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安的手脚不能动弹,但嘴巴依旧可以说话。
“林瑞阳,你有没有脑子,叶芳菲——她比我还穷!”此时的谢安安,还搞不懂林瑞阳的最终目的。
“这你就不要管了!你只要乖乖听我吩咐,我说什么,你照做就是!你要是不听话了,我可就要将你的衣服给剥光,然后——你知道这个林子里,除了我和你,可没有第三人!”
感到这个谢安安嘴巴罗嗦,林瑞阳决意再吓她一吓。果然,谢安安听了这个,嘴巴即刻乖乖闭上,不作声了。
林瑞阳见了,方才有些满意。
“将叶芳菲的电话告诉我,我要和她通电话!”林瑞阳得意地指示。
谢安安躺在地上,蹙了蹙眉,还是乖乖地将叶芳菲的号码,告诉了林瑞阳。
林瑞阳马上就拨通了叶芳菲的号码,口中慢慢悠悠道:“芳菲,我的好妹妹——”
这个时候的叶芳菲,快要下班了,因为接到安安的电话,所以她安心在这里等好友过来。为了不影响展舒志加班,所以她收拾了一下后,就走出主任室,到了休息室。
她不知道:今天的展舒志,其实很不对劲,非常非常不对劲。
昨晚上,回到自己单身公寓的展舒志,其实一夜没睡。他的脑子里,只是翻来覆去地重复着君怀瑾的几句话:她是我的人——她是我的人——
一个是自己多年的老友,一个是令自己初心动的女子,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取舍。
怎么就这样凑巧,叶芳菲这样一个单纯如水的女子,竟然会和君怀瑾有一番纠葛?而且,令人气闷的是:到了现在,从君怀瑾遮遮掩掩的口中,他都还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的纠葛是什么!
不但如此,这家伙在他的办公室里,还以居高临下的口气,命令他远离叶芳菲!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他是他的朋友,不是他的下属!他这样咄咄逼人为哪般?
难道,受了他的压迫,自己就该退却吗?他的女人?呵呵,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他不是那么在乎一个女人的初夜,他只在乎这个女人内心中的真实想法!
究竟,叶芳菲对君怀瑾怀着怎样的情感?虽然君怀瑾欲言又止,可从他的话里,他还是能听得出——叶芳菲不是那样在乎他?
是将君怀瑾的话置若罔闻,还是——放弃对叶芳菲的攻势?被心里的矛盾弄得满心烦躁,展舒志第二天醒来的视乎,眼睛自是通红,神情自是疲惫。
他希望在叶芳菲的心里,对君怀瑾并无太深的情感。可若说没有情感,为何她要心甘情愿地和他上床?
一想到此,展舒志的心,还是低沉不已。
和君怀瑾相比,那日广场上和芳菲邂逅的男子,在他心里,已然不怎么重要了。
他按时进了律师楼,放下电脑包,就默默看着一旁的叶芳菲,在忙着擦桌子浇花。他有几次想问她:芳菲,你认识君怀瑾吗?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可几次,话到嘴边了,还是生生地吞了回去。
他忽然想起:昨晚芳菲说要请他帮个什么忙的。因此对她勉强笑道:“芳菲,昨天你说要我帮什么忙?”看着她清丽美好的面容,他的心里,又掠过难言的苦涩。
叶芳菲听了,放下了手里的水壶。她已经改变了问他借钱的想法。对于林瑞阳的纠缠,她思考了一夜:自己不能总是逃避,逃避并不能解决具体的问题。她要做的,还是面对。她相信邪不压正,人间自有正义,她觉得自己这样,只会助长了他的气焰!如果他继续骚扰她,那么她能做的最好选择,就是报警!
所以,现在她听了展舒志的话,不禁启唇一笑,说道:“展律师,没有什么忙,不过就是吃完了饭,请你将我送回去!不过你昨天不是有事吗——所以这件事就作废了!”她呵呵笑着,想通了该怎么对付林瑞阳,心情就又变得大好。
看着她的明媚一笑,令展舒志的心,微微又有些失神。
他的眼眸转过一丝惆怅,苦笑道:“芳菲,真的没有什么事吗?”他记得:明明她说话的口气,是那样迟疑,神情里又藏了羞赧,难道他是看错了?
“嗯,真的没有其他事情。”她浇完了花,又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继续开始文字录入。
几分钟后,叶芳菲就投入到高效的工作状态中去。
可展舒志却是心不在焉了一上午。没错,叶芳菲现在是她的下属,即便君怀瑾已经夺去了她的初夜,可他的心里,对她还是又止不住地好感。
那么,他该何去何从?君怀瑾抛给他这个棘手的难题,他现在,真的不知该怎么做。
最后,想了一个上午,展舒志终于有了决定:他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君怀瑾也罢,其他人也罢,只要叶芳菲未曾婚嫁,那么他就有权力去追求她,博得她的好感。
有了这个决定,他的心开始安定。到了下午,他依然在为写诉状,而忙个不停。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的时间,可他手头,还有诸多事情,没有做完。
看着叶芳菲走出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