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挑食,随便吃什么都好!”叶芳菲的确不挑食,虽然律师楼有饭补,但她还是想少点儿花钱。
“是吗?我也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那——咱们就去附近一家饺子店吃饺子,怎样?”马会计知道,街对面的那家饺子店,做工地道,口感不错。
其实马会计说不挑食,那是假的。那是因为既然叶芳菲说不挑食,那么中午吃饭就随便她做主了。
二人吃完了午饭,又返回到德诚商务楼。路上,叶芳菲的心里,一直很沉重。和她通电话的男人,是君怀瑾的几率很大。似乎——好像那个男人,也在试探——
咦,自己真蠢,怎么忘记去看电话上的来电显示了?如果是手机打来的,她一看便知啊!哎!叶芳菲决定,待会进了办公室,马上就去查一查!不然,她的心真悬!
当她们进了律所时,发现展舒志已经回来了。他坐在办公室里,正打着电话。叶芳菲朝他看了一下,心想:难道他打给的,正是那个姓君的男人?
俄顷,展舒志挂了电话,对着在咨询室的叶芳菲和马会计点了点头,去了下洗手间。马会计也要说去办公室里,给她拿点零食。趁着这个空档,叶芳菲便进了展舒志的主任室,按了下电话的来电显示,发现对方打的是固定电话。展舒志也是按着这个固话,回拨过去的。
哎——叶芳菲懊恼地出了主任室,来到咨询室,马会计给她送来一袋薯片。叶芳菲说自己不大吃零食。可马会计不以为然道:“哪有女孩子不吃零嘴的?现在是休息时间,咱们边吃边聊。”
展舒志从洗手间里出了来,途径咨询室,见叶芳菲已然在这里适应了下来,嘴边便泛起一丝微笑。中午的时间,别人能休息,可是他不能,他还要继续写着诉状。
刚才他进入办公室后,下意识地按了一下桌上的来电显示。最后一个号码,他知道是君怀瑾的办公电话。他知道电话由叶芳菲接过了,但还是按了回拨键打过去。
君怀瑾在办公室里。他问他:今晚是否有空,他想和他聊聊天。
听着一向盛气凌人的君怀瑾,语气里明显的惆怅,展舒志便道:“怎么了?似乎你心事重重?”他和君怀瑾虽然相识不过四年,但彼此一直视对方,为好朋友。
虽然这几年展舒志也是虞市法律界的新秀,也算得上是有钱人。但论身家,展舒志还是不能和君怀瑾相比。可不管别人感觉如何,展舒志印象中的君怀瑾,一直是个低调有品的优秀企业家、慈善家。是的,展舒志在开拓企业的同时,一直在不遗余力地推行慈善事业。虞市多家学校医院和福利机构,都有他的私人赞助。
因此,展舒志觉得:交朋友,就要交君怀瑾这样的人。
“一直忙于工作,一直没空和你聚聚。今晚我有空,不如你来我这里?”君怀瑾指的是他一直常住的翰林单身公寓。
“呵呵——我很忙!如果我不来,你会怎样?”展舒志的个性开朗,君怀瑾和他不一样,在他眼中,君怀瑾是个内向的闷骚之人,知心朋友并无几个。
“舒志,陪陪我!和我说说话,喝喝酒,我就满足了!”电话那头的君怀瑾显然情绪低落。
叶芳菲今夜不回再来了。君怀瑾一上午的情绪一直欠佳。经过了那几夜,他已经习惯了,夜里有她在身边。
想到从今晚开始,至少有一周的时间,要独自入睡,忽然之间,他竟觉得不习惯了。
“说得好可怜。听你这声音,哪里还像是虞市商界呼风唤雨的人物嘛!”展舒志猜测:这家伙一定有心事。
他的心里好奇起来:据他所知,君怀瑾父母已去世,家中只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奶奶。这家伙不谈恋爱,不喜应酬,只一心扑在工作上,如此烦忧,到底为什么?
其实,今晚展舒志的心里,已经有了预先的安排了。叶芳菲是第一天上班,作为老板,他想请她晚上一起吃个饭。此外,他真的想在工作之外,增进和她的私人感情。
还没对叶芳菲说呢,没想到这个时候,君怀瑾却给他打了这样一个电话。
一时,展舒志真不知道是答应了君怀瑾呢,还是自己另有安排?一想到叶芳菲的窈窕身影,展舒志真觉得踌躇。
“可以吗?我给你买你爱喝的马爹利。”今晚他一定难以成眠,知道展舒志爱喝洋酒,君怀瑾便拿这个诱惑他。
“呵呵——好吧!下班了,我就过来!”展舒志答应了。他想:反正叶芳菲已经是自己的下属,朝夕相见,也不急于一时。
倒是君怀瑾,言语消沉,郁郁寡欢,莫非真有什么心事?
“好!那晚上见!”君怀瑾收了线,阴郁的脸色有了一丝晴朗。心里却在追问自己:君怀瑾,你是怎么了?不就这几天见不到她吗?你就这样失魂落魄,还怎么执行你的复仇计划?
但即便这样想着,他的心里,还是贮着她的影子,这真令人痛苦。他站了起来,抱着胳膊,打算立在窗前,朝远处眺望一会,缓解心头的苦闷。可转头之间,忽然想起,刚才怎么忘了问舒志了?究竟他的那