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怀瑾听了,不禁将身子又转了过来,昏黄的灯光之下,他看着林瑞阳一张丑恶的脸。
看出君怀瑾的迟疑,令林瑞阳以为他是退却了!君先生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林瑞阳没有别的法子,只想紧紧抓住它。
“二十万——我想对君先生您来说,是九牛一毛吧!您是虞市数一数二的商界名流,难道还在乎区区二十万块?”林瑞阳继续在他身边打着转转,一边继续说道:“您放心,君先生,为了让您知道我的诚意,这一次,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什么时候叶芳菲来求您,您就什么时候给我钱!您看,这样可行?”
林瑞阳不是傻子,要是君先生对叶芳菲没有兴趣,听了他的胡言乱语,早就一扭头转过身,驱车走远了!君先生听了他的话,犹犹豫豫的,这心里不是对她有意思,还能是什么呢?
因此,他在心里想着:叶芳菲,君先生看上你,是你的福分!我这样做,也是在帮你,你这个傻丫头!
君怀瑾听了他的话,一手支着下巴,想在考虑他这话的可行性。
“你确定叶芳菲,会来找我?”君怀瑾不想他将这事搞砸了。
“君先生,我说过,我自有我的办法!不出意外,明天晚上——也仿佛就会来找您!”林瑞阳弯着腰咧着嘴,像看财神一样,看着君怀瑾。
不想再在这里继续和林瑞阳磨叽了,君怀瑾便轻猫淡写道:“好!我姑且信你一次!但仅此这一次!这一次没有成效,你永远不要来找我!”说着,他就预备驱车进入公寓了。
看着他的背影,听了他的话,琢磨了一下,林瑞阳马上就明白了!他大声对着君怀瑾叫道:“君先生,这么说,您是答应了?”
君怀瑾厌烦地转过头,冷冷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希望你能拿到二十万。”说着,就打开车门,坐进车里,不再理会他了。
君怀瑾的车子,一进入翰林公寓,林瑞阳就兴奋地大嚷大叫起来:“哈哈哈——我要有钱了,我要发财了!”他像一个鬼魅一样,连蹦带跳地离开翰林公寓门口,叫上一辆车子,就往锦绣小区驶去。
在车上,他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行的方法。他想到了绑架,自己得去绑架一个人,好令叶芳菲妥协。他知道,对于林家的人,叶芳菲都很绝望,绑架自己的父母,是不会令她心软的。
脑子一跳跃,林瑞阳的脑子里,就蹦出一个人来——叶芳菲的闺蜜谢安安!那个自以为是的谢安安,曾经来过林家几次,对于叶芳菲在林家如保姆般的生活,一直义愤填膺!
哼哼,没错,现下最好的人选,就是那个谢安安了!只要成功绑架了谢安安,不相信叶芳菲不去想法救她!
之前,他听叶芳菲说起过谢安安的具体工作单位!很好,今天谢安安下班时,他就去报社门口找她!
有了君怀瑾的承诺,林瑞阳回到家,一晚上竟然兴奋得睡不着觉。林母做好了晚饭,呆呆地坐在客厅里,等着他回来。
晚上九点的时候,儿子终于回来了!林母心头放着的一块大石,终于卸了下来!但看着儿子猥琐的面容,她的心里,顿时又没好气。
林瑞阳看了看母亲,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闷声就要进卧室。
“站住!”林母唤住了儿子。
林瑞阳停下了脚步,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妈,怎么了?我在外头吃过了,现在只想睡觉!”
“睡觉?难道你一天到晚睡得觉还少吗?你已经快三十岁了,什么技能都没有,每天只是好吃懒做,我问你,你打算啃老到什么时候?”看着从小溺爱的儿子,长大后,竟然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真的令她的心里无比难过。
“唉哟——妈!又来了!我这样不是挺好的!告诉你——我就要有钱了!而且,还是一笔巨款!”林瑞阳今天心情好,只想好好睡一觉,到明天实施自己的绑架计划!
“哼!你说的鬼话,也只有骗鬼去!”林母悲愤地想起儿子已然沾染上了毒品,不禁又悲切道:“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染上毒品的?”
林瑞阳一听,不禁有些错愕!自己吸毒的事,昨天他当着林母的面,已经承认了的。但昨天他还处在吸食毒品后的快感和幻觉中,对于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没有半点记忆。
因此,听了林母的话,他不知怎么接口,一时愣在那里!
“你倒是说话啊!我在问你呢!只要你想改好,我现在就想办法,带你去戒毒所!”林母想起了叶芳菲姨妈寄来的款子,心想,为了瑞阳,也只有先将这笔钱动一动了。
可是林瑞阳听了,却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不就是吸食几口白粉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看那些明星、歌星、艺术家,哪个不吸毒?告诉你,他们的灵感,都是吸毒启发的!哎,跟你说,你也不懂!我不跟你说了!总之,我就要有钱了!”说着,他转过身,大步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明星、歌星?你是他们么?你吸了毒,不是赌博就是喝酒?你还会干什么?”林母在知道儿子吸毒的事情,起先,心里是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