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一听,握着她的手一颤。在乎她?是的,他在乎她。对于这个,他并不打算违拗自己的心。
但听到她说了一声‘君先生’,还是令他的心猛然一坠。在他看来,这个称呼,预示了两层含义:一是她借此称呼表达她的冷漠疏远态度,二是他们之间,即便身体亲密,但精神上还是分离的。
她想,君怀瑾聪明如斯,应该明白。
果然,君怀瑾听了,面色都有点黑了!用得着这样激他吗?今天不见了她,他的情绪已然大起大落了!
若不是她病倒在床,他真的会将她一把抱起,狠狠地吻她一下!
但,现在她还虚弱不堪,他不能以平常心待她。因此,非常奇异地,他决定将话反说,轻轻刺激一下她,他在她唇畔说道:“叶芳菲,你听好了,我不是在乎你。我只想在你成为我情人的七百二十多天里,不要出什么意外!你懂吗?”他咬着唇,密切注意她的反应。
“还有,我希望你以后见了我,叫我的名字。情人之间,本该如此。不管是合约,还是发自彼此的真诚!”他觉得自己该再次提醒她一下,而不管她的情绪如何。
君先生——这样的称呼,他真的不想再听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我知道了!”叶芳菲听了,心头顿觉失落。苍白的面上忽地一红,刚才那样说,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的意味了?
“你不必胡思乱想!好好在医院里疗养,出院了,我会安排你来我的公司的上班!”君怀瑾将手抽回,又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私自逃跑!你可知,今天我有多担心你!”
说完了,他的眼睛,还幽怨地看了她一眼。若是今天再寻不到她,他真不知晚上该怎样煎熬度过?
“你,能不能不这样霸道?”她幽幽一叹。其实,他不专横的时候,真的还对她很好。
即便是这样,她也不想否定他好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