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交了好运了吗?虽然他的几个小兄弟说,秦裕玲戴着眼镜,古板的像修道院里的嬷嬷,看了根本就不会使人有兴趣!
但捞仔像中邪了似的,在他眼中,秦裕玲哪里是个古板的老处女,根本就是个端庄贤淑的职业女性!在捞仔的眼中,秦裕玲就是他的梦中情人!
“捞仔,我在和你说正经事呢!”秦裕玲不满了。
“哈——玲姐,我也在和你说正经事啊!玲姐,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咱就别挑了,互相凑合着过呗!”捞仔听了秦裕玲的声音,心情大好,更是油嘴滑舌了起来。
“捞仔,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秦裕玲纳闷问道。
“玲姐,你这样一个聪明人,怎会不明白我的话呢?我是说,咱俩男未娶女未嫁,你不嫌我我不嫌你的,不如就去民政局扯个结婚证!”捞仔说着这话,喝了一大口啤酒。
“呸!不要脸!我在和你说正经事呢!”秦裕玲终于听明白了,要是捞仔在前,她必定啐他一口。
“玲姐,我逗你玩呢!行啊,今天晚上回来一下!玲姐,你可要等着我哦!”捞仔哈哈大笑。
“我等你到十一点。你要不来,我就永远不见你了!”秦裕玲佯装生气。
“得得得!我来,我怎么舍得不来呢!唉哟我的玲姐!”捞仔的骨头又开始发痒了。
“嗯,我挂了!还有,见了我,正经点!”秦裕玲没好气地挂了电话。
晚上十点,捞仔去了澡堂子泡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就美滋滋地骑着摩托往秦裕玲家走去——
“玲姐,你是要我真上她?”捞仔搔了搔头皮,似乎还不那么敢。
“谁要你真上她!万一别人见了?我不想你惹上麻烦!我只是要你吃她点豆腐,吓一吓她!当然,她要是误以为被你上了,那就更好!她醒来了,一定会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干,你就告诉她——是一个姓君的男人,叫你这样的——然后你什么都不要说,直接走人就是!”秦裕玲和他坐在自家狭窄的客厅里,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玲姐,可是下了迷药之后,我将她脱光了,自己先把持不住了怎么办?”捞仔哭丧着脸,“玲姐,你和那姑娘有多大的仇啊!你要这样干?”捞仔又不禁有些疑惑。
“你别管。总之你按照我的意思干!她一旦闻了迷药昏过去了,我就立刻会出现!你不能忍着也要给我忍着!我会在暗处观察她!她醒了,我就示意你进去!总之不能让她看见我!”秦裕玲冷冷地说道。
捞仔听了,眨巴眨巴眼睛,像是执意要为自己争取点什么,可见了秦裕玲一双锐利的眼睛,肚子里鼓着的气,一下子又瘪了!
“捞仔,你干还是不干!只要你答应了我,将事情办了,我甩手给你五万!”秦裕玲从包里取出五万元现金,往桌上一拍。
捞仔见了钱,眉毛不禁往上挑了一挑!他先是嬉皮笑脸道:“玲姐,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没钱吗?现在怎么这样阔绰?”
说完了,他也将手往桌上重重一拍:“我干!为了玲姐,没钱也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