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后,叶芳菲又给恩恩喂了猫粮。恩恩美美地睡了一觉后,精神十分不错。它的适应能力极快,在这里不过一个晚上,已然乐不思蜀了。
“恩恩,我要上班了,你乖乖的啊!”恩恩喵地叫了一声,蹦到她的脚下,舔了舔她的鞋。忽然又跃到君怀瑾的裤角上,摩挲了一下,以示讨好之色。似乎觉得自己也有点没节操,恩恩尴尬地看了一眼叶芳菲,慢慢地朝着门外的花园走去。
这小东西——倒是鬼精鬼精的!叶芳菲看了不禁一笑,随即叹了口气。
她回到换衣间,脱下了睡裙,还是换上了自己从前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衣着。因为包包和手机都落在公司,所以她只是两手空空地走到门厅来。赵妈正在整理餐具,回身看了一眼叶小姐,依然是和昨天一样,简单朴素地穿着,心里倒不禁有些好奇她的来历。
她边收拾碗筷,边想:这个女孩好年轻,看起来不过大学毕业。君先生叫她称她为小姐,可见他们之间,并不是什么名正言顺的恋爱关系!呵呵——对于这种事,赵妈可没有什么心思八卦,除了将这里工作做好,不惹先生和叶小姐讨厌外,就是心心念念地想她的儿子。
反正,不管叶小姐是君先生的什么人,反正她看着面善。在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挑剔的女主人手下做事,当然便宜。
叶芳菲打算步行走出浅水湾别墅,然后乘坐公交车上班。
就在她迈步走出门厅的时候,君怀瑾在她身后叫住了她:“这里是高级住宅区,二里之内是没有公车的!”叶芳菲听了,将头转回。是啊,这里都是有钱人的聚集地,出去进来的当然是私家车,哪里会降下身份去赶公车呢!
可是,她上班不久,无事最好不要迟到。君怀瑾对她道:“我也去上班,顺便送你一程!”
直到第二天早上,叶芳菲依然没有问君怀瑾的具体身份。他不说,她就不会问。但她猜测:虽然他不说,但他如此年轻,就坐拥几处豪宅,直觉告诉她,他一定是某一领域的领军人物。
也只有乘坐他的车了。但叶芳菲还是烦恼地想:交通不便,难道每天都要乘他的车上下班吗?她生性低调,做了人情妇,内心羞愧,自是藏于心中,不会对同事说出。但,天长日久的,同事们发现了可怎么办?
哎——带着心事重重,叶芳菲已经坐进了君怀瑾的副驾驶室内。“何必多虑?我并不会送你在德诚大厦门口。你下了车,继续走几分钟不就行了!”像是明白叶芳菲的忧虑,君怀瑾已然坦然自若地说了出来。
“哦,好!”叶芳菲听了,只说了这两个字,其余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她想起了那句固话:既然做了婊子,又何必立贞洁牌坊?已经做了君怀瑾的情妇,又怎能奢望别人将她当纯情少女看待?
这样想着,她反而莫名心安了。
二十分钟后,叶芳菲下了车,觉得该和君怀瑾说些什么,她下了车,透过挡风玻璃,看了他几眼,想想,还是什么都没说。
虽然做人情妇,的确是件羞辱的事情。但,君怀瑾给她提供的生活,却是她想也没有想到的优裕。
八点半的时候,叶芳菲准时到达中天律师楼。还没进办公室,手机就叮地一声响,她看了下,是安安发来的短信。“宝贝,你帮我问了么?”叶芳菲起初还一怔,可马上就明白了!
“抱歉,昨天我忘了,今天一定帮你问!”叶芳菲赶紧回了过去。哎——这个安安,看起来对展舒志真上心啊!她加快了步子,走进了公共办公区域。和往常一样,上班的只有马会计和小瞿。
她进了主任室,看见自己的包和手机还在原位未动。便将手机放进包里,将包放进抽屉,然后擦桌浇花。大概九点半的时候,展舒志来了。他一进门,就将门阖上,将电脑包放在桌上时,就一直看着叶芳菲。
“芳菲,你昨天还好吧!”他的眼睛红红的,显然一夜未睡。
“还好。”叶芳菲淡淡一笑。
“你手机落在公司了,给我发信息,用的是谁的手机?”心知是君怀瑾,不过他还想看看叶芳菲会怎么说。昨晚——叶芳菲是不是整夜和君怀瑾呆在一起?他知道他们早就有肉体上的纠缠。想着清纯如玉的叶芳菲,被强势的君怀瑾搂在怀中,那香艳暧昧的画面——他的心,就痛苦不已。
没想到展舒志会这样问,叶芳菲愣了愣,她当然不会说出那是包养自己的情人。包养?一想到这个词,叶芳菲就纠结不已。她坚持上班,就是想用可怜的一点自尊,挽回包养的颜面。
“呃——是我一个朋友的。他碰巧路过,就送我下班了!”她故作轻松。
“哦?怎样的朋友?同性还是异性?”展舒志不知道自己的语气非常僵硬。
“嗯——我一个大学女同学!”叶芳菲顿了顿,还是决意扯个谎。不提出君怀瑾的名字,她还有另一层意思:自打和那个姓君的男人通过话之后,鬼使神差地,她总是担心那就是君怀瑾。
如果展舒志真的和他认识,那么她将会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