还真不简单啊!要知道,能令总裁心甘情愿地为之付出的女人,目前还就她一个!秦裕玲猜想:她必定有过人的手段。这样想着,她的神色不免又阴骘了起来!
她将窗帘拉上,开始慢慢给叶芳菲脱衣服。几分钟后,叶芳菲全身已别无长物了。秦裕玲怀着奇特的心情,观察着叶芳菲的胴体。她的躯体,想必令君怀瑾沉醉不已吧!她眉头狠狠一蹙,忽然伸出手,就在她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似乎很痛——昏迷中的叶芳菲忽然有了意识,她想睁开眼睛,但是浑身酸麻,手脚无力,想动又动不了,只是眼睛不停地眨呀眨。坐在床头的秦裕玲,忽然发现叶芳菲有苏醒的迹象,趁她还未张开眼睛,马上就打开门,出了房间。她去了隔壁,推开捞仔的房间,捞仔正躺在床上,赤着怀,一边吹着空调,一边看着球赛。
见了秦裕玲急忙地走进,不免淫意上涌,笑道:“玲姐,怎么了?寂寞无聊了?”说着,就要张开胳膊,将秦裕玲揽了过来。
秦裕玲不禁恼怒,心想:这件事完了,一定再不要联系他了!忍住厌恶,秦裕玲将捞仔的手轻轻拿开,告诉他:“她醒了!该你出场了!赶紧地,将衣服都脱了!”
捞仔一听,嘴巴一撇,说道:“脱了又怎样,又不能来真的!”嘴巴虽这样说,可到底还听话,很快地,捞仔三下两下地就将衣服都卸了,马上就要扯下内裤。
秦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