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芳菲想和他讲良心,那只会是笑话。
“我为什么还要帮你!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叶芳菲悲凉地控诉,她想:如果林瑞阳再继续纠缠不清,那么她真的要报警了!
“芳菲——别走,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林瑞阳大步上前,就要夺过她的包包。皮包的带子被拧断了,里面的东西都露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林瑞阳在地上东翻西翻,意外发现一张见票即付的支票,上面写着五万,他喜的眉毛都歪了,贪婪地对着叶芳菲道:“你有钱啊!是那个君先生给你的是不是?我就说嘛,你将他伺候舒服了,他能不给你点小费?”说着,林瑞阳一把就将支票放在口袋里,地上躺着的几张零钱,他反而不在乎了。
叶芳菲见了,发了疯似的上前,说道:“林瑞阳,那支票不能用,你还我,立刻还我!”
她没有想到,自己都付出这样惨重的代价了,可林瑞阳还像狗皮膏药一样跟着她,这令她的心,说不出的烦闷阴郁。
可是,到手的东西,林瑞阳哪里会放开?有了这五万元,他打算先还三万,另外的两万,再用来购买毒品——如果以后再缺钱了,就再来叨扰她——
“得了吧,芳菲。你也不想想,君先生能将这五元块给你,还不都是我的功劳?从小到大,我可是一直忍着没动你没碰你吧!”林瑞阳的逻辑自不是正常人。
叶芳菲听了,简直气得想笑。和之前相比,他是越来越没人性了!“你不是拿到钱了吗?你走吧!赶快给我滚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芳菲,我没了钱,还会再来找你的!不过,你还真傻,君先生那样一个有钱人,你竟然不想将他套牢了?啧啧——”林瑞阳拿到了钱,心满意足地离开。
林瑞阳刚走,叶芳菲就一下子瘫倒在地。怎么办?她住的地方,已经被林瑞阳发现?从此,他一缺钱,就会时不时地来骚扰她!想起这以后的可怕日子,她就不寒而栗!
五万块,君怀瑾要是知道被用了,心里恐怕已经在鄙视自己的了吧!
叶芳菲忽然觉得前方依旧是一片黑暗。她以为自己在这场契约后,能重新站起,重头开始的!可到了头来,还是一场空欢喜。
她想哭,想嚎啕大哭,她知道即便摔倒了,也要立即站起。可她毕竟年轻,于人世上没有太多的经验。她真的很迷茫,很无助。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过道,走到租住的房间的。
她只记得,她进了门,一打开灯,用尽余下的气力给恩恩拌了猫娘,自己就蜷缩在沙发里,僵卧长愁。
她忘记了饥饿,什么都不想干。
恩恩觉出了主人的不正常,不停地在她身边摩挲。可是叶芳菲还是不想动一下。
她只是摸了摸恩恩的头,口中喃喃说道“恩恩,我上了一天班,很累很累,只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恩恩懂了主人的意思,乖乖地去阳台上看初升的月亮去了。
这个时候,她身边的手机却又响了起来。叶芳菲呆怔了一下,还是接了,放在耳边。
“喂,芳菲,是我啊!”电话那头,还是安安语速极快的率直声音。
“嗯,安安,我——”好友来电,叶芳菲觉得自己的情感,终于有了一个倾泻的出口,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千言万语,只不知现在怎样说起。
“宝贝,你怎么啦!打电话给你,是想问问你——今天上班感觉如何?一切还顺利吗?”谢安安在宿舍里边听着歌,边问她。
“嗯,一切都很顺利。真的挺好的!”叶芳菲将悲伤的声音止住,担心安安还是会听出来,只得将声音放得很低很低。
“哦,那就好!告诉你吧,你的老板,也是我们报社聘请的法律顾问!没事我去你那找你,那个展律师,我可是有几面之缘的!呵呵——“不知为何,谢安安还是将这话给说了出来。
没错,谢安安来报社报道的第一天,就在主任的办公室里,见到过展舒志。当时她初来乍到,心情忐忑,在主任室里见到了这个英俊的年轻律师,并没有往其他方面多想。后来,她又曾在报社的会议室里,见到过他。她记得,当时这个帅气的男人,仿佛还回了下头,朝她打了个招呼。
因此,谢安安心想:要是自己去中天律师事务所找芳菲,那个展舒志会不会认出她来?但,她对于展舒志的了解,仅仅就是这些。既然叶芳菲是他的下属,那么她当然知道他更多的信息!比如他有没有女朋友,有些什么爱好——所以,谢安安这个时候给叶芳菲打这个电话,是含有深意的。
她带着试探,想引导叶芳菲继续往下说。可是,今晚的叶芳菲刚刚遭遇到了林瑞阳的洗劫,心情已经低到深沉的谷底,对于谢安安说的话,她并没有心思继续往下听。
“哦,我知道了!安安——今天我有些累,想早点休息,明天咱们再联系吧!”叶芳菲闭上眼睛,缓缓说道。
“好的!那你好好休息!加油!”感觉到叶芳菲没有顺着她的话头,谢安安也有些无趣。不过,只要自己有空,她会主动来找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