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芳菲剥着芒果,见他这样细心,胖护士不禁感叹起来了!“先生,看您的样子,真的好像电视上介绍过的瑞麟集团的君先生哎!不知您,究竟是不是呢?”
君怀瑾心情好,便道:“我就是!”回答如此干脆,倒是令胖护士吓了一跳。见了君怀瑾的俊容,反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现在,展舒志听了君怀瑾的话,还是不禁深问:“感冒?感冒也在医院住了二十天?”展舒志还是觉得疑惑。
“唔——她体虚!所以多住了几天!”君怀瑾觉得到了这时,还是对展舒志说出实情为好。他叹了口气,告诉他:“舒志,感谢你对于芳菲的关心。早在一个月前,她就住进了我在浅水湾大道的房子里,和我在一起。”
展舒志听了,并没有感到怎样意外,他沉重说道:“如此说来,你和叶芳菲一直是同居在一起的!”
“是!完全可以这样说!”君怀瑾坦白道。
其实,说着这些话时,他也觉得憋屈。叶芳菲是他的女人,可为什么要给展舒志一个交代?
“叶芳菲——愿意吗?”展舒志说出这句话时,只觉得语气软弱无力了。废话,还用说吗?不愿意还和君怀瑾在一起?何况,这个家伙,自有迷人之处。
“现在是法治社会!大家当然你情我愿!我这样说,只不过要告诉你——芳菲是我的女人,这话我之前就说过,朋友妻不可欺!你对她应该有点分寸!”君怀瑾觉得自己该说的,都说了。
“好!不过我也是芳菲的朋友!要是你待她不好了,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说完了这句话,展舒志有气无力地挂了电话。
另一个担心叶芳菲的人,无疑就是陆离了。这些天联系不到她,陆离简直快疯了!悄悄去中天律师楼打听,得知叶芳菲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了!陆离的心,更是凄惶!
无奈,他只得打电话给谢安安。可他哪里知道,谢安安得了叶芳菲的嘱托,死活不对陆离说出她的下落。反而安慰他道:“陆离,我想芳菲不接你电话,可能真的不想再见到你了吧!大家好聚好散,你何必这样执着呢?”
“安安,你是知道芳菲在哪的,是吗?”陆离的语气不禁哀求起来。
“哎——我当然知道。只不过她不想见到你。”谢安安也叹息了一声。
“那她——究竟去哪里了?”没有她确切的消息,陆离哪里会放手。
“唔——她告诉我她请假去旅游去了,去了云南丽江!”谢安安不擅扯谎,越走越远。
“丽江?”陆离疑惑不已,他心中的叶芳菲是个俭省之人,虞市十元一张的公园门票,她也舍不得买。现在,她却这样大手大脚去丽江旅游?这似乎对不上,不符芳菲的性格啊!
听出了陆离口中的猜疑,谢安安便打马虎眼道:“有什么啊!人都是会变的!从前那样,不代表以后就那样!这你就不要管了,毕竟你们都分手了嘛!”谢安安在308号病房内,当着叶芳菲的面,对陆离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真觉得是个帮凶。
陆离听了,良久不作声。谢安安见状,趁势就道:“哈——那我就挂了!”说完,匆匆收线。
谢安安看了看病床上的叶芳菲,摇头就一叹,道:“你呀!你这个锯了嘴的葫芦!我知道你,心事重重!就看你哪天都吐出来了,看我不好好扁揍你一顿!”对于芳菲,谢安安的心里,真的是又爱又怜。
岂料,这时,病房外的吴绮莉就一阵风似地走进来了!她仿佛听出了点什么,纳闷问道:“谁心事重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