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自找的!”林母躺在地上,蹙着眉头在哀哀嚎叫。可是林瑞阳压根就不想将她扶起,只管进了卧室,睡他的好觉。
第二天,林瑞阳就开始出去蹲点,他发现了一个好地方。
报社后面有一排长长的绿化观景带,本来这绿化带,是虞市政府建了用来吸纳附近晨练的市民的,可不知何故,这一带的居民,只喜欢在小区门口跳舞健身,并不喜来这里。所以这白天晚上的,绿化带里没有任何一个人。
现在想来:绿化带里的鸟类繁多,市民们不喜去那里,是不想头上身上沾了太多鸟粪的缘故。
下午五点刚过,谢安安就提着一大叠文件,兴冲冲地从报社门口出来。刚才,她给叶芳菲打了电话,她说她想去中天律师楼里找她,叶芳菲当她笑着答应了。
出了门口,谢安安就朝着前方的马路走去。冷不丁地,她的身边,像幽灵似的,忽然就冒出一个人来,这令安安不禁吓了一跳!
她抚了抚心口,定了定神,看了一下身旁的人,发现竟是林家的儿子——林瑞阳!
谢安安认识林瑞阳,叶芳菲读大学的时候,她曾经去过林家儿子,对林家那个举止猥琐的儿子,心里委实没有什么好感!
她看见他箍在身边,期期艾艾别别仄仄的,倒像是要和自己说话似的!因此,没好气地说道:“林瑞阳,你——干什么?”
林瑞阳打量了一下路边,随即阴着脸笑道:“谢安安,我知道你是芳菲的朋友!今天我的确是来你的!”
“哎——”林瑞阳故意叹了口气,对着谢安安胡言乱语:“看来,你知道芳菲已经搬出来了!其实,我这心里头,一直惦记她!她虽然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可我一直将她当作我的亲妹妹看待!”
谢安安看着他边说边呵欠连天的,拧着眉头道:“林瑞阳,你究竟要对我说什么!”想了想,谢安安不禁想替叶芳菲出头:“你说你将芳菲当亲妹妹看?这不是笑话么?就我看到的,你们家的活计,都是叶芳菲一个人在干!有你这样对待亲妹妹的么?”
谢安安知道林瑞阳不务正业,在锦绣小区品行不佳,是人人见了就躲的瘟神。所以见他粘着自己,心里自是说不出的厌烦。
看出谢安安一副要走的架势,林瑞阳的心里,不禁有些焦急,他已然部署好绑架计划,当然不想令谢安安安全离开。
他马上做了一个无比懊悔的神情,哭丧着脸道:“我想——请你将芳菲给劝回林家来!她离开林家的这些日子里,我一直在反思,只要她能够回来,我发誓我们全家都会将她当作亲生女儿——”
可是谢安安已经无心听下去,她只想早早去看望叶芳菲,顺便去见一见她心仪已久的展舒志展大律师!
林瑞阳看她一副心不在焉地在等出租车的样子,便降低了语调,神秘兮兮地对着谢安安道:“其实,我特地来找你,是因为我发现了叶芳菲的一个秘密。知道这个秘密,我不知怎么办才好,我知道你是叶芳菲的好朋友,所以只想将这个秘密,转告给你,或许你知道了,会告诉她该怎么做——”
林瑞阳腆着脸,啰哩啰嗦地说了一大堆。不想谢安安听了,却是有些心动了。
她是这样想的:林瑞阳和自己不过见过几面,现在他特地来找自己,难不成,他真的知道,芳菲的什么秘密?而且,谢安安身为娱乐周刊记者,本身长了一颗充满好奇和八卦的心!
“哦,是真的吗?”谢安安心里有些动摇。有什么秘密,是芳菲自己都不知道的?
“当然是真的!我是信任你,所以来告诉你的!这秘密是关于——”林瑞阳口里胡言乱语,一边还虚张声势地朝四处看去,像是心里在斟酌:究竟这秘密要不要在这里告诉她。
“那你就说啊!干嘛吞吞吐吐的!”谢安安是个急性子,见他迟迟不说,便没了耐性。
“哎——这件事说来话长,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要想知详情,不如和我去那边的绿化带,我好好地告诉你就是!”林瑞阳尽量装着诚恳。
谢安安也被他绕糊涂了,一时犯了傻缺,马上就道:“也好!这里说话不方便!”
林瑞阳一听,不禁心头大喜!
他带着谢安安到了路旁的景观带,又上前一步道:“外面太阳还怪晒的,不如走到里面说!”
谢安安看了他一眼,不悦道:“林瑞阳,你不要和我耍鬼!”可说归说,脚步却还是朝着里头走去。天气渐渐酷热,虽然是傍晚五点多,可地面还是蒸腾着暑气,走进景观带里,的确使阴凉一些。
见谢安安已然成了自己的瓮中之鳖,林瑞阳松了口气,将她引到自己预先埋设好尼龙绳的那棵树下。
看着林瑞阳的眼睛,一直在不停地转动,神情也变得狰狞,谢安安不禁害怕起来,她降低了语气,对他道:“林瑞阳,现在可以说了,你倒是告诉我呀!”
说着,谢安安后退几步,一直退到身后的一棵云松下。
“嘿嘿——我现在就告诉你,那个秘密就是你——今天你要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